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徐承澤笑道。
随後兩人就不再讨論這個話題了,安靜的欣賞着車外的景色。徐承澤則專心緻志的開車。就這樣,在沒有什麽耽誤的情況下,兩人順利開車回到魔都。到了魔都之後,徐承澤便把車子給了祝可兒。
車子是給祝可兒買的,徐承澤當然不會開走了。徐承澤沒有直接就回去,而是在魔都待了一天,和楚天喝了頓酒。他本想第二天坐飛機回去的,可沒想到竟然接到了申爺的電話,這讓他非常的意外。
“承澤,我記得你挺喜歡賭石的對吧?”申爺直言問道。
“嗯,有點興趣。”徐承澤回道。
“今年緬國的珠寶交易會不知道什麽原因延期了。”申爺說道:“不過昨天相關人員打電話通知我,兩天後舉行,怎麽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啊!”徐承澤立刻答應道。既然學習了和賭石有關的資料,那麽徐承澤肯定就知道緬國公盤,這對喜歡賭石的人來說可是一場省會。
公盤的翡翠玉石毛料可是有明标和暗标兩種。不過每次明标的數量也就是五分之一,暗标是五分之四。對于這種形式的賭石,徐承澤倒也好奇。不過一般表現好的毛料都不容易買到手。
關鍵是暗标沒有最低加價标準,很多毛料最終的價格幾乎就差了十幾塊錢。當然了,公盤是用歐元做貨币标準的,所以出價都以歐元爲主!徐承澤自然也想去見識一下公盤的盛世。而且現在去找申爺,坐飛機一天就到,然後和申爺一起前往緬國參加公盤。
“那就這麽定了。”申爺說道。
随後,兩人就結束了通話。徐承澤隻好給李某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再幫自己請幾天假。這一次就沒有時間限制了,就是什麽時候事情結束什麽時候回去。公盤這個事,不像是一般的事情。
公盤的前三天會将所有毛料展出,讓玉石商人們參觀,好進行選取,到時候好可以更準确的出價,反正公盤短的要七天左右,最長的還有十四天的。不管怎麽說,眼下有這麽一個機會,徐承澤肯定是要去見識一下的。
做好了一切準備後,徐承澤跟楚天告辭,然後便坐上了前往瑞都的飛機。下了飛機,徐承澤就給申爺打了電話。申爺立刻派小順去接徐承澤。
參加公盤是需要繳納一萬歐元的保證金的,這個錢申爺已經幫徐承澤掏完了,沒多少錢的事情,不必太在乎。至于徐承澤從瑞都購買的那些毛料,現在都在魔都,徐承澤本來想要帶回去解石的,估計就要等從緬國公盤回去後再一起解了。
以前的公盤,都是申爺帶着他的四個兒子一起去的,今年一個兒子都沒帶。可見他對這幫兒子是真的有些寒心了。含辛茹苦的養大,換來的卻是弑父,這事換誰心裏都不舒服,隻不過申爺的行爲還是很克制的。
“承澤,你沒跟丁老學習蠱術嗎?”申爺非常好奇的問道。
“本來是打算學的,可丁老的規矩太嚴格了,我真的對自己的沒有自信。”徐承澤說道:“丁老說了,隻有他認同了,我才算出徒,才可以離開村子。否則的話就要永遠待在村子裏,孤老終身!”
“這個是有些嚴格了!”申爺點頭道。說實話,這事換成是他,他肯定也就放棄學蠱術了。畢竟他們都是有生活的人,不可能因爲學習蠱術而放棄生活。
除非申爺看破紅塵,有出家的想法,他才會做那樣的選擇,否則他要是去學蠱,那就是對身邊所有人的一種不負責任。申爺覺得,徐承澤肯定也是這個原因才沒有從丁老那裏學習蠱術的。這事可以理解!
“不說我的事了。”徐承澤搖了搖頭道:“說說您的事吧?您是怎麽處理的?”
徐承澤的話雖然沒有直說,可申爺很清楚徐承澤是在問什麽,就是有人要害他的事情,于是申爺就說道:“我把那個不孝子給驅除瑞都了。讓他永遠都不能再踏足半步,否則我就隻能對他不客氣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徐承澤語氣老成的說道。對于這種事情,申爺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如果真的放任不管的話,那會出大事情的。對他而言,他就是要絕對的掌控着申家!
以前他或許還會放心把申家交給自己的兒子,可現在他不想那麽做了,申家的家業未必會由他們繼續。他還有孫子和孫女,如果他們之中有表現出色的,那麽完全就可以隔代繼承。有事申爺也想,他要是有徐承澤這麽一個優秀的孫子的話,那就不需要考慮那麽多了。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連他的兒子都不怎麽小順,在這種父母的熏陶下,他們的子女八成也好不到哪去。不過培養嘛,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别着急,耐下心來,總會有合适的人選!
有些事情,急是急不來的。本來申爺都不想參加這次公盤了,可不管遇到多麽大的困難,該掙的錢還是要掙的,作爲一名合格的商人,任何時候都不應該和錢過不去。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參加這次公盤,也就有了給徐承澤打電話的事情。
對于徐承澤這個孩子,申爺肯定是充滿了感激,所以他很願意帶着徐承澤一起去。當然了,徐承澤在醫術方面的造詣也是他想要帶着徐承澤一起去的原因之一,不怕有任何的突事件!
帶着徐承澤,那就等于是帶着一台生命搶救儀,随時随地都能搶救他的生命,而且還沒有什麽痛苦。這對大家來說都有好處。當然了,徐承澤是不會這麽去考慮問題的,隻要是他的朋友,有事情,肯定都要救的!
申爺不是第一次參加公盤,在他做珠寶生意後就年年都參加公盤。畢竟公盤對一個珠寶商人也非常的重要。成品翡翠的價格高,毛料的價格低,真的要是賭對了一塊的話,可以掙很多的錢。
他辛辛苦苦就是爲了掙錢,既然能在成本上進行合理的控制,那他爲什麽不這麽做呢?
“你準備玩多大的?”申爺轉移話題道。因爲他輕車熟路,一切的行程都讓人給安排好了,所以他們不需要爲衣食住行去分心,可以好好的聊聊天。通過簡單的對話,也可以摸一摸徐承澤的底!
而申爺問的這句話,其實就是說,你帶了多少錢。參加公盤,那都是财力的比拼。暗标還好說,到明标的時候,就和古董的拍賣一樣,價格是蹭蹭的往上漲。而且每年都會有紅了眼的競争。
緬國公盤可不是緬國人和華夏人,是面對全世界開放的,不管你有沒有雄厚的實力,隻要有雄厚的資金就可以。說白了,這裏玩的就是資本!
公盤舉辦地在緬國的仰都進行,所有從礦産區開采出來的翡翠玉石毛料必須全部集中在仰都進行歸類、分級、編号、标底價!當然了,不參加公盤的玉石毛料就不用如此。
“這個也說不好,要真有相中的,那就多大都行,沒有相中的,不賭也行。”徐承澤想了想說道。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沒上限沒底限。也就是說,多少錢的東西,他都玩的起,關鍵是要看東西值不值了。
對于徐承澤的身份,申爺還是不了解的,他對徐承澤的了解還隻限于兩人的接觸。不過能和祝可兒這種小花旦拍拖,那肯定都是有身份背景,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可背景也分大小,像他的背景,在瑞都說出去算是個人物,可來參加這次公盤,那就狗屁都不是了。
你以爲申爺不想預定五星級的酒店嗎?是他不願意和那些大佬們見面,因爲一見面就要溜須拍馬。這事是必須的,否則人家給你下點小絆子就夠你受的了。所以申爺每次來都會選擇四星級的酒店!
現在要預定五星級酒店,怕是也定不到了。根據申爺對公盤的了解,每次公盤都會有一些不是做珠寶玉石生意的大亨或貴族來這裏感受公盤的魅力。
賭石嘛,沒有門檻,隻要你有錢,那麽你就能玩,而一萬歐元的保證金,對人家來說,那都不叫錢,丢了都不可惜。
公盤開始的前一天晚上,申爺把小順叫到了他的房間,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情,你打聽的怎麽樣了?”
“今年公盤的人員似乎有了很大的調整和變化,給錢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八成是要看咱們自己的了!”小順垂頭喪氣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申爺點頭道。每年公盤,他都會花錢買一些内部的消息,比如幾号暗标或明标的表現等等!
公盤和拍賣會不同,隻是把準備交易的物品公示于市場上,不需要對該物品進行鑒定、鑒别。不過在出底價的時候肯定會找業内人士來做,所以内業人事就會有小道消息流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