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天的電話就接通了。 當楚天看到來電顯示是徐承澤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辦妥了。于是他直接接聽電話。
在徐承澤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楚天就直接問道:“承澤,趕緊跟我說說,你和秦岚是不是好上了?”
“小公子,你可别跟我開這個玩笑,我心髒不好!”徐承澤的冷汗瞬間就從腦袋上流了下來。說真的,楚天的話,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麽特大的錯事一樣。
徐承澤和秦岚之間的事情算是兩個人的小秘密。徐承澤并不想讓别人知道,尤其是楚天,畢竟他這個事情做的不地道,勾引嫂子。不過話也不能說的這麽絕對,究竟是誰勾引誰,這個問題是說不清楚的。
反正心如明鏡的人都知道一個事實,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徐承澤勾引秦岚,而秦岚不對他有意思的話,那麽徐承澤肯定會死的很慘。但現在的一切都說明了秦岚對徐承澤還是很關心的。
周锟的事情,她在暗中安排穆桂英去幫忙。這次的事情又讓楚天來做!說不定,秦岚就是故意要讓楚天知道她和徐承澤之間有聯系。否則徐承澤出了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應該是秦岚,而是楚天才對。
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就是徐承澤有難,他給楚天打電話解決。隻有在楚天都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楚天才會給秦岚打電話來插手。說到底,整個辦事的順序錯了,就能看出很多很多的問題來。
“承澤,你也别害怕!”楚天笑道:“實話實說,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把秦岚這個女人給征服了。這樣我就不用再遭受她的迫害了。你就跟哥說句實話,讓我的心裏也有點底!”
“哥,我和嫂子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徐承澤撒謊道:“這事吧,就是巧了。我被警察圍起來的時候,隻能趕緊找通訊錄,誰知道先翻到了嫂子的,所以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求救。沒成想,她還是把事情又交給你了。說真的,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好好謝謝你!”
“真沒關系啊?”楚天疑惑道。其實他也不确定徐承澤和秦岚之間究竟有沒有暧昧的關系。從他内心的角度來講,他是希望有的。可秦岚什麽性格他知道,徐承澤的剛烈他也知道。兩人見面就是互看不順眼,在他眼中,這兩人相互吸引的可能性極低!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即便世界末日,僅剩你我二人,我們也絕對不會相擁的在一起!話雖然誇張,但表現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兩個人。通常在被一個自己讨厭的人表白後,都會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
“真沒關系!”徐承澤語氣堅定的說道。别看楚天表現的很希望他和秦岚有關系,可天知道這是不是楚天裝出來的樣子。說不定,他隻是爲了試探自己。所以掏心窩子很有可能會大難臨頭,咬死硬犟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唉,承澤,你說你要是追求秦岚這個瘋女人的話,有多大的把握?”楚天唉聲歎氣的問道。
“我覺得是零!”徐承澤不假思索的說道:“從各個方面來講,我都不如你,所以嫂子隻能是你的人,不會是别人的。”
“呸!你就咒我吧!”楚天說道:“我到很希望有人能把她帶走,從今以後好不要再禍害我了。就她那天馬行空的思維,我真的是跟不上六。每次受傷的人總是我,我都他媽的有心理陰影了。”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徐承澤勸說道:“嫂子那麽漂亮那麽有氣質,估計暗戀她的人都得排個數千米長龍。你還挑三揀四的呢。說句有些冒犯的話,想一想,那樣的女人脫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你肯定幸福的要死!”
“嗯,要死是肯定的,但絕對不是幸福的。”楚天苦笑道:“不瞞你說,我沒少看過她穿三點式的樣子,一開始我真的很男人,所有男人應該産生的反應我都産生了。可現在,别說三點式了,就是真的脫光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心裏隻有兩個字,恐懼!”
這一次,徐承澤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了。所以就隻能不說話,靜靜的聽着楚天說。在楚天過牢騷之後,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能感覺到,楚天現在對他真的是很信任,這種話都能跟他說,可見徐承澤在上次生的事情上,真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與信任。
“對了,你哪來的隕石鑽石夜明珠啊?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楚天疑惑的問道。
“祖傳的東西,能随便亂說嘛。”徐承澤笑道:“再說以前隻認爲那是一塊光的石頭,沒有多想,現在才知道竟然這麽值錢,礦石珍寶啊!”
“行,你小子走狗屎運了。”楚天說道。與此同時,還有一個騷氣逼人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徐承澤的耳朵裏!
雖然對方隻叫了一個小公子的名号,可真三個字說出來,徐承澤感覺自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完全受不了這種嗲的聲音。感覺上,說話的女人,應該是位純正的台都人。徐承澤心想,還是不要打擾小公子的好事了。
沒等徐承澤先開口告辭,楚天就直接問道:“還有别的事嗎?沒事我就挂電話了。”
說完,徐承澤還沒等回話,就聽嘟嘟的聲音響起,楚天直接就把電話給挂了。對着挂斷的電話,徐承澤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他媽這是要搞哪樣?明明就想要挂斷電話,還問個幾吧。”
這話也隻能趁着楚天聽不到的時候說說,真的通話狀态,徐承澤可不敢這麽跟楚天說話。别看人家把你當朋友,小兄弟,可你不能借坡往上爬,真的跟人家好像熟悉的穿一條褲子長大一樣。
在這個尺度問題上,徐承澤還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讓楚天對他産生煩感。現在徐承澤唯一害怕的就是秦岚這件事,因爲他沒有看透過楚天的内心,并不知道他真實的想法,所以現在每說一句話都要非常的小心謹慎。
晚上八點,趙志來到招待所,帶了不少的好東西,打算和徐承澤在招待所的房間裏喝點。這不光是他自己的想法,也是領導交代的事情,要好好安撫徐承澤,隕石鑽石夜明珠的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不要再搞出其他的事情來。
對于趙志的到來,徐承澤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而且趙志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徐承澤都能猜到。不過說實話,趙志來不來,徐承澤都沒打算把事情擴大了。他現在的主要心思還是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隕石鑽石夜明珠是從人家賣給他的佛像裏取出來的。當時賣的時候,他就說是因爲急用錢才脫手的。現在錢被搶走了,他那個急用錢的事情究竟怎麽樣了呢?
“趙哥,你這麽晚來找我,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追究石頭的事情了?”啤酒打開,兩人各喝了一口後,徐承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就感覺你會猜到,沒想到你還真猜到了。”趙志點頭承認道:“說實話,我是真的不願意來跟你說這些事情,可沒辦法,領導交代的事情,我要做不好,就得被批評。别看我在外面風風光光,但在領導面前,我就他媽是個三孫子。”
“這可不像是你的言行舉止了。”徐承澤笑道:“這點破事過去就過去了,不用提。我肯定不會跟那位領導斤斤計較的。最起碼我得讓你在那位領導面前能把腰給挺直了說話!”
“承澤,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幹了,你随意!”趙志直接把打開的易拉罐對準自己的嘴,頭一昂,一口氣将易拉罐裏的啤酒全部喝完,展現出他強有力的喝酒實力。
雖說趙志讓徐承澤随意,可徐承澤也是要面子的人,不可能真的就喝一小口。跟趙志做同樣的動作,将易拉罐裏的酒一飲而盡!
“哥,那個中年大叔的案子怎麽樣了?”放下空的易拉罐,徐承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