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反正我們也玩的很開心不是嗎?”徐承澤很體貼的說道:“況且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多管閑事,咱倆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怨我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彌補你一次旅遊。? ?? ”
“那說定了,不許反悔。”祝可兒點頭道。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放心吧。”徐承澤笑道。
“對了,申爺說你要是醒了,随時給他去個電話,他有事找你。”祝可兒突然想起來申爺這兩天來看徐承澤,臨走時候的囑咐。
其實現在的申爺也是疲憊不堪,更多的是精神層面上的。說句實話,一直以來他都以爲自己可以很好的掌控四個兒子,現在他才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就沒掌控好,連兒子要殺他都不知道。
說實話,申爺特别的傷心,那不是别人要殺他,而是他的兒子要殺他。這種滋味真的是特别的難受,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看一看徐承澤,可多數時間都是在處理家事。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那他就真的太丢人了。
殺他的二兒子,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所以就隻能對他的二兒子進行處理。其實在申爺起死回生的時候,他的二兒子就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所以當申爺把他叫去單獨談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吃了早餐,徐承澤才給申爺打了電話。當申爺聽到徐承澤那熟悉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是高興的,畢竟徐承澤醒過來了。雖說他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醒過來就比不醒好。
中蠱這種事情,一旦醒過來就沒必要繼續在醫院待着了,畢竟醫院也無法治療。所以徐承澤就辦理了出院手續,開着車前往申爺那裏,申爺說找他有事情,所以他還是要過去看看。
等徐承澤到了地方之後,小順就把他和祝可兒領進了申爺的書房。在裏面,申爺已經給徐承澤和祝可兒準備好了茶水,就這樣四個人都坐在書房裏。
“承澤,你感覺身體怎麽樣?”申爺微笑着問道。
“沒事了,現在狀态沒有任何問題。”徐承澤笑道:“申爺,不知道你叫我過來還有什麽事?”
“既然你醒了,那有點事就要跟你說。”申爺說道:“那個滿師傅的師父出面了,他把滿師傅給帶走了。并親自去給你解蠱,但沒有解開你身上的蠱,最後隻能走了。臨走時,他跟我說了一句,如果你能醒來,讓你去找他,說你可能會成爲一名蠱師。”
“不能吧,我還能成爲蠱師!”徐承澤驚訝道。而他身邊的祝可兒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誰能想到徐承澤會有成爲蠱師的潛力。但滿師傅的師父都已經說了,徐承澤沒有理由懷疑那位大師的判斷。所以從内心的角度來講,他也想去看一看,如果真的能跟着人家學蠱術的話,那肯定還是要學的。華夏有句老話叫藝多不壓身,會的東西越多,他能保護的人就更多。
申爺家的事情,徐承澤沒有多問,反正現在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等徐承澤和他聊的差不多後,申爺就把丁老怪的聯系方式給了徐承澤,至于徐承澤要不要去找丁老怪,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離開了申爺家,徐承澤和祝可兒并沒有立刻去找那位丁老怪,而是坐在車裏仔細的考慮這個問題。可不管怎麽說,學習蠱術的機會對徐承澤來講,真的是非常重要,他不想就這麽放棄了。
最終,祝可兒陪着徐承澤去了丁老怪留下的地址。那是一個村落,一種很少見的老村落,徐承澤和祝可兒以前都沒有見過這種村落,說實話,到處都透着一股很神秘的氣息,具體的地方,徐承澤是問了人才知道的。
古老的房子裏,那位丁老怪并不在,隻有滿師傅一個人在房子裏。滿師傅看到徐承澤之後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沒想到徐承澤真的能醒過來。
“你真的醒了!”滿師傅沖徐承澤說道。
“那還能有假的?”徐承澤反問道。
随後滿師傅也沒跟徐承澤再多說什麽,就讓徐承澤在這裏等着,他去找丁老怪了。徐承澤和祝可兒打量着房子,可打量打量,祝可兒突然就出了尖叫聲。這房子裏很多地方都有蛇在爬或是盤着!
徐承澤和祝可兒在這裏便不敢亂動了,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待着。那這些蛇蟲就像是會看家的狗,徐承澤和祝可兒不動,它們也不動,很具備靈性。
沒過多久,丁老怪和滿師傅從外面回來了。看到徐承澤後,丁老怪很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在醫院的時候,他雖然已經打量過了,可現在徐承澤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也沒有昏迷。
丁老怪又給徐承澤檢查了一下,這一次,他竟然沒有在徐承澤體内現蠱蟲。又是大大的吃驚了一次。上次是他沒辦法控制蠱蟲,這些事連蠱蟲都消失了。
“有人幫你把蠱給解了?”丁老怪疑惑道。
“沒有啊!”徐承澤回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就醒了。”
在這一點上,徐承澤可沒敢說自己也沒現體内的蠱蟲。畢竟蠱蟲這種東西,一般人是感應不到的。有時候甚至是達的醫學也查不到。估計要是丁老怪下蠱的話,那肯定不好現,隐藏極深。
“那你身上的蠱蟲怎麽沒了?”丁老怪說道。他是越來越搞不懂徐承澤身上的變化了,已經出了他這位蠱師的認知。從他學蠱開始,到現在,就從來沒有生過蠱蟲不受控制,蠱蟲自動消失的情況。
“你這孩子的身上應該隐藏着大秘密啊!”丁老怪笑着說道:“不然那些奇怪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生在你的身上。所以你的身上應該有我們所不知的事情生。”
“沒有什麽秘密啊!”徐承澤說道:“要是有秘密的話,我應該最清楚。”
“也許這個秘密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丁老怪笑道:“也許你自己知道這個秘密,可卻不能讓别人知道,所以裝作不知道。”
人越老越精,這話是真的一點都不假。丁老怪活了以白領一歲,他對徐承澤說的這些話,幾乎都說到了徐承澤的心坎裏,說實話是真的厲害,徐承澤想不服都不行,不過他肯定是不能承認的。這一點不管怎麽說都不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承澤是非常的理智,沒有說些什麽,因爲他很清楚,如果丁老怪懷疑他是知道不說的話,說什麽都沒有的。
“這些事就不說了。我讓你來的最主要目的其實還是爲了看你是不是有做一名蠱師的潛力。”丁老怪問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學蠱術?”
“我肯定願意。”徐承澤點頭道。這時候隻有傻子才會說不願意呢。
“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在我這裏跟我學習蠱術。”丁老怪直言道:“不過我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嚴格,你要是不能出徒,我就不允許你下山。至于你多久能出徒,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所以先别急着答應我,好好考慮一下,一旦你确定學了,達不到我的要求,你甚至要在這裏孤老終身!”
本來徐承澤對學習蠱術是非常渴望的,但丁老怪這麽一說,他還真的猶豫起來。沒錯,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并不是那種聰明絕頂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丁老怪爲什麽要收他爲徒,對這種事情他特别的不好判斷。
萬一真的學了之後,無法達到丁老怪出徒的标準,那世間的一切對他而言就都是浮雲了。紅顔知己,兄弟哥們,就都遠離他了。所以,徐承澤不願意富貴險中求,這和拼命是不同的,完全就是兩種概念。
“這樣吧,你回去考慮考慮,什麽時候決定來學了,我都會同意的。”丁老怪當然能看得出徐承澤的心裏想法,人精嘛!
“那行,我就先回去考慮一下。”徐承澤點頭道。他也清楚這種考慮是最适中的選擇,而且現在他身邊還跟着祝可兒,他最少也要把祝可兒先送回魔都再說。
就這樣,徐承澤帶着祝可兒從村子離開了。然後開車回魔都,兩人是履行過來的,自然不可能把車子扔了乘坐飛機回去。就這樣,兩人按照來時的路返回,由于後面的旅遊景點都沒去,回去的時候開的就相對慢了一點,可以欣賞沿途的風光。
“承澤,你要去學蠱術嗎?”坐在副駕駛的祝可兒問道。
“其實我挺想學的,可最關鍵的問題,我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種特别聰明的人。”徐承澤笑了笑,說道:“萬一我一輩子都不能出徒怎麽辦?真的要在村子裏住上一輩子嗎?我不太敢賭!”
“也是,他們這幫蠱師的脾氣都挺怪的,萬一你真的要強行下山,那個老頭再給你下蠱怎麽辦?”祝可兒想了想說道:“依我看,還是不要學蠱術了,我覺得你的本事已經很厲害了,完全不需要再學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