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躺在房間内的祝老爺子,祝振龍面色鐵青,拔出腰間的匕首,“不交代清楚,我今天就活剮了你!”
祝忠鵬和祝傳志也站到了他的身後,封住了他的退路。
皇甫陽明憤怒的捏着拳頭。
守候在門外,等待着皇甫陽明的随從也紛紛上前。
空氣之中,火藥味十足!
“讓開!”
皇甫陽明語氣低沉。
“老東西!”
祝振龍憤怒的捏着匕首,“說!看來不放你點血,你是不準備說實話了?”
蕭不凡安靜的喝着茶,作壁上觀。
祝家三兄弟已經分辨出是非,接下來的事無需他出面了。
“給臉不要臉的幾個小輩!”
皇甫陽明冷冷的瞪着祝家三兄弟。
眼中沒有絲毫怯色。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攔着我的路?”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黎家家主黎遠山就在林城!”
“我和他關系匪淺!”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我隻需一個電話,黎遠山就會帶人過來,踏平祝家!”
祝振龍吐了口唾沫,“就算是天王老子在這裏,我今天也要廢了你!”
黑人頭的人的确是給祝老爺子的身體裏面注入了病毒。
可這一切的起因也是因爲祝家的風水被改變。
說到底是皇甫陽明的問題!
眼看祝振龍就要動手。
祝忠鵬趕緊拉住了他的胳膊,低聲喝道:“老三!”
“大哥!”
祝振龍不甘示弱。
血債要血來償!
祝忠鵬瞪了眼他,聲音再度加重幾分,“退下!”
林城祝家遠比不上京城黎家。
雖然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黎遠山的一句話,足以讓林城大部分的權貴馬首是瞻。
祝家根本鬥不過他們!
皇甫陽明冷哼一聲,再度昂起了脖子,一副倨傲模樣。
“大哥,你看他的樣子,怎麽可能和黎遠山有關系?”
“我估計他分明就是在騙我們!”
祝振龍不甘示弱,眼中滿是殺氣。
祝忠鵬沒有理他,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招惹上黎家的後果不堪設想!
“無知小輩。”
皇甫陽明負手而立,滿臉不屑,瞥了眼蕭不凡後,冷冷開口,“怪不得你們能成爲一丘之貉!”
“原來全部都是一群目光短淺之輩!”
“實話告訴你們,黎遠山的大兒子是我的幹兒子!”
“敢動我,你們猜猜看,黎遠山會不會放過你們?”
皇甫陽明自信滿滿。
祝忠鵬雖然很生氣,可捏緊的拳頭,最終還是徐徐松開。
祝振龍站在一邊,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
“還不給我滾開?”
皇甫陽明冷喝一聲。
祝忠鵬敢怒不敢言。
這仇,隻能來日再報了。
祝家三兄弟退到兩邊,皇甫陽明這才趾高氣昂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衆被擋在門外的随從飛快上前,紛紛站在了他的左右兩邊。
派頭十足!
祝振龍一腳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血紅的眸子甚至快滴出血來。
皇甫陽明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掃了眼祝振龍,剛準備嘲諷兩句。
下一秒,他的眸光突然冷了下來。
原來坐在大廳内的蕭不凡,正在重新擺放着被他動過的物品。
皇甫陽明憤憤咬牙,眼睛也跟着瞪了起來。
蕭不凡一而再的破壞他的好事,他豈能饒過他?
“無知小兒!你還敢亂動?”
“真當我不敢動你是不是?”
皇甫陽明怒喝一聲。
剛剛,他看出蕭不凡和祝家三兄弟的關系不錯,才壓着心裏面的火氣。
現在已經用黎遠山壓住了祝家人,他也不擔心祝忠鵬幾人會保蕭不凡。
“薛海,這小子一直多管閑事!”
“你去把他的手給我打斷!”
緊跟在皇甫陽明左手邊的男人站了出來。
祝家三兄弟的目光忙落到了男人的身上。
“薛海?”
祝忠鵬微微皺眉,“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皇甫陽明冷哼一聲,滿意的看了眼薛海,介紹了起來。
“薛海是黎家的金牌打手之一。”
“我幹兒子擔心有小人招惹我,就讓他跟在了我的身邊。”
“薛海,給他們說說你之前的光輝戰績。”
薛海故意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來了胸前的大片肌肉。
他抱着肩膀,看都沒看祝家三兄弟一眼。
“皇甫先生謬贊了。”
“這幾年裏,始終跟在大少爺的身邊養尊處優,倒也沒做什麽大事。”
“一年前吧,有個人罵了大少爺幾句,然後我就把他們家裏人的舌頭全部都割了。”
祝家三兄弟互相看了眼,紛紛倒吸口涼氣。
夠狠!
唯獨蕭不凡,依舊忙碌着手中的事情,根本沒理會薛海的話。
薛海怒從心中來,竟然有人看不起他?
“聽說對方家也有點錢,後來拿出所有家産請了幾個世界上頂尖的殺手找我麻煩。”
“最後卻讓我把他們的骨頭全部都敲碎了。”
“現在想想都覺得凄慘啊。”
薛海振振有詞,訴說着自己的輝煌戰績。
“當然,之前在國外做傭兵的事情就算了。”
“殺的人多了去了。”
“我也記不清了。”
皇甫陽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蕭不凡森冷的笑了起來。
“十招之内,把他的骨頭全部敲斷!”
薛海突然瞪大了眼睛,“十招?”
“皇甫先生,您還真看不起我。”
“這小子瘦瘦弱弱,一臉病态,我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祝家三兄弟面露難色。
一時間,有些擔憂。
眼看薛海朝着大廳裏走來,皇甫陽明再次發出警告。
“小子,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把你改過方位的物品重新擺放回去。”
“否則,死!”
大廳内,蕭不凡已經整理好一切。
他撣了撣手上的灰塵,朝着門外走來。
祝忠鵬剛拉住了他的手,沖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祝大哥不用擔心。”
“你我關系匪淺,祝家又對我頗多照顧。”
“今天有我在,誰都别想破壞祝家風水!”
蕭不凡滿臉的風輕雲淡。
“蕭先生,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薛海來者不善,看那一身肌肉和刀疤,估計也是練家子。”
“你千萬不能和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