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逃走青年的話,出頭青年根本就沒給予理會。連自己昏迷的同伴都不管,你還能指望這樣的人有什麽出息嗎?不過話很有可能是真的,在桃源街上碰瓷,肯定是有身份背景的。但出頭青年不害怕!
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女人便從桃源街離開,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就都散了。不過徐承澤和宋雅瓷卻沒有走。他看着那名出頭青年竟然又蹲了下去,撿起一塊碎片仔細的觀察起來。
幾秒鍾後,青年将碎片扔在地上,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媽的,我就覺得不對嘛。原來真的是現代的玉壺春瓶,狗日的竟然花錢做舊!”
完,青年便從這裏離開。從徐承澤身邊路過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徐承澤和宋雅瓷。不過什麽話都沒,就走了。
在青年離開後,徐承澤也走到那個碎裂的玉壺春瓶旁蹲下來。從地面上撿起一塊碎片先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果然真的有些輕微的陶瓷專用膠的味道。如果鼻子不怎麽靈敏的話,還真聞不出來。
這明東西被修複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至于青年口中的做舊,徐承澤也懂。就是有些人将新的東西經過化藥劑浸蝕法、火燒、水煮加熱法、深埋地下土浸法等等給做舊,與文物修複有着天壤之别。
做舊的東西多數都是書畫、銅器、瓷器和玉器,至于其他的都是小類别。除此之外,一些旅遊紀念品。影視劇道具也都會采用做舊的方法。
這條桃源街賣的都是古董,這個玉壺春瓶又是做舊又是拼粘,那就一定是用于詐騙了。青年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做舊的問題,所以才會明代玉壺春瓶不假,其實根本就不是真的。
可不管如何,這個青年真的很厲害,能文能武,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徐承澤很欣賞這個青年,關鍵是他敢挺身而出,明他的心是善良的!
随後徐承澤和宋雅瓷兩人繼續前行,尋找通寶店鋪,在桃源街中間的位置,徐承澤看到了幾個連在一起的治安崗樓,裏面都有警察。試着想一想,這裏全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要是安保問題不能很好的解決。誰敢在這裏做生意,三天兩頭被偷被搶的,再厚的家底也不禁這麽折騰。
通寶就在治安崗樓的左面,徐承澤和宋雅瓷走進去。沒想到之前碰到那個青年也在這家店裏。服務員見徐承澤和宋雅瓷進來并沒有走過去詢問。而是該做什麽繼續做什麽。
徐承澤眼中的仙靈之氣已經滿了,不需要再吸收,便直接沖服務員問道:“你好,我來找個人。”
“你要找誰?”服務員問道。
“餘洋!”徐承澤直言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來。之前那名替人出頭的青年便轉過頭來,看向徐承澤,仔細的打量着徐承澤。至于那名服務員卻把目光集中在青年的身上。
于是徐承澤順着服務員的目光也來到青年的身上,仔細的打量着青年,然後微笑着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徐承澤。很高興認識你,餘洋!”
“沒想到你就是徐承澤,幸會幸會!”餘洋也沖徐承澤伸出手道。
世界大就大,小就小。本來徐承澤對餘洋還是非常欣賞的,沒想到他就是洪老介紹給自己的人,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對古董很在行,個人實力也不弱,具備一定的自保能力。還是個打抱不平,見義勇爲的人。
原本徐承澤還覺得年輕人不妥,不過餘洋已經向他們展示過鑒賞古董的本事了。徐承澤覺得這個人可以當他工作室的鑒定師。現在就怕人家不願意去他的城市。畢竟城市等級太低,也沒有卓越市這麽繁華。
平心而論,徐承澤自己都不願意在他自己的城市帶着了。見過了各式各樣的大城市,他的城市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但是他現在還念書呢。肯定是要在堅持到大三,然後以實習的名義離開校。
其實,現在憑借徐承澤的背景,跟校的領導一聲,就能從校離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去,而且等畢業的時候,他還照樣拿畢業證。隻不過在沒有特殊事情的時候。他更願意在校待着。
在社會上,徐承澤需要小心各色各樣的人,出門在外要帶着面具,可在校裏就不需要。他想要做什麽樣的人就做什麽樣的人,根本不需要想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有時候從社會上混了一段時間,回歸校,那肯定也是很舒服的!
“洪老都跟你了嗎?”徐承澤繼續問道。
“洪老?洪老是誰?”餘洋疑惑的道:“是我爺爺讓我過來的。”
“既然如此,那些都不重要。”徐承澤似乎明白了怎麽回事,微笑着道:“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我的工作室當鑒定師?别人的話,我給年薪一百五十萬,如果你來,我給年薪二百萬!”
徐承澤的話的很直接,在兩個人還相互不認識的情況下,談感情,那是扯蛋。如何能最大限度的吸引對方,最直接的就是錢,有時候錢不僅僅代表錢,還有誠意和重視。本來是給一百五十萬,一下子提到了二百萬,足以明一切。
“你還真是夠财大氣粗的了。”餘洋聽了徐承澤話,笑道:“不過我喜歡,就按照你的辦,二百萬年薪。”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上班?”徐承澤接着問道。
“随時!”餘洋點頭道。對于工作這種事情,他并沒有任何的抗拒。關鍵的是他現在從家待着也沒什麽意思,而且他爺爺跟他了,不用坐班,但是電話要二十四小時開機。一旦有客戶,他就要去工作室進行鑒定。
“要是沒事,那咱們找個地方邊喝東西邊談吧。”徐承澤道。對于餘洋這種利落的性格,他也很欣賞,對他而言似乎就有點臭味相投的意思。
餘洋也不和徐承澤客氣,直接贊同他的意見,然後從通寶離開。至于那名服務員,到現在爲止還處于懵逼的狀态。這麽快就結束了一次招聘過程,那也太簡單了。回想起自己找工作面試的時候,真的是一臉的淚水。
不過餘洋的爺爺就是他們通寶的當家鑒定師,餘洋從小就跟着他爺爺接觸這個行業。按照通寶老闆的話。餘洋已經青出于藍勝于藍了,但是由于餘洋的爺爺還在通寶,也就沒有雇餘洋。等餘洋的爺爺退下來,再雇餘洋也不遲!
誰能想到,他已經等不到這一天了,現在有人捷足先登。随後通寶的服務員就給老闆打了個電話,跟老闆一下剛才的事情。畢竟這是他親眼看到的,不過通寶的老闆什麽也沒,這事他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不用把什麽話都出來。
徐承澤三人出了通寶就往桃源街入口走去,可當他們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碰瓷青年,身後還跟着十多個年齡差不多的青年,顯然是回來報仇的。
“别怪我沒提醒你倆,一會離我遠點,他們肯定是來找我報複的。”餘洋直言道:“别把你倆給殃及進去。”
“看來你很自信啊!”徐承澤道:“你能一個打十多個?”
“那肯定是不行,但也不能站着不動讓他們打啊!那不成傻逼了嗎?”餘洋很灑脫的道:“我這人打架就有一條,打倒一個保本,打倒兩個有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