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承澤沒有直接去歐華家,而是随意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把車停在洗浴中心的門口,進去洗澡。? 那兩名負責監視他的人也跟進了洗浴中心,既然是監視,那肯定不能讓徐承澤離開他們的視野。
可在兩人脫衣服的時候,徐承澤已經脫光了衣服進入裏面的浴池,等兩人進去之後,已經找不到徐承澤的身影了。兩人在裏面轉了一大圈後還是沒有現徐承澤的身影,于是兩人就改變思路,一個人繼續留在裏面找,一個人則趕緊穿好衣服離開浴池,去外面盯着徐承澤的車子。
然而,在那名監視者穿好衣服從洗浴中心出來之後,徐承澤的車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氣的那名監視者沖着自己的車轱辘就是狠狠的一腳。但于事無補,疼的隻能是他自己而已!
把徐承澤跟丢了,這事要是傳到馬建武的耳朵裏,那他倆的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會好的。不過沒關系,他倆跟丢的事情又沒有人知道,自然也不會主動向馬建武反饋的。反正隻要他倆不主動給馬建武打電話,馬建武也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甩掉了兩個小尾巴後,徐承澤便開車直接前往歐華的家裏。有的時候,直覺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或許前兩天就已經有人在跟蹤他了,可是他沒有現,隻是今天突然感覺到了。
所以徐承澤很迫切的想要去歐華家裏,萬一真的有人去對付歐華了,那這件事就又變的危機很多了。所以徐承澤想要用最快的度趕到歐華那裏!
很快,徐承澤就到了歐華家,幸好一切都沒有生,歐華還安穩的待在家裏。于是徐承澤就叫上歐華去了書房,因爲徐承澤知道歐華的書房有一台電腦。在書房裏,徐承澤打開電腦,把優盤插上,讓歐華看到和聽到這個能夠扳倒父母官的證據。
當歐華看到這一切,整個人都是震驚,他根本就沒想到徐承澤竟然能真的拿到了這個誰也沒見到過的證據。更讓他震驚的是,原來上一任父母官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被現任父母官謀殺的。
這個證據要是見光的話,怕是要出大事情的。歐華比徐承澤更清楚這個證據的意義所在。對他而言,唯一的遺憾就是證據裏不能表明馬建武也參與了這件事。隻能把蘇燦自己跟牽連進來。
不過想了想,歐華也清楚,蘇燦現在的狀況,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一個終極殘疾,把他送進監獄不是去遭罪了,而是去享福了。
可當初蘇燦和馬建武翻臉的時候,拿的肯定也是這個證據,顯然他就沒打算活,是準備跟馬建武同歸于盡。證據見光的話,現任父母官和蘇燦都要被抓起來,在被審訊的時候,蘇燦把馬建武給供出來,那一切就都結束了。
父母官和馬建武都是指使者,蘇燦是執行者。那麽在謀殺上一任父母官的問題上,是同樣大的罪名。這就是一種魚死網破的做法!可見蘇燦對馬建武的恨真的是達到了極點。而馬建武也是真的變态,連自己兄弟的女人都要搶!
對馬建武而言,恐怕隻要是他感興趣的女人,那就沒有一個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的。這種病态心理,真的是用藥物都沒有辦法治療的,死才是他唯一治愈的辦法。
“歐叔,這個證據足夠讓馬建武的靠山倒台的!”看完證據後,徐承澤直言道。
“肯定能。”歐華點頭道。
“所以你來幫我吧。”徐承澤繼續說道:“帶着證據去省裏,先把馬建武的靠山弄倒,讓馬建武失去強硬的後台,然後我們再慢慢的玩死他。”
“你這麽信任我?”歐華疑惑道。
“不是信任您!”徐承澤想了想,說道:“我是相信您對馬建武的恨,絕對不會比我差,所以這件事由您來做,最穩妥不過了。”
“行,這事我來做。”歐華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在這時候幫徐承澤一把,其實也是幫他自己一把。
對歐華來講,搬到了現任父母官并不危險,最危險的還是馬建武,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了,他恐怕會瘋狂起來,到時候可定會殺一些無辜的人。而他們這些人也絕對是馬建武的獵殺目标。
可爲了給兒子和兒媳婦報仇,死亡對歐華來說已經不是恐懼了。隻要能報仇,他甯願用自己的命去換馬建武的命。
“歐叔,你在省裏應該也有靠山吧?”徐承澤突然問道。
“有是有,可已經退下來了。”歐華搖了搖頭道:“人走茶涼,我的那位靠山現在也不行了,幾乎沒有什麽影響力。這事不能找他,幫不上忙的。”
“那你就聽我的安排!”徐承澤直言道:“你帶着争取去卓越市,然後去找洪老,我會把事情都安排好的。”
“行!”歐華點頭道。洪老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不是說洪老本人有多厲害,而是他的門生很強,都是重要的人物。
這時候,歐華也才明白徐承澤不光是有杜月華這個靠山,還認識洪老這樣的大人物,說不定他在省裏還有靠山。反正徐承澤表現出來的東西越多,背景越身後,那他弄死馬建武的可能性就會越高。所以歐華是不會介意徐承澤有更強大的背景的。
“歐叔,你現在就要走。”徐承澤又說道:“馬建武今天已經派人來監視我了,我是把那些人甩了之後才過來的。接下來的事情,咱倆就盡量不要再見面了,不管什麽事都是電話聯系。這樣來說,對你很安全。”
“你不說我也會提醒你這麽做的。”歐華說道:“馬建武這個人的智商很高,當他真的對你重視起來了,你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的。一個失誤就有可能會造成死亡或者像蘇燦一樣的下場。”
“我知道,你放心吧。”徐承澤認真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有把馬建武當成弱者來看,所以在他的身上是不會出現輕敵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那兩名手下跟丢徐承澤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麽,還是讓馬建武知道了。不過馬建武并沒有對那兩名小弟懲罰,而是給交警方面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從路況監控裏調去徐承澤的車子的行駛軌迹。
這事一個信息化的時代,大街小巷都按上了監控錄像,很快就找到了徐承澤車子,而且還有從洗浴中心離開後的監控畫面。而最後徐承澤的車子進了一個小區後便沒有再出來的錄像。
那個小區對馬建武來說也算知道,歐華就住在那個小區,那個和他有殺子之仇的家夥。可他已經狗屁權力都沒有了,就算徐承澤去找他,他又能拿什麽去幫徐承澤呢。
雖然馬建武在潛意識裏并沒有認爲歐華還有什麽價值,可他不喜歡在這種時候有人去幫徐承澤,他需要讓徐承澤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否則這事就沒有意思了。所以他打算派人去找歐華,讓他先在醫院住上個半年。
徐承澤從歐華家離開,當他開車從小區口出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同時駛入小區,停在了歐華家的樓下。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馬建武的一種一名打手還帶着兩名小弟,顯然讓歐華去醫院住半年,就是要把他給重傷啊!
三人上樓,開車的人卻沒有跟着上去,而是在車裏放風。徐承澤在和那輛黑色越野車路過的時候,故意用天眼本能的看了一下,正好看到馬建武的打手。所以他去而又返,車子停在了越野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