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人的傷勢已無大礙,不過他卡裏的錢已經被犯罪嫌疑人全部劃走。 又經過幾次網絡轉賬給分流了。”趙志說道:“這不是一件簡單的搶劫案,似乎背後還有一個洗錢集團,上面對這個案子也很重視。”
“哦。”徐承澤點頭道。既然上面對這個案子重視,那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隻不過他現在更擔心的是中年大叔的現狀!
“對了,那個中年人似乎家裏出了事情,聽辦案人員說。似乎有收賬公司的人去醫院找過他。”趙志知道徐承澤有些關心中年人被搶的事情,在打聽的時候故意多問了一些家庭情況。
聽趙志這麽一說,徐承澤的心裏就有數了。他還是想要幫一幫這位中年大叔,不過今天這麽晚肯定是不能過去了。等明天他給洪老治完病就過去看看,怎麽說他手裏的隕石鑽石夜明珠都是人家的寶貝!
兩人在房間裏一直喝到十一點,趙志才離開。不過他現在這個狀态也不可能開車走了,就讓工作人員給他安排個房間,他也在招待所住下。
第二天早上,徐承澤也沒叫趙志,起來後就去了古玩街,十點多的時候就将仙靈之氣吸滿。不過也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古玩街裏的仙靈之氣都已經被徐承澤給吸光了。除非他們把古董賣了,然後換一批新的來,否則徐承澤明天就不可能把仙靈之氣吸滿了。
不過也好,徐承澤該回工作室一趟了,估計現在應該累積了一些工作,在清理工作的同時,還能把眼中的仙靈之氣吸滿。反正兩個城市開車也就四個小時左右的路程,當天就能開個來回。
況且沒有車實在是不方面,徐承澤也打算回去把自己的奧迪a8l開回來。黃老闆回去的時候,盧秘書是開着回去的,沒有給他留下。
從古玩街離開,徐承澤直接去了醫院給洪老治療。不過今天他再去的時候,洪家人對徐承澤的眼神就與昨天有着明顯的不同。卓越市就這麽大,昨天生的事情,當然會以最快的度傳遍上流圈子。
洪老的學生當然會把這個信息反饋過來,徐承澤和魔都小公子認識的事情基本上很多領導都已經知道了。本來都覺得徐承澤給洪老治病,把他從死亡線上救回來,今後肯定會得到洪家的照顧。
現在究竟誰才是那條大粗腿,真的是說不準了。不過什麽事情都要從幾個角度去看,徐承澤和魔都小公子認識,可這樣的關系肯定不能天天用,人情這種東西,真的是用一次就少一次!
徐承澤的主要生活都在這面,魔都那裏也許以後會去,可絕對不是現在。要知道徐承澤還有一年的書要讀呢,不管你有多少錢有什麽背景,該讀的書還是要讀的,多讀書總歸沒有壞處。
生活有很多瑣碎的事情,不能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找魔都小公子幫忙處理吧。很多事情,縣官不如現管,所以基本上不會有什麽改變。就是大家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沒必要覺得比對方高一頭或低一頭的。
交友最講究的地位平等,相互尊重。否則那就不是交友了,而是找傭人或狗腿子。治療結束後,洪老又把徐承澤留下。現在洪老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不需要一直躺在床上,可以從床上坐起來,甚至是可以下地溜達溜達了。
但也不能經常,畢竟手術的刀口還沒有痊愈。徐承澤在治療洪老的時候,也主要治療的是大腦和心髒,沒敢用仙靈之氣幫助洪老恢複手術刀口,要是讓人知道的話,就太過逆天了。當然了,洪老能被救活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陪洪老簡單的聊了一會之後,徐承澤便從醫院離開。給趙志打電話,詢問中年大叔在那家醫院。得到地址後,徐承澤便直接打車過去!
因爲沒有錢,中年大叔隻能住在最差的病房裏,就是六人共用一間病房。本來他都是百萬富翁了,擁有三百六十萬,可眨眼間就什麽都沒有了,這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讓人無法承受。
當徐承澤看到中年大叔的時候,那一臉郁悶的愁容足以說明此時此刻的心情了。按照趙志說的那樣,這個錢很有可能找不回來了,分流之後多數都會轉到境外!
中年大叔完全沒想到徐承澤會來看望他,當他見到徐承澤的時候,眼神略有那麽一晃。當時他被人搶了,還是徐承澤幫他的,這份恩情不易啊。不管怎麽說,他和徐承澤的交易都已經完成,就算不幫他,又能如何呢?
病房裏的六張病床上都有病人,每個病人的身邊都有一名家屬陪同。中年大叔的身邊當然也有家屬了,不是一個,是兩個。年齡看起來和徐承澤相仿的兩個女孩,一看就知道是雙胞胎,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中年大叔土裏土氣,兩個女孩也土裏土氣,衣着打扮都很殘破,不過面容姣好,要是再稍微會打扮一下的,絕對會是男人眼中的尤物。至于身材就不行了,沒什麽肉,屬于營養不良的那種。
“大叔,你怎麽樣了?”徐承澤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來到中年大叔的身邊問候道。
兩個女孩一臉疑惑的看着徐承澤,她們根本就沒見過徐承澤,完全不知道他是誰?爲什麽會來看自己的父親。
“我的傷沒什麽事了,就是那個錢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大叔一提到錢,就是一臉悲傷的表情。
“大叔,您能跟我說說需要錢來應什麽急嗎?”徐承澤坐在床邊問道。
“小兄弟,不瞞你說。我那錢是用來還債的。”中年大叔說道:“以前不懂事,沉迷賭博,借了高利貸。現在利滾利,達到了一百五十萬,我要是不還錢,就要了我的命,還要抓我兩個女孩去給他們掙錢。我隻能把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給賣了!”
一聽到中年大叔是因爲還高利貸,徐承澤的心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有些事情也不是這麽說的,這錢都是以前借下的,現在也許中年大叔已經不賭了。雖說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沒有。徐承澤想要幫助他,不過他絕對不會幫一個濫賭鬼。
然而這一家人看着還是很可憐的,尤其是那兩個女孩,有一個賭鬼的爹,怕是最不幸的。而且還沒看到中年大叔的妻子,估計他的妻子應該早就跟他離婚了。
“你這個案子,警察怎麽說的?”徐承澤轉移話題道。
“就是跟我說會全力破案的。至于什麽時候破案啥的也都沒說。”中年大叔無奈的說道:“現在不能把錢追回來,連醫藥費我都掏不起,估計醫院馬上就要給我停藥了。”
中年大叔知道徐承澤是個有錢人,否則不可能花三百六十萬買他的佛像。所以情不自禁的在徐承澤面前表現出更加悲慘,或許心裏是希望能喚起徐承澤的善良,幫他一把。不過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即便有恐怕也是陰謀。
雖說,徐承澤不打算現在就幫中年大叔把高利貸還上,但給他住院的帳号裏存進點治病的錢還是可以的。
“這對雙胞胎姐妹是你的女兒?”徐承澤看了眼兩個女孩,問道。之前都隻是自己想的,隻有問了才能确定。
“是。”中年大叔指着兩個女孩說道:“大妮,小妮。這個青年人就是爸爸的救命恩人,爸爸被搶的時候是他站出來幫忙報警什麽的。”
“謝謝恩人!”兩個女孩同時沖徐承澤鞠躬道。在教養和禮貌方面,兩個女孩顯然很懂事。再看徐承澤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樣。”徐承澤趕緊搖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