這些警察明顯不是向陽分局的,而這個區域位置的劃分也不歸向陽分局管。81中『 』文網向陽分局要是過來的話屬于越界執法。這樣的事情基本上是不會生的,徐承澤深深的感覺到自己還是有點太嫩了,不但沒有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反而還給對方留下自己的機會。
何文靜的事情如果不找洛冰幫忙的話,徐承澤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弄不好他都會把自己給折進去。畢竟黃毛身上的傷真的是他打的,而且就像騰奇自己說的那樣,他最擅長的就是往别人傷口撒鹽。
在徐承澤和黃毛被警察帶走後,之前在包間裏跟騰奇嗨皮的那個女人繼續幫助騰奇洩火,并谄媚的說道:“恭喜奇少,離把何文靜那個女人搞上床又近了一步。”
“你個小妖精,這你都不吃醋嗎?”騰奇高興的笑道。
“奇少肯定不會因爲她而放棄寵我的,所以我并不擔心。”女人微笑着說道:“我相信你對她隻是玩玩而已。”
“不錯,有點長進。”騰奇哈哈大笑道。随後包間的門又被人關上,裏面偶爾會傳出一些令人産生聯想的聲音。
警察局裏,徐承澤被正常的審訊,他打人的事情是鐵證如山。狂躁酒吧門口的監控記錄下所有的畫面。不過徐承澤始終堅持自己的正當防衛,是對方先動手的,因爲監控畫面也是如此!這一點,不管走到那裏,徐承澤都不害怕。
一上午的時間,徐承澤都在紅旗分局待着。由于傷勢的問題,黃毛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治療和傷情鑒定。
徐承澤的手機被沒收了,中午的時候,徐承澤的手機響了起來。本來是沒人接的,可中午的時間總響會影響到别人的休息。于是一名警察就拿起徐承澤的電話接聽。
“澤子,你在哪呢?我聽你寝室的人說你上午就請假了。”電話裏傳來趙小雷的聲音,雖然不是很着急,但徐承澤這麽玩突然失蹤的套路讓他真的有些心裏沒底。畢竟他爺爺的病還要指望着徐承澤呢。
“你是機主的什麽人?”警察才沒理會趙小雷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我是他朋友,你是誰?電話怎麽會在你的手裏?”趙小雷更加着急的問道。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害怕徐承澤出事情。耽誤了徐承澤給他爺爺的治療那是要出大事情的!
“這裏是紅旗分局,你朋友因爲故意傷人,暫時被拘留了。”警察說道。随後就挂斷了電話,不給趙小雷任何詢問的機會。
趙小雷聽到這個消息,腦袋嗡的一聲,徐承澤因爲故意傷人被拘留了。這尼瑪的也太操蛋了。況且他對徐承澤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徐承澤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怎麽可能故意傷人呢!這裏面肯定有事,他必須要把這事搞清楚。
“小萍,你下午幫我請假。我要去趟紅旗分局。”趙小雷收起電話,對身邊的魏小萍說道:“澤子被紅旗分局的人給拘留了,說他故意傷人,純屬扯蛋呢。”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魏小萍說道。
“不用,你還是留在學校上課吧。”趙小雷說道:“澤子現在可是我們趙家的恩人,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如果澤子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我肯定不會讓冤枉他的人好過。媽的,我爺爺那裏還等着澤子的後續治療呢。”
“那行,你自己也要當心點。”魏小萍點頭道。
于是趙小雷就從學校離開,打車前往紅旗分局。此時警察也都在進行簡單的休息,徐承澤直接靠在審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不過養着養着,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竟然睡着了。
大家都知道一個問題,一個人如果睡覺的姿勢不對勁的話會打呼噜的。徐承澤目前就是這樣的狀态,仰着頭睡,呼噜聲挺大,嘴角還有哈喇子流出來。讓那兩名坐在審訊室裏犯困的警察真的是無奈了。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心大的人,在審訊室裏都能睡着。不過這似乎也表明了一個問題,徐承澤根本就不擔心他被抓進來的事情。其中一名審訊的警察可是幹了十多年的老警察了,自然能看出這其中的蹊跷。
随後那名老警察讓年輕警察在這裏等一會,他出去打聽打聽這件事。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當了這麽多年的警察,體制裏黑暗的一面他還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是存在特别大的問題,他就要請假,絕對把案子轉給别人。
做了十多年的警察,能安安穩穩的工作到今天,那肯定都是有一定的過人之處的。可憐那個年輕警察還在傻傻的等待呢。
在老警察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趙小雷乘坐的出租車已經到了紅旗分局的門口,院裏肯定是不讓出租車進的。趙小雷掏了車錢自己走進去的。
趙小雷直奔辦公樓,進入後就找到一名警察詢問徐承澤的案子是誰在負責。恰好老警察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趙小雷詢問徐承澤的案子,他就直接走了過來。
“你是徐承澤什麽人?”老警察問道:“這個案子現在是我負責,一會就會有别人接手。”
“我是他的朋友,我想現在見見他可以嗎?”趙小雷直言道。
“這個在規定上是不允許的。”老警察拒絕道:“不過我可以跟你說說他的情況,現在傷者正在醫院鑒定,如果你想私了的話,可以先去醫院和傷者聯系一下。”
“我還是想要先見見我的朋友。”趙小雷說道:“究竟要不要私了,還是要看我朋友的想法。”
“真的不行。”老警察說道。
“那好吧。”趙小雷倒也沒有難爲老警察。并不像那些蠻不講理的公子哥,而是走到了一旁掏出電話,給他的父親撥過去。
“爸,澤子被紅旗分局帶走了。我現在見不到澤子的人,不知道事情的詳細問題。”趙小雷直言道:“有辦法讓我見到澤子嗎?”
“嗯,你在那裏等着吧。”趙小雷的父親很簡單的說道。随後兩人便挂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趙小雷跟着老警察進了審訊室。看着徐承澤在那裏沒心沒肺的睡覺,趙小雷還真的是被氣笑了。于是他才不管這裏是什麽地方,輕手輕腳的來到徐承澤身邊。
“地震啦!”趙小雷在徐承澤的耳邊吼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在熟睡的徐承澤一激靈。迅的将腦袋轉向趙小雷,看到是趙小雷後,他長出一口氣道:“别鬧了,這裏是警察局!”
在兩名警察看來,别人都有資格說趙小雷,他徐承澤是最沒有資格的。老警察真想問他一句,你還知道這裏是警察局呢,坐在審訊室裏,當着兩名警務人員的面睡覺,簡直就是沒有把他們警察放在眼裏。
“呦呵,你還知道這裏是警察局啊!”趙小雷笑道:“在說我之前,你真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過我不是來跟你鬥嘴的,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好知道應該如何幫你。”
“騰奇這個人你聽說過嗎?”徐承澤問道。
“嗯,聽過。”趙小雷點頭道。
“我一個高中同學和他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想找他聊聊,希望他能放我同學一條生路。”徐承澤說道:“結果自身難保,也被他給設計進來了。”
“你故意傷人是真的?”趙小雷疑惑道。
“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故意傷人呢。”徐承澤解釋道:“騰奇的人先動的手,我躲了一會然後才反擊的。隻不過後面的手段或許有點過份,但絕對不是故意傷人!”
“那行,我明白了。”趙小雷笑道:“我讓騰奇進來陪你怎麽樣?”
“很有把握?”徐承澤反問道。他怕趙家的實力沒有騰奇的父親強,别在因爲他的事情而讓趙家也陷入危機。那樣的話就背離了他幫助趙爺爺治病的初衷,會讓人感覺他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性的。
“不敢保證,試試看吧。”趙小雷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