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承澤就陪着蘇燦整整交流了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當中,徐承澤把現在馬建武的大概情況跟蘇燦說了個大概。? 兩人交流的也差不多,那兩名青年便開門走了進來。說好半個小時,那就是半個小時,絕對不能多,再多就要拿錢了。
就這樣,徐承澤結束了跟蘇燦的交流,然後徐承澤就從蘇燦的家裏離開了。他并沒有立刻去龍山公墓的黃炳墓裏拿證據,白天容易讓人現,隻有等晚上沒什麽人了再去,隻有這樣才能掩人耳目。
假如要是讓馬建武知道他能拿到證據的話,馬建武肯定會不留餘力的去阻止他,殺了他。到時候八成也會受到來自馬建武靠山的威脅,這一次,市局領導敢把他放出來,可到時候父母官說一句話,徐承澤肯定就會進去,而且還出不來。
所以徐承澤拿證據的這個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不過等他把證據拿出來之後,他就會交給歐華,他現在的設想就是讓歐華拿着證據去省裏,檢舉馬建武的靠山。相對于徐承澤來說,歐華才是最合适的人選。
當初,歐華被搞下來,就是那位父母官出手,所以歐華要是把他給檢舉了,這事順理成章,關鍵是弄好了歐華也許還能重新回到體制内,事在人爲嘛,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要是有證據證明歐華是被那位父母官迫害的話,官複原職都有極大的可能。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徐承澤沒有省裏的背景,要是有的話,這事就好辦了。在卓越市的話,洪老那裏應該多少能幫上一些,有些事情是真的沒辦法去預測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徐承澤先是回到酒店休息,等到了晚上十點,他從萬庭春出來,并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打車前往龍山公墓。當他一說龍山公墓的時候,那位出租車司機明顯都懵了。
随後,司機師傅一邊開車一邊半開玩笑的問道:“小兄弟,這麽晚了還去公墓?你别告訴我你在那住啊!”
“不是。”徐承澤笑道:“算命先生說我的一位長輩需要晚上送一下,我也是從外地趕回來的。其他的親戚都已經過去了,就我還沒去,所以才打車過去的。”
“哦。”司機師傅點頭道:“現在這些算命先生是真的坑人,誰家送送還要大半夜呢。反正這事怎麽說呢,信則有,不信則無。”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的,可司機師傅有些搞不明白,這徐承澤是從萬庭春出來的,能住得起這種酒店的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沒有車呢?這不應該啊!但是他應該是從外地回來的,估計是沒開車回來。
可不管怎麽樣,于情于理,都要給他找輛車負責接送才對,還能淪落到打車的地步?當然了,司機師傅心中有疑惑,但不能當着徐承澤的面說出來,那樣很不禮貌。反正對方隻要不給他冥币給他rmb就行。
其他的事情,他隻是個出租車司機而已,還能真的幫人算卦斷兇吉?别鬧,那是江湖神棍的事情,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到了龍山公墓之後,徐承澤付錢下車。不過那個叫黃炳的墓真的是很難找,他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這還是因爲蘇燦說那個墓在别墅區,否則他今天晚上都未必能找到黃炳的墓。現在的墓地也是分種類的,有平房、樓房、别墅、洋樓、四合院等等。
一般四合院都是家族性質的墓,就是每一代都按照順序往下排。當然了,四合院是龍山公墓最貴的那種,十年三十萬的價格,一般人是掏不起這個價格的。
就算是别墅也很貴了,一平方米的地方,兩萬塊錢,真的跟搶錢一樣。說實話,活人的錢都不如死人的錢好掙。徐承澤身上帶着一些簡單的工具,把墳墓撬開後,把黃炳的骨灰盒給拿出來,打開之後,裏面裝着骨灰,并沒有看到證據。
不過徐承澤覺得蘇燦不能騙他,在伸手在裏面摸了摸,竟然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裏面裝着一個優盤。顯然,蘇燦是把證據都存在了優盤裏!把優盤取出來之後,徐承澤又把黃炳的骨灰盒放回原位,再用玻璃膠把放骨灰盒的地方給封上,完好如初,絕對不會有人現異常的。
等徐承澤從龍山公墓回到市裏的時候,已經是将近淩晨一點了。這個時間他肯定是不能再去找歐華,隻能等明天起早過去一趟。而且他晚上回酒店還要确定一下優盤裏的證據是否是真實的。
他可不想被人給耍了。就這樣,等徐承澤回到萬庭春後,直接将優盤插入房間裏的電腦。優盤裏面一共三段錄音和一段視頻,這四個證據就證明了一件事,安卓市前任父母官的死不是偶然而是謀殺。
現在這位父母官爲了上位,和馬建武合謀,讓馬建武派人殺了那位父母官,并制造出意外的假象。可這當中有一個問題,三段錄音和一段視頻并不能直接證明這件事跟馬建武有關,因爲這個事是馬建武讓蘇燦去辦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蘇燦才會有整個證據,假如真的是别人做的,他未必能拿到這個證據。所以說,這個證據隻能把現在的父母官和他自己給送進去,卻沒辦法直接把馬建武給抓起來。
除非他能把馬建武給供出來,那樣的話,這事就能把馬建武也給牽連進來,謀殺地方父母官,這個罪名不小了,足夠馬建武吃槍子的。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蘇燦的情況,他說不了話,寫不了字,怎麽把馬建武給供出來?
換言之,徐承澤要是把這個證據交給歐華,讓他去省裏檢舉的話,蘇燦怕是也要跟着倒黴,不過問題應該不大,他已經是這樣的狀态了,從外面或進去都是一回事,警方也未必會把他給抓緊去的。
要知道把蘇燦弄進去,還要給他配個護理,因爲他什麽都幹不了,拉屎尿尿都需要人伺候。所以隻要不傻,是肯定不會把蘇燦給抓進去的。
不過這個情況對徐承澤來說足夠了,他要的就是先扳倒馬建武的靠山。至于二把手也向着馬建武,徐承澤覺得隻要父母官倒下去,那将是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到時候說不定二把手就會直接倒戈呢。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優盤裏的這個證據是至關重要的,隻要這份證據到了省裏,那才是最穩妥的。不過要考慮到一個問題,安卓市的父母官,在省裏肯定也是有靠山的。
這年頭,能當上地方父母官的人,省裏肯定都會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徐承澤不會那麽天真。話又說回來了,歐華是檢舉的第一人選,他額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比徐承澤這種沒有體制身份的家夥強多了。
既然拿到了這個證據,徐承澤當然要将内容備份到他的手機裏。萬一歐華帶着證據去省裏出了問題,他不至于什麽措施都沒有。
當天晚上,徐承澤睡了一個好覺,沒有任何人打擾,一覺到第二天早上天亮。吃過早餐,徐承澤便開車前往歐華家,不過在前去的路上,徐承澤敏銳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跟蹤了,但他又不是很固定。
同一條道的車輛多了,他總不能說每一輛車都是跟蹤他的吧,但徐承澤還是通過他的透視眼,看到了一輛黑色尼桑裏的兩個青年。顯然,馬建武開始控制他了,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隻要徐承澤有任何的異常,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傳到馬建武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