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刀下去,依然沒有出綠,譚明川的笑意更濃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現在的徐承澤基本上已經沒有了翻盤的可能。?? 這下子,他不但把徐承澤給侮辱了,還掙着他的錢。價值幾十萬的翡翠要幾百萬賣給徐承澤,這事想想就興奮。
“還切嗎?”解石師父又沖徐承澤問道。兩刀下去,就已經六百塊了。徐承澤這塊是三百塊錢的毛料,這大家都知道的。
“不切了,麻煩您幫随便從一面開始擦一下試試。”徐承澤說道。
“要我說,你就中間來一刀算了,有沒有一清二楚。”譚明川笑道:“這麽大塊石頭,你還要擦,那得擦到什麽時候啊?”
“我出得起錢,我憑什麽不能擦?你要是等不起大可以走人,我又沒逼着你在這裏等着。”徐承澤說道。對于譚明川的種種挑釁,他完全就不生氣,讓譚明川的攻擊像打在棉花上一樣。
沒辦法,譚明川就隻能等了,徐承澤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爲了他那六百多萬,怎麽着也能等。他就不相信徐承澤的石頭還能開出綠來。基本上徐承澤已經沒有希望了,即便是能看出綠來,也肯定不會是什麽好綠,從這塊毛料的外表來看就是那種不好的。
解石師父就按照徐承澤的要求,用打磨機開始擦邊。雖然他也覺得這是浪費時間,可人家徐承澤也說了,又不是給不起錢,讓你怎麽辦你就怎麽辦,誰還能和錢過不去呢。關鍵是現在有這麽多人圍着,比其他解石的攤位都火,人氣旺啊!
要知道,玩賭石的人是很迷信的,假如接二連三的人都從這裏開出好的翡翠來,那麽别人就會認爲他這個攤位是有财運的,估計到時候就的排隊從他這裏解石了。所以徐承澤的活雖然墨迹,但他還是願意做的。
就這樣,解石師父開始爲徐承澤的毛料進行擦石。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些人甚至因爲墨迹而離開了這裏。一開始有上百人圍在這裏,現在也就剩下六七十人。
五分鍾過去,沒有耐性的人越來越多,又走了十多個人。徐承澤一直用天眼注視着他的毛料,現在已經到了翡翠的邊緣,解石師父隻要再往裏擦一寸不到,就能露綠了。可就在這時候,解石師父停了下來。
“小兄弟,你這個毛料怕是真的不能出綠了。”解石師父沖徐承澤說道。因爲他已經失去了耐心,别的不說,從外觀上,這塊毛料的表現就特别差,和石頭差不多,在場的人,恐怕連油子和宋雅瓷都不認爲徐承澤這塊毛料能開出綠來。
要說垮了,這很正常,任何人都有垮的經曆。可徐承澤現在不能垮,垮的話,他就要十倍價格購買譚明川的翡翠,更重要的是丢人。
徐承澤現在的心情,大家是可以理解的,誰都不願意失敗嘛。可這種情況,誰也沒有回天之力,有些事就要認命。
“師傅,你就再幫我繼續擦。”徐承澤說道:“我不會少給你一分錢的。”
看在錢的面子上,解石師傅隻好拿起工具繼續幫徐承澤擦石。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解石師傅手中的工具突然停下來,他趕緊往毛料上破了下水,然後将那面清洗幹淨,一抹帶着熒光的綠色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見綠了!”解石師傅大喊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興奮。他萬萬沒想到,真的擦到綠了,别看隻是這麽一小點的綠,可那光澤和質感應該在譚明川的好。估計不是上等的冰種就是玻璃種。如果真的是玻璃種的話,那簡直就是暴漲啊!
譚明川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禁把心給懸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徐承澤的毛料真的能出綠,真的是出人意料。接下來,他還是要看徐承澤這塊翡翠的種地,大小,來評估市場價值。隻要徐承澤那塊翡翠不如他的之前,他一樣還是勝利者。
随後的解石,師傅萬分的小心,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久了,什麽好的翡翠他沒見過,這塊毛料出的綠很不錯。可也不能因此就斷定裏面的全都是好的,隻有表面一層,裏面垃圾的翡翠也随處可見的。
賭石這個東西,就是在沒有全都解出來的時候,不能百分百斷定,否則半賭的料子是不會賣的那麽便宜的。基本上也就和全解開的翡翠差不多價格了。譚明川此時心裏的想法很簡單,一定不要開出高價的翡翠來。
可随着解石師傅将小半個輪廓都給擦出來,對油子和宋雅瓷來說,真是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那玻璃一樣的翡翠帶着強度熒光,而且從擦出來的位置能感覺到,并沒有前漲後垮的走向。
這時候,譚明川的心已經是慌的了,不管是從種地還是大小來看,徐承澤這塊都比他那塊更好。最關鍵,徐承澤并沒有從中間一刀切,也就是說,徐承澤這塊毛料注定就是一個整體,這樣的翡翠是真的比那些小的翡翠更有價值!
大的什麽物件都能加工出來。就憑現在解石師傅已經擦出來的部位,就可以确定徐承澤這塊毛料的價值要比譚明川的高。确切的說,譚明川已經後悔了,可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就沒辦法反悔。畢竟大家都在看着!
耗時一個半,徐承澤這塊毛料終于全部解開,在看到廬山真面目後,譚明川的腿都軟了。這個翡翠絕對是玻璃種的了,再加上這個體積,不可能不過他的翡翠的價值。現在就看能過他多少了。
當圍觀的人看到整塊翡翠的時候,全部窒息了。在這些人的印象當中,在這座城市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翡翠,真的已經好到了一定程度,完全不敢想象。更關鍵的問題就是價值了!
這麽大的體積,還是玻璃種的,整塊翡翠都沒有顆粒感,可以說在玻璃種當中的也不算是差的,最次是個中等。譚明川真的想哭啊!
“小兄弟,你這塊翡翠賣嗎?我出四百萬!”這時候,突然有位珠寶商人沖徐承澤喊道。沒錯,徐承澤的這塊翡翠,四百萬還隻是個比較低的價位。
“我出五百萬!”旁邊一名珠寶商人加價道。
“六百萬!”又一名珠寶商人道。在徐承澤這塊翡翠出世後,他們似乎就忘了徐承澤和譚明川打賭的事情,瘋狂的出價,這麽好的東西,誰不想拿到自己的手裏啊!
現在還隻是未經過加工的翡翠,真的加工之後,價值還會翻倍。這幫人加價,最痛苦的不是他們,而是譚明川,他可沒有忘記和徐承澤打的賭。大哥,你們這麽加價真的不是來落井下石的嗎?六百萬,翻十倍就是六千萬!
就是把他的店都給賣了,也拿不出六千萬的現金來。如果真是那種富豪級别的珠寶商人,那誰還會上這種低級的展會來,肯定都會去大城市的高級展會。而且看這樣,六百萬似乎并不是終點,旁邊又有一個出六百五十萬的。
“諸位叔叔伯伯,真的不好意思,我已經跟譚老闆打賭了。”徐承澤立刻說道:“這塊翡翠隻能給他。”
本來譚明川打算趁亂溜走,可徐承澤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才想起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譚明川這個傻缺的身上。十倍價格購買這塊翡翠,要是讓他死去的爺爺知道,都的從墳堆裏爬出來給他兩巴掌。
已經轉身的譚明川隻好又微笑着把身體轉回來,一些知道譚明川底細的人都帶着微笑的表情看着他。這塊極品翡翠的價值基本上已經不用去做鑒定了,剛剛的争相報價就已經說明了一切的問題。
“姐夫,你真他媽牛逼!”油子激動的把徐承澤給抱起來了。他不是做珠寶生意的人,并不太清楚徐承澤這塊翡翠的價值,可大家的報價卻不可能是假的,而且他們還是自的。
從油子涉足賭石行業以來,徐承澤這塊毛料是他見過的開出來的最貴的一塊。這種逆天的運氣根本就不能羨慕嫉妒,最關鍵的問題是徐承澤第一次接觸賭石,而且還是買的第一塊毛料,就大漲!
人比人氣死人,油子玩了這麽久,倒也開出來過翡翠,可都是那種不怎麽值錢的新坑種。即便這樣都能讓他興奮不已。這塊翡翠要是他賭的,那地球已經不能阻止他的狂熱了。
看着徐承澤那波瀾不驚的樣子,宋雅瓷微微的笑了起來,這才是她的男人嘛。說真的,她的心裏都很激動,本來誰都不看好徐承澤的毛料,就連她和油子都不看好。可沒想到這麽一塊不起眼的毛料竟然能開出這麽好的翡翠來。
這賭石還真是沒有任何經驗能夠确定,或許經驗能讓賭石的人不至于大賠,但真正好的翡翠是無法預料的。正所謂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之前隻是聽聽,現在才是真正的感覺到。宋雅瓷現在的心情就是從地獄到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