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麽人?”
日升天皇岩下井還在睡夢之中,就被吳飛章帶人從被子裏拎了起來。
旁邊的愛妃不知什麽時候成了一具屍體,整個大殿隻滿是血腥味,外面沒有一絲動靜,岩下井心裏明白,宮人恐怕已經全部斃命,沒人能保護他了。
驚恐地瑟縮了一下,岩下井疾言厲色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麽?”
吳飛章沒有跟他廢話,将長刀架在岩下井的脖子上,喝問道:“你們還有多久上朝?”
“半……個時辰。”
“走,跟我們去大殿!”
岩下井沒有拒絕的機會,被吳飛章像拎小雞子一樣拎了出去。
吳飛章挾持岩下井一路走向大殿,期間不少侍衛發現異常,企圖上前,可礙于陛下被抓做人質,隻能遠遠墜在後面跟着。
岩下井吓得顫顫巍巍的,“這位将軍,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們日升是大酆的屬國啊,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發書去大酆,說要自立爲王的不是你嗎?”吳飛章冷笑道。
“不是我,你們抓錯人了,都是宏遠将軍強迫我幹的,我是忠于大酆的。”岩下井說的大義凜然。
吳飛章嘴唇抖了一下,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沒多大會,文武大臣入了宮,達到殿前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沒等回過神來,就被人押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
“放開!”
……
叫喊之聲不絕于耳,吳飛章手中的刀撲哧一聲穿透了岩下井的手臂。
嗷的一聲慘叫響徹大殿,岩下井疼的渾身發顫,朝堂之下的衆人總算發現,他們的天皇陛下被俘虜了。
宏遠将軍臉色難看道:“放開天皇陛下。”
“讓門外那些武将放棄抵抗,不然别怪我不客氣。”吳飛章威脅道。
“都他媽沒聽見嗎?!放棄抵抗!”岩下井疼的大聲喊道。
原本還在打鬥的武将怒氣沖沖的放下了拳頭,若不是不能帶刀兵進宮,他們哪有那麽容易被擒住。
“報,邊疆有大批大酆軍隊進犯!”
“報!折率将軍已經領兵守城,對方攻勢猛烈,請陛下下令迎戰!”
吳飛章聽到傳令兵的話,氣的眼珠通紅。
媽的,耽誤時辰了!
蔣将軍怕他出事,已經命人開始強行攻城了。
“讓抵擋的人放棄抵抗,打開城門放大酆朝的軍隊進來!!”吳飛章怒道。
“不行!”宏遠将軍想都沒想就出聲阻止。
岩下井不算個大草包,他也知道事情似乎嚴重了,有些猶豫沒有下令。
“我再說一遍,放人進來,不然每猶豫一息,我就殺一個皇族。”
吳飛章一個眼神,被抓起來的後宮女人們慘叫了成了一團,日升國皇後當場命隕!
岩下井吓得渾身哆嗦,癱軟的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喊道:
“放人進來!投降!”
“不可啊陛下!”說話的是老臣貴田。
“殺了他!”
吳飛章一個眼色,宰相貴田話都沒說出第二句就被幹掉了。
“陛下,我們有守城之力,現在已經将這些人包圍了,隻要殺了他們,大酆朝不能将我們怎麽樣!況且百夷的援兵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日升國就能擺脫大酆獨立成王了啊!”宏遠将軍怒喊道。
“你什麽意思?”
岩下井怒目圓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直忠心耿耿的大将軍。
我還在别人手裏呢,你怎麽就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了,這不是要害死我嗎?
“臣請陛下爲了日升國的未來,拿出武士精神自裁殡天。”
宏遠跪了下來,身後百官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跪下來。
宏遠咬着牙,這些人挾持天皇要求開城門迎接大軍進城。他一生征戰不下百餘場,本能的聞到了一絲死亡的味道。
此時強勢應對是最好的選擇,一旦大酆朝的軍隊進城,那真就是他爲刀俎,我爲魚肉,日升國隻能任人宰割了。
岩下井差點氣背過氣去,他貴爲一國之君,如今居然被人請着歸西。
“近衛隊何在?宏遠将軍意圖謀反給我殺了他!”
近衛隊是岩下井的心腹,聽了命令沒有任何猶豫開始圍攻宏遠将軍。
宏遠将軍聽到此話,隻覺得心中發寒,凄慘一笑,指着岩下井鼻子罵道:“你這個亡國之君,窩囊廢,日升國遲早毀在你手裏!”
“近衛隊,趕緊給我殺了他!”岩下井怒道。
近衛隊拼盡全力,将宏遠将軍斬殺,自己也損傷大半。
吳飛章擡起長刀抵住岩下井的喉嚨,戰争每時每刻都在死人,越是拖延死傷越嚴重,他沒時間理會他們内部的沖突。
“命令城門軍隊放棄抵抗,迎接大軍入城。”
“好好好,你冷靜一下。那個誰,剛進來那個傳令兵。拿我的令牌去告訴守城的将領,讓他放棄抵抗,就說我們跟大酆朝議和!”
岩下井将令牌扔到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吳飛章的臉色,生怕他一手滑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傳令兵吓得跪地爬行,拿起令牌趕緊往外跑,天皇陛下命懸一線,這事兒馬虎不得。
吳飛章讓三個親衛持刀看住岩下井,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到半個時辰,大隊人馬沖進了皇宮。
“飛章,飛章!”
蔣忠國不顧形象,大喊着沖進了宮殿,看到吳飛章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
吳飛章咧嘴一笑,“老将軍,末将幸不辱命。”
“好小子!”
他一生戎馬,跟着吳國公南征北戰,現在吳家就剩這麽個小孫子,萬一人沒了,就算赢了他也沒臉去見老國公。
“他們想議和,您怎麽看?”
蔣忠國眉頭一挑,還真讓秦淮說準了。
日前秦淮來了一封信,上面寫了很多,大概意思就是拒絕議和,并告訴他,若不怕背上罵名,可以屠城。
蔣忠國拿到信得時候着實吓了一跳,可是趙虎表示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奉命送信的。
秦淮屠城的意思很明顯,可實際上還是給了蔣忠國決定權。畢竟這不是小事,自古以來,屠城之将都沒什麽好下場。
蔣忠國心裏很沉重,問道:“這邊是什麽情況你清楚嗎?”
“他們的宰相和那個将軍都被宰了,不過宏遠将軍說,百夷的大軍已經在支援的路上了。”吳飛章神情凝重道。
“媽的,這幫混蛋,果然勾結百夷意圖不軌。”
蔣忠國怒罵了一句,目光如箭直指日升天皇。
他都不敢想,一旦日升國謀劃成,以後大酆朝會陷入何等危險的境地。
岩下井一看不好,趕緊低聲下氣的說道:“兩位将軍,我們議和,咱們坐下來談行嗎?你們要什麽都好商量!”
蔣忠國沒理他,而是沉了口氣。
“飛章,你先看秦大人的信吧。”
吳飛章疑惑的結果信件,看過之後面色也是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