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知道沈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姐妹倆卻還是陪着他來到了杭戲的行政大樓前。
門口的保安在沈皓故意的咳嗽聲中才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打一開始就盯着姐妹倆的貪婪目光,這才明顯有些嫉妒沒好氣地說道:“應聘是吧?二樓左手邊第三間等着。”
這下不單單是高橋姐妹,就連沈皓也感到十分地差異,自己還一句話沒說,那保安竟然能猜出自己的來意!莫非是有什麽特殊能力的異能者?想到這裏沈皓便再度仔細看了看那個保安。
“看什麽看?老子可沒什麽特殊癖好,要應聘就上樓,不是的話就趕緊滾!”被沈皓看的發毛的保安色厲内荏地吼道。直到沈皓慢悠悠地走上了樓才忿忿不平地說道,“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身邊有兩個這麽極品的妹子卻偏偏是個gay!還給不給俺們這些直男活路了?”
好在此時的沈皓已經上了二樓,否則的話肯定會跟那個保安好好證明一下自己是不是個gay。
按照保安的指示,沈皓剛一踏進那間屋子便感覺好像在一瞬間穿越了一般,隻見房間内的人大多都是身着長衣馬褂相互以“黃師傅,劉師傅……”相稱的一派宗師作風的老師傅,剩下的則是一身利落的短衣襟裝扮的人在相互對視着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練家子的習武者。
而唯獨一身正常休閑裝扮的沈皓卻在這間屋子裏顯得那麽格格不入。反而成了整個房間最突兀的存在。
“我說小哥,你走錯地方了吧?”
“就你那小身子闆也敢來應聘?聽老哥一句話忙趁現在還能自己走趕緊回家去吧!别等到時候上了殘了還得麻煩别人!”
“就是,這裏可不是你們普通人該來的地方,你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沈皓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便有幾人公然地向他嘲諷道,而其餘的人即便沒有說話,但看向沈皓自傲不凡的眼神裏也充滿了不屑。
就在這時,房間内的廣播喇叭突然響起:“應聘時間已到,請各位師傅到後面的庭院中開始進行面試。”
懷着極度好奇的心态,沈皓默默地跟着衆人來到了廣播中所提到的庭院,而諾大的庭院中除了一個十五米見方的台子之外,隻擺放了三張桌子作爲臨時的面試席,而桌子後面則坐着兩男一女三個面試官模樣的人。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其中一個男的站起身十分客氣地對衆人說道:“爲了響應國家大力複興推廣發展華夏古武術的号召,本院決定增開一門古武選修課,而這門課的任課教師便會在各位師傅當中選出。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是古武教師的面試,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黃院長的意思就按照武道規矩,技高者得,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直到聽到那人的話,沈皓才明白原來這是在競聘古武教師,怪不得那些人都是那麽一副裝扮呢!既然搞清楚了,沈皓便從容了不少,在跟着衆人準備進行登記抽簽,而當輪到他的時候,三個面試官無不驚訝地對沈皓說道:“這保安也真是的,怎麽連這麽一個不入流的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聽到面試官的話,沈皓不怒反笑地說道:“既然三位這麽不看好我,那看到我在台上被揍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更何況擂台比武,輸赢尚未可知,誰知道我不能站到最後呢?”
“就你?别信口開河了,我先把話放這兒,如果你站到最後,那麽你的課就可以不用向教務處上交教學計劃并且還将享受教授級待遇,怎麽樣?”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子不屑地說道。
“一言爲定,到時候你可别反悔啊!”
“這人腦子壞掉了麽?”這是三位面試官心中共同的想法,既然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繼續抽簽分組之後,比試正式開始了。
“比試之前,我再一次宣讀一下規則,雙方在比武台上交手,掉下比舞台、昏倒認輸或者哭泣都算輸。不得攻擊對方要害,也不能使用武器,十五分鍾如果沒有分出勝負,結果由三位面試官投票決定。聽明白了嗎?”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衆人說道,見衆人沒有反對,接着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場,由大聖劈挂門下的劉弼劉師傅對戰……額,對戰沈皓沈先生。”
“噗!竟然第一場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這下可有的瞧了。”
“天呐!劉師傅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抽到這麽好的簽。白白建了個大便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面對台下衆人對自己毫不忌諱掩飾的輕視,沈皓則像沒有聽到一般,氣定神閑地站到了比武台之上。
“娃娃,别說老夫沒有提醒你,老夫這大聖劈挂拳至剛至猛,一旦動起手來可不是你這種普通人所能招架的住的,還是聽老夫一句勸,趕緊認輸吧!以免重傷啊!”劉師傅雖然表面上說得句句都是爲了沈皓着想,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的傲慢和輕視。
“多謝劉師傅的關心,不過我還是挺需要這個工作的。”沈皓不卑不亢地說道。
“好良言難勸該死鬼,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說着劉師傅身形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沈皓猛撲過來,同時雙臂的肌肉竟然猛地增大了兩圈兩手緊扣以千鈞之力作勢便要向沈皓的頭頂砸去。
說來也巧,就在二人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平地裏猛地刮起一陣強風,吹得讓人睜不開眼睛,而就在這時,隻聽一個清脆的“啪”聲從台上傳來,緊接着劉師傅便好像因爲巨大的慣性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滾到了比舞台下面,狼狽的很。
“第一場,沈……沈皓勝!”盡管十分不情願,但規則就是規則,眼鏡男還是宣布了沈皓獲勝。
“這……這是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這劉師傅也太倒黴了,竟然被風迷了眼自己撞上了那小子的腿,這下摔得可不輕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嘿嘿嘿嘿……這下老劉可算給他們大聖劈挂現了個大眼啊!”
而之前還傲氣十足的劉師傅則臉紅的都有些發紫了,怨毒地看了一眼沈皓之後,在衆人的笑聲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場則沒有這麽戲劇性,每一組都是經過了一拳一腳地激烈對戰之後才分出了勝負,這讓原本對古武有些偏見的沈皓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古老的傳承,盡管時至今日,大部分的古武都失去了原有的傳承,但卻依舊能從前來應聘的這些人的對戰中依稀地看到從前的影子,隻是威力卻再不負當年了。
“Eva,你怎麽看?”一邊看着那些人的對戰,沈皓一邊在腦海中問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面前這些所謂的武者,打着古武流派的幌子,實際上卻是空有其形,也就是說,他們隻是學習了先人的招式,架勢,卻無法修煉最關鍵的‘氣’,真正的古武應當是以氣禦勁,而這修氣的法門,往往都是一個門派的不傳之秘,如今恐怕都已經随着時間消逝了,這便是他們與青宇閣的那幫人根本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