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時間太長了,我都已經忘記我自己叫什麽了。 ”老人家微笑道:“不過别人都叫我丁老怪,你要是願意也叫我丁老怪吧。”
“我還是叫您丁老吧!”申爺說道:“隻要您幫我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就把人交給您。”
“行,帶我去見小滿。”丁老怪說道。
随後申爺便帶着丁老怪去了關押滿師傅的地方。門開啓的一瞬間,申爺就感覺有一陣陰風吹來,可随後丁老怪說了一句:“畜生!”
那陣陰風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緊接着,滿師傅就直接說話了:“師父,您老人家怎麽來了?”
“小滿,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丁老怪直接說道:“你身上的蠱術不是用來禍害人的。還不趕緊告訴小申,是誰讓你對他下手的?”
“師父,我……”滿師傅似乎并不想說出來。
“你什麽你,快說。”丁老怪直言道。
“是申家二公子。”滿師傅根本不敢忤逆他的師父,痛痛快快的就把人給說了出來。畢竟他師父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把實話說出來,他就算是不說,也沒用。
“混帳東西!”丁老怪斥責道:“當初你學蠱術爲的是什麽?我看你是全都忘了,跟我回去,罰你三年不許下山,給我在山上磨練心智。”
“是,師父。”滿師傅點頭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申爺自然就讓人把滿師傅給放了。丁老怪在這裏,滿師傅當然不敢造次,丁老怪說什麽,他就隻能聽什麽。一個不字都不敢說。
就這樣,申爺把滿師傅給放了。他口中的申家二公子,那不能是别人,隻能是他那不孝的二兒子。真行,都弑父了!這要是還留着他的話,申爺可就真的對不起自己了。不過畢竟是親生兒子,他能做出弑父的事情來,申爺卻做不出殺了親兒子的行爲。
不過從此以後申家肯定是不能再有這個人的存在了。把滿師傅放了之後,申爺就帶着丁老怪和滿師傅去醫院,爲徐承澤解蠱。否則徐承澤還不一定怎麽樣呢。畢竟滿師傅的蠱已經很厲害了,要是解蠱晚了,說不定會留下後患呢。
到了醫院後,丁老怪親自給徐承澤解的蠱,可當他給徐承澤解蠱的時候,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原因很簡單,徐承澤身體裏的蠱他竟然沒辦法解了。他現徐承澤身體裏的蠱蟲已經不聽從他們蠱師的吩咐了!
這種情況丁老怪可是可一次遇到,他活了這麽大的歲數,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被轉換的蠱蟲,這事根本就可能想像,簡直就是太瘋狂了!
雖說蠱蟲不受他們的控制,可按理說他們還有其他的辦法也能把蠱蟲從徐承澤的身體裏逼出來,可他卻現,徐承澤身體裏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抵抗他們的能量。
“小申,你這位小友是什麽人?”丁老怪沖申爺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醫術十分了得,還能讓我假死!”申爺說道。
“他體内的蠱我已經解不了了。”丁老怪直言道:“小滿的蠱蟲已經被他身體裏一股神秘力量給通話了,而且還排斥外力!”
“啊?”申爺詫異道。他做夢都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個樣子,徐承澤身體裏的蠱可是滿師傅下的,連他的師父都沒辦法解,那滿師傅肯定就更沒辦法了。
“不可能,我看看。”滿師傅立刻來到徐承澤身邊,嘗試了一下。結果就跟丁老怪說的一樣,徐承澤身體裏的蠱蟲根本就不受他的命令指揮。
他們沒有内視的功能,否則肯定會驚奇的現,徐承澤體内的蠱蟲已經從黑色變成了深藍色,和仙靈之氣是同樣的顔色。而且蠱蟲的身上也擁有仙靈之氣。隻不過徐承澤身上的仙靈之氣已經耗盡,蠱蟲身上的仙靈之氣應該是之前修複時留下的。
“真的不能解了!”滿師傅驚訝道。
“那我這位小友怎麽辦啊?”申爺着急的問道。徐承澤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的平安,現在他是平安了,也找到了要對他下毒手的人,可徐承澤卻成爲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态,而且一直都在昏迷,這事是真的讓人匪夷所思。
“我活了這麽大的歲數,最相信的兩個字就是天命!”丁老怪微笑道:“人的命運都是上天注定的,你這位小友的情況,我們以前也從來沒有遇到過,是好是壞暫時看不出來,要等以後。這件事,我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絕對不是不幫你給他解蠱!”
“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他啊!”祝可兒一直都在聽着他們的對話,現在這時候,她必須要說話了。徐承澤的命是很重要的,現在突然說不能解了,這對她而言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此時的祝可兒一定明星的形象和樣子都沒有,真的是對丁老怪和申爺苦苦哀求。可是沒辦法,解不了就是解不了,丁老怪要是能解早就給他解了。不過祝可兒這麽一說話,丁老怪還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現了她身上還有隐藏的蠱。
于是丁老怪就把祝可兒身上的蠱給解了,顯然,上次滿師傅給她解蠱的時候留了後手,沒有清除她身上的蠱術。不過滿師傅留下的就是一個蠱蟲的卵,隻要他控制就能讓卵孵化。要是不控制,卵就一直這樣,不會對祝可兒的身體有任何的損害。
臨走時,丁老怪給申爺留下了一個聯系方式,并告訴申爺道:“如果你這位小友還能清醒過來,那你就把我的聯系方式告訴他,讓他來找我。我想到時候他應該就能成爲一名出色的蠱師!”
“啊!”申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都一把歲數的人了,聽到這個話當然也是非常的吃驚,徐承澤竟然有成爲蠱師的潛力。而且聽丁老怪的話,他似乎要收徐承澤爲徒!這對徐承澤來講,真的是個天大的喜訊。
可問題的關鍵是徐承澤現在根本就不能醒過來,他又怎麽去找丁老怪啊!所以一切有利的事情都隻限于徐承澤清醒過來,不醒的話,什麽好事都是白搭。
丁老怪帶着滿師傅離開了。申爺和小順在病房裏做了一會也走了。最後隻剩下昏迷的徐承澤和内疚的祝可兒,現在祝可兒是真的六神無主了。她很想打電話給徐承澤身邊的人,可她又不敢。
如果徐承澤能醒過來的話,那一切就都好說。但徐承澤要是真的死了的話,那就完了,她就是罪人了。
此時,在徐承澤的身體裏,滿師傅的蠱蟲已經不再增加他身體的負擔了,就好像是寄生蟲一樣!懶懶的躺在徐承澤的身體裏,是那麽的安靜那麽的祥和。按道理說,徐承澤應該醒過來了,可他卻遲遲沒有醒來!
慢慢的,徐承澤體内的蠱蟲全都聚集在徐承澤的眼睛裏,就是他的天眼。他的身體裏一共就隻有十隻蠱蟲,都很聽話,也沒有對徐承澤的身體進行破壞。好像要保護徐承澤一樣!
轉眼間,兩天過去了。徐承澤體内的蠱蟲已經完全變成了仙靈之體,這樣一來,徐承澤的眼中又有了仙靈之氣。說白了,徐承澤身體裏的蠱蟲已經不是實體,而是靈體。如果說靈體會讓人覺得很玄幻,那麽用氣體二字來形容就更準确了。
那十隻蠱蟲确實變成了氣體,不過是有顔色和形狀的氣體。緊接着,徐承澤便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這時候,還是半夜,祝可兒窩在沙上睡覺,徐承澤醒來的時候,十隻靈體蠱蟲突然消失一隻,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徐承澤的身體裏就隻剩下九隻蠱蟲了。對于這九隻蠱蟲,徐承澤隻是看了一下情況便知道了。而且還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那隻蠱蟲消失的同時,徐承澤眼中的仙靈之氣卻滿了。要知道這裏是醫院,一件古董都沒有!
秉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想法,徐承澤也沒有過多的去研究這件事。畢竟到現在天眼究竟還有什麽功能他都不知道,完全就是在摸索當中,所以對于好奇又暫時解不開的問題,他不會去多想的。
祝可兒躺在沙上,連個衣服都沒蓋,徐承澤從床上下來,找衣服輕輕的爲祝可兒蓋上。在蓋衣服的時候,他現祝可兒的眼睛旁竟然還有淚珠,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祝可兒真的是熬過來的。
她多想自己中蠱沒有醒來,她甯願自己受罪也不想徐承澤受罪,可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也隻能想一想,現實社會是不會生的!
醒來後的徐承澤感覺自己精神和體力特别的充沛,完全不用再繼續睡覺了。可這深更半夜的也沒地方去,隻能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第二天清早,祝可兒就醒了過來。
當她摸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她确定自己昨天晚上休息的時候并沒有披衣服,那這衣服究竟是哪來的呢?病房裏除了她就是徐承澤了,于是祝可兒就将目光向徐承澤的病床一轉。
“早啊!”徐承澤從醒來的祝可兒揮了揮手,微笑着說道。
“早!”祝可兒呆滞的揮了下手。緊接着,整個人就從沙上跳了下來,然後一下子撲到徐承澤的身上。
眼淚順着祝可兒的臉頰不停的落在徐承澤的身上,這兩天伺候徐承澤,真的是讓祝可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黑暗,她真的很怕徐承澤就這麽一直睡下去,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不過還好,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生!
現在徐承澤就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抱着她。那種徐承澤身上特有的味道,讓祝可兒安心多了。随後便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也不招呼我一聲?”
“我昨天晚上半夜醒的。”徐承澤解釋道:“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沒好意思打擾你。我知道這幾天你照顧我肯定是精神和**的雙重折磨,就想讓你睡個好覺。”
“可我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你醒過來!”祝可兒遺憾道。
“傻丫頭,那有什麽關系!”徐承澤笑道:“最重要的是我這個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我身體裏的蠱也已經消除了。放心,我不會再昏迷了。”
“咱倆在這裏已經浪費了好幾天,後面的行程已經沒辦法繼續了。”祝可兒說道:“我要趕回去拍戲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