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不知深淺的小輩,我見得太多了!”
“初學一點皮毛,便出來招搖撞騙!”
“仗着那些大家族對風水學的推崇,一通胡言之後,便圈走了錢!”
皇甫陽明自知理虧,拍了下桌子,不再和蕭不凡争辯,他看向祝忠鵬,“賢侄!你要是當我還是你的長輩,就把這個無知小輩給趕出去!”
“否則,日後我絕不踏入祝家大門半步!”
皇甫陽明和祝老爺子平輩。
見蕭不凡咄咄逼人,他也擺起架子。
祝家三兄弟互相看了眼,誰都沒有說話。
蕭不凡兩次救祝老爺子脫險,是祝家的大恩人。
皇甫家又和祝家是世交。
兩者都不好得罪。
“行啊!”
見他們遲遲不說話,皇甫陽明滿臉憤怒。
“你們聯合起來,誠心和我作對是吧?”
“好!從今天開始,皇甫家與祝家再沒關系!”
“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祝忠鵬吞了吞口水,滿臉爲難。
幾次想說話,都被身邊的祝傳志和祝振龍攔住。
蕭不凡冷眼旁觀,始終都在看着皇甫陽明自說自話。
皇甫陽明發洩一通之後,坐到桌前,用茶具自顧的泡起茶。
他每次來到祝家,祝老爺子都是親自接待。
他們就是坐在這裏品茶。
皇甫陽明之所以繼續泡茶,是爲了震懾祝家三兄弟。
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地位!
果然,祝忠鵬終于忍不住了。
他快步上前,滿臉恭敬。
“皇甫先生,蕭先生。”
“你們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今日之事,想必是學術上的沖突,争辯可以,但不要傷了和氣。”
風水學說之中,有着很多的流派。
祝忠鵬對兩人都極爲信任,自然不好诋毀任何一方。
皇甫陽明冷哼一聲,“賢侄,你應該知道我在國内的名氣吧?”
“區區一個黃毛小兒,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嚣?”
祝忠鵬歎了口氣。
這話要怎麽接?
突然,蕭不凡快速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茶具前擺放着的茶寵之上!
一個個俏皮乖張的茶寵的裏面,竟然有着一隻貓頭鷹!
注意到蕭不凡的目光,皇甫陽明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下。
可這細微的動作,讓蕭不凡更加确定,皇甫陽明有問題!
他走到茶具前,一把拿起貓頭鷹,仔細端詳起來。
皇甫陽明臉色驟變!
祝忠鵬也注意到了皇甫陽明的表情變化。
腦海之中,回憶起來一年前發生的一切。
由于祝老爺子喜歡品茶論道,皇甫陽明主動送來了一枚玉石雕刻的貓頭鷹茶寵。
随着茶寵進入到了祝家的門,皇甫陽明又爲祝家改了風水。
在那之後,祝家禍事連連……
他忙走到蕭不凡身邊,“蕭先生,這東西有問題?”
蕭不凡冷笑一聲,滿臉冷厲。
皇甫陽明的神色逐漸變得慌張起來,心裏面更是七上八下。
莫非他真的懂得其中的奧妙不成?
蕭不凡把玩了兩下手中的貓頭鷹茶寵,嘴角的冷笑越發濃烈。
“東西不錯,品質上乘,隻可惜,祝大哥可能不知道貓頭鷹所代表着的典故。”
“貓頭鷹俗稱夜貓子,俗話說,夜貓子叫,禍來到!”
“祝老爺子每天都在把玩這貓頭鷹茶寵,又用茶水頻繁沖泡,讓玉石變得更加的透徹。”
“這夜貓子豈不是要時長的叫個不停?這禍事不就來到了嗎?”
大廳内,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許多。
祝家發生太多的事情,一年裏,厄運連連。
祝忠鵬臉色難看,快步走到皇甫陽明的身邊。
“你我兩家是世交,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祝傳志和祝振龍也站到了他的身後。
三兄弟怒目而視。
皇甫陽明吞了吞口水,手心裏面浸滿了冷汗。
“你們三個真是好樣的!”
“甯願相信一個小輩,也不相信我?”
祝忠鵬瞪着眼睛,冷冷開口,“那你和我解釋一下,茶寵進門,爲什麽祝家禍事連連?”
這是不争的事實!
“那,那肯定是有人動過我擺放着的物件!”
皇甫陽明自知理虧,可還是硬着頭皮解釋。
“風水學一說,有着諸多講究。”
“我所放置的物件,絕對不能被人觸碰!”
“哪怕是改變了方向都不行!”
強詞奪理!
蕭不凡不屑的笑了笑。
紅口白牙動一動,便能夠信口開河?
“不可能!”
祝振龍脾氣火爆,他冷聲喝道:“根本沒人動過你觸碰過的物品!”
祝傳志也跟着點頭。
之前,祝家衆人很相信皇甫陽明的話。
他吩咐不讓祝家人亂動,誰還敢動?
“我和你們解釋不清!”
皇甫陽明不耐煩的擺擺手,氣急敗壞的起身。
“隻是你們别忘了,我們兩家可是世交!”
“今日你們的所作所爲,讓我很失望!”
“日後,也不用聯系了。”
祝忠鵬狠狠咬牙,怒從心中來。
“既然知道是世交,爲什麽還要不安好心?”
“難不成是我們祝家待你不好?”
每次皇甫陽明來到祝家之中,祝家三兄弟都會送上許多禮品,以禮相待!
祝老爺子更是主動陪着他喝茶論道。
放眼整個林城,誰能有這種待遇?
祝振龍紅着眼睛,捏着拳頭,怒火中燒!
“皇甫先生,你還欠我們一個解釋!”
他脾氣最爲火爆。
若非一直克制,早就掄起拳頭教訓皇甫陽明了。
祝傳志抱着肩膀,臉色也不好看。
祝忠鵬也在等着皇甫陽明的回應。
三兄弟虎視眈眈,一副吃人模樣。
蕭不凡坐在一邊,滿臉的風輕雲淡。
一番話之後,祝家三兄弟終于分清楚了是是非非。
皇甫陽明的氣也不打一處來。
他處心積慮設置的一切,被人破壞不說,現在還被祝家人敵對。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不再猶豫。
“解釋?”
“我解釋個屁!”
皇甫陽明冷喝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祝家三兄弟搶先一步,擋在了大廳門前。
皇甫陽明沉聲喝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祝忠鵬的眸子宛若兩把鋒利的長劍,讓人不寒而栗!
“想走?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