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你确定?”想不到他竟然有這種魄力,确實讓沈皓另眼相看再度确認道。
“我确定!”趙老懶,哦不,趙雲堅定地說道。
“好,如果你能通過考核,我讓你當副工長!”沈皓承諾道,緊接着清了清嗓子宣布,“考核開始!”
……
“什麽?你說那個趙老懶背着我們偷偷去面試啦?”一個典型的農家漢子看着面前的二虎子不敢置信地叫道。
“可不是嘛根叔,我可就跟你說啊,這還是我從強叔那打聽到的,那個趙老懶不但去面試了,好像還被錄用了。”二虎子的眼睛轉了兩轉,神秘兮兮地說道。
“啥?還被錄用了?那工錢……”聽到趙老懶被錄用了那漢子可坐不住了,“蹭”地一下從地上竄起來追問道。
“工錢?我跟你說,别說工錢,就因爲他是第一個去的,不但讓他當了總副工長,還直接分給他一套一百多平的大房子,那可是在江海市啊!唉,隻可惜我歲數太小他們不收,要不我都想去了。”二虎子滿臉遺憾地說道。
“好你個趙老懶啊!嘴上說着一套,背地裏幹一套,我說怎麽當初處處跟人家沈老闆作對呢!原來是怕我們搶了先,自己去吃獨食了!當了副工長就罷了,還直接白賺一套房子?不行,這種好事不能讓他一個人占,我這就叫上老二老三……”一聽二虎子說現在的趙老懶如何如何地風光,那漢子的眼睛立刻就紅了起來,哪裏還坐的住?立馬轉身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就這樣,“趙老懶通過沈皓的面試當上總副工長和分到一套房子”的消息僅僅用了不到一個下午便不胫而走,不光是本村,就連相鄰的幾個村子都知道了,可見這八卦的力量是何其的巨大。據說當晚去縣城火車站的汽車票竟然全部售罄,還出現了黃牛,原本5塊錢的票愣是被黃牛炒到了一百塊!即便這樣仍是一票難求!就連票務站的經理也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日子,差一點就以爲春運提前到來了。
……
最近的日子夏強的心情很是不錯,看着一批又一批前來面試要求加入工程隊的鄉親們,他打心眼兒裏替他們高興,這下不但解決了鄉親們吃飯的問題,還能幫到自己的恩人,這讓他的日子過的很是滿足,幾乎不管什麽時候都是笑眯眯的,而相比之下趙雲的日子就沒有他過的潇灑滋潤了。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通過了考核之後,沈皓真的如之前承諾的那樣,将自己任命爲了總副工長,要知道這個職位在建築工地上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雙眼睛盯着這個位子呢。這還不算,沈皓竟然還将江海雲景這樣的高檔小區裏分給自己一套房子,這是他以前做夢都沒敢想的。于是乎,仿佛是要報答沈皓的知遇之恩,趙雲便主動攬下了監督考核,人員分配,臨時安置等幾乎所有的招工工作,而且事必躬親,每天不停地忙碌着。即便如此,他卻沒有叫苦,反而覺得每天都很充實。
“沈兄弟,你這招工招的熱火朝天的,動靜搞得這麽大,是不是有什麽大動作呀?”位于雲景大廈三十四層專門爲沈皓建立的辦公室中,唐金通過巨大的落地窗戶看着小區裏排得長長的等待面試的人組成的長龍,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對躺在一旁的躺椅上享受夏小冰按摩的沈皓說道。
“哪裏有什麽大動作,不過是要堆個山挖個溝什麽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過話說回來,我還得感謝唐兄你送我的那棟在樓盤隔壁的那棟樓,這樣我才能安置那些工人呀。”沈皓一臉謙虛地說道。
“這招工送樓的手筆可是夠大的,估計整個江海也就你能幹的出來。”唐金不動聲色地說道。
“這你都知道?”沈皓故作驚訝地問道。
“不光我,就連城南早市上買菜的老太太都知道江海出了你這麽一個敗家子。”唐金沒好氣地說道。
“不會吧?這麽出名?”沈皓不敢置信地說道。
“少在這給我演戲了,這些恐怕都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吧?”說完唐金深深地看了沈皓一眼,這才接着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最近傳言你要用這兩塊地建立華區,是真?還是假?”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沈皓一邊晃動着腦袋一邊說道。
“這麽看來,這件事想必不是空穴來風咯!”唐金聽罷肯定地說道。
“唐兄到底想要說什麽,我不是很明白。”沈皓繼續裝傻道。
“我們唐朝集團可以算得上是江海房地産的龍頭,在江海乃至整個華夏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坦白說你這個工程隊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不過有句話叫‘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倘若一個工程隊連個工程任務都沒有,我想它應該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唐金一邊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一邊對沈皓說道。
“我可以理解爲,唐兄是在威脅警告我麽?”沈皓依舊半眯着雙眼慢慢地問道。
“如果是我,則會理解爲這是善意的提醒,試想一下如果我們聯手,我們手中的資源加上你手上的工程隊,我想這将是一個共赢的合作。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不是麽?至于如何抉擇,就要看沈兄弟你了。”唐金将手中咖啡一飲而盡,不輕不重地将咖啡杯往沈皓面前的辦公桌上一頓,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沈皓的辦公室。
“這個唐大公子怎麽會這麽奇怪?完全不像江海四公子之首所應該有的樣子,哪有這麽明目張膽辦事地,好奇怪!”唐金一走,夏小冰便皺着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看出來了?不錯,有進步!”原本閉目養神的沈皓在聽到夏小冰的話之後稱贊道,随後眼睛猛地一睜,笃定地說道,“所以,他是在演戲!”而此時已經進入電梯的唐金早已不複之前狠戾的模樣,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自言自語道:“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現在可以放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