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源街用古董碰瓷,要是沒人沒背景,估計得讓人給打死。所以隻要不是傻子,就能明白這當中的貓膩。所以根本不會有人管,而這個女人八成是要倒黴的。
“承澤,怎麽回事?”宋雅瓷小聲問道。
“訛人的!”徐承澤以更小的聲音道:“那個玉壺春瓶是假的。”
“你不是好人嗎?怎麽不幫忙句公道話啊?”宋雅瓷疑惑道。
“這條桃源街可不是古玩街,能在這裏故意找茬的人,你覺得能沒有背景嗎?”徐承澤道:“不是我怕事,而是連得罪什麽樣的人都不太清楚,先不着急靜觀其變。等真的不行的時候再。”
“嗯。”宋雅瓷點頭道。其實她也不願意讓徐承澤受到牽連,但要是能幫忙的話,還是要幫一下的。畢竟徐承澤現在的實力已經這麽強大,在卓越市也算是有些名聲在外的意思。
在徐承澤和宋雅瓷小聲聊天的時候,其中一名青年立刻從兜裏掏出購買玉壺春瓶的發票,而另外一名青年則非常隐蔽的沖不遠處一名上了歲數、穿着講究的老人施以眼色,那樣子好像是在“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老人接到青年眼色後輕輕的點頭,而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女人看了眼發票,依然保持冷靜的道:“這年頭發票作假很正常,所以光有發票也不能當真。這條街全都是古玩店。瓶子的真假找位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真是明代玉壺春瓶,我不賴賬。”
這個女人明顯就不是來桃源街裏買東西的,她應該就是從這裏路過的,結果碰上了這麽倒黴的事情。要不嗎嘛,社會上的好人多,可壞人也不少。
“那不行,我們怎麽知道你和哪家店裏的老闆認不認識。萬一向着你話,颠倒黑白,把真的成假的。我們豈不是一分錢都拿不回來了。”兩名青年不同意女人的提議,抗議道。不過他倆這話也算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毛病。
就在女人和兩名青年争執不下的時候,一名穿着講究的老人來到了旁邊,沖三人道:“我是卓越大考古系教授。不是這條街上的掌眼師傅,對古董鑒賞也有那麽幾分本事。如果你們要是相信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給這個玉壺春瓶做個鑒定。”
完,老人還拿出了他教授資格證,以此來證明他的身份。
女人看了一眼資格證,又看了看老人,覺得他還算慈眉善目,不像是壞人,便放下了警戒心,恭敬的道:“那就麻煩您給看看。”
兩名青年見女人都同意了,自然不會出言反對。心中更一陣竊喜,搞不好今天還能财色雙收呢。
老人蹲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片仔細的觀摩起來,那樣子還真有幾分專業。片刻後,老人放下碎片站起來,帶着肯定的語氣道:“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這玉壺春瓶确實是明代的真品!”
聽老人這麽一,女人那堅強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了許多。即便她認爲那兩個青年不是什麽好人,但東西要是真的,她也沒辦法抵賴。隻不過發票上寫着二百六十萬。這不是一筆小錢,她現在還真沒辦法拿出來。
“美女,是你同意教授鑒定的,現在教授東西是真的,你還有什麽話可?”兩名青年早已沒有了悲傷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
“東西我會按照發票上的價格賠給你們,不過我沒有那麽多錢,必須要慢慢還給你們。”女人咬了咬嘴唇,倔強的道。不過她的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沒想到爲了抄近路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委屈。
“那行。從現在開始我們可就形影不離的跟着你了,哪怕去衛生間也要三個人一起,不然你要是跑了,我們可沒地方找你。”兩名青年一臉壞笑的道,多少有些原形畢露的感覺。
圍觀的人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并沒有人站出來爲女人句公道話。二百多萬的古董,這公道話怎麽?總不能自己替女人把錢掏了吧。别女人跟他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就是有的話,這種天價賠償他們也沒辦法。
“你倆不用形影不離的跟着,我現在就替她把錢給你倆。”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多管閑事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個人的年齡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長的很英俊,尤其是微笑起來,帶着一股壞壞的味道。
這一刻,徐承澤立刻對這名青年産生了興趣,想不到還真有人願意爲這個女人出頭,二百六十萬,這錢不少,可關鍵的問題是那個東西不值二百六十萬。那個所謂的教授,也是跟兩名青年一夥的。
在衆人的注視下。那名青年也撿起了一塊碎片,不過他并沒有像那個教授一樣仔細的觀摩,而是沖碎片吐了口吐沫,又用手搓了搓,最後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做完這一切。青年用另外一隻手從褲兜裏掏出二百塊錢,遞到兩名青年面前道:“錢我替她給了,收下吧。”
“我草,你t耍我們,價值二百六十萬的明代玉壺春瓶,你就給兩百塊!”兩名青年直接打掉出頭青年手中的二百塊錢,頓時怒火攻心,有種被人當猴子耍的感覺。
“不不不,它就值二百塊,根本不值二百六十萬!”出頭青年帶着不屑的語氣道:“這還是我大發善心給你們的二百塊,不然連這二百塊都沒有。”
“青年人,這玉壺春瓶是我親自鑒定的,絕對是明代真品。你現在就拿二百塊錢想幫小姑娘還錢,是不是看人家兩個小夥子好欺負啊!”老教授跳出來指責出頭青年道。
“明代玉壺春瓶不假,可你是拿屁眼鑒定的吧!”出頭青年見老教授跳出來,立刻把碎片放到他鼻子前,語氣不善的道:“你好好聞聞,這上面有什麽味道?”
“沒,沒,沒什麽味道。”老教授一邊後退一邊心虛的道。
“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還教授呢。是不是叫床的叫,野獸的獸啊?”出頭青年咄咄逼人的道:“這上面分明就有陶瓷專用膠的味道,你能聞不出來?”
一聽到陶瓷專用膠這個詞,即便周圍的人不是專業的,也能有最基礎的判斷。一個完好的明代玉壺春瓶怎麽會有陶瓷專用膠呢?那隻能有一種解釋。這個玉壺春瓶本身就是碎的,是被人用膠重新粘上的。完好的玉壺春瓶價值二百六十萬,可碎了的玉壺春瓶卻分文不值。
被出頭青年識破了訛詐的伎倆,老教授慌張的逃離現場。至于那兩名青年,他們不但沒逃走,反而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其中一名青年更是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看樣子他倆是準備給出頭青年放放血。
見兩名青年露出了兇相,周圍的人紛紛後退,怕自己遭受到無妄之災。
出頭青年沒有任何的退縮,把女人護在身後。絲毫不在乎青年手中的彈簧刀,冷笑道:“這是圖窮匕首見啊!不過我勸你倆還是不要這麽沖動,知不知道我在古董鑒賞之前是什麽的?”
“你媽的,我管你是什麽的,敢壞我們的好事。我讓你嘗嘗刀子的味道。”手持彈簧刀的青年毫不猶豫的沖向出頭青年刺出他手中的刀。
面對青年手中的彈簧刀,出頭青年騰空而起,左腿高高擡起,由上至下劈落。
砰的一聲!
出頭青年的鞋底狠狠的劈在那名青年頭頂,巨大的力量全部湧進腦袋裏,緻使青年的腦袋似有千斤那麽重,然後便情不自禁的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會不會造成腦震蕩,大家不知道,不過喪失繼續行兇的能力是肯定的。爲了讓青年喪失能力更加徹底一些,落地後。出頭青年又順勢蹬出一腳。
青年的身體順着地面向後劃出兩米多的距離,因爲撞在一個石墩上才停下來。而此時的他已經昏了過去,不再具有任何的威脅。
出頭青年的攻擊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另外一名青年連攻擊的動作都沒擺出來就隻剩下張大嘴巴、睜大眼睛震驚的份了。
“兄弟,你以前是什麽的?”見出頭青年向自己走來。那名青年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唯唯諾諾的問道。
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在戰鬥力數值相差懸殊的情況下還要繼續裝逼死磕的話,那他的下場隻有一個,陪着之前那名青年一起倒在地上昏過去!
出頭青年玩心大起。一個白鶴晾翅,拖着長音道:“武的”
完之後,那名出頭青年便轉身沖女人道:“你走吧,沒你的事了,現在要是不走。待會被他們的人給圍上,我可就不好幫你了。”
聽了出頭青年的話,女人并沒有轉身就走,而是沖他問道:“謝謝你幫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留下一個聯系方式,我改天請你吃飯以示答謝。”
“這點小事還用答謝啊?”出頭青年搖了搖頭道:“用不上,我又不是爲了讓你請我吃飯才幫你的。”
“那不行,我這人恩怨分明,你今天幫了我,我肯定要報答你的。”女人很執着的道。她就是這麽一個人,不是别人什麽她就會聽的。
對于執着的女人,出頭青年也沒有太多的辦法,畢竟他是一個不太會拒絕女人尤其是的長的漂亮的女人。
“那就加個微信吧!”出頭青年很前衛的道。現在人多數都不太願意留下自己的電話号,有時候加個微信更簡單一些。
這時候,那個沒有昏迷的青年已經跑出很遠,回頭沖着出頭青年大聲喊道:“小子,有種你别走,我一會就帶人回來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