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青宇閣至今還保存着完整的煉氣的功法?”沈皓不敢置信地問道。
“難道你忘了在天龍會的廣場上,那個什麽三長老所顯示的實力?明顯就是對自身的氣練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達到的效果。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那個青宇閣普通成員暫且不論,但像長老級别的高層一定是修煉了經過千年傳承的功法的。”Eva笃定地說道。
“看來這古武教師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啊!”沈皓苦笑着說道,而這時,第一輪的比試已經全部結束了。
“經過了第一輪比試,還剩下八名應聘者,下面進行第二輪比試,第一場由沈皓先生對戰佛山無影手葉師傅。”眼鏡男在念到沈皓的名字的時候,不自覺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想:看你這次還有沒有那麽好運。而沈皓卻好像什麽都沒看到一般直接無視了他。
二人随後在比武台上站定,隻見葉師傅在眼鏡男宣布比試開始之後并沒有急于進攻,而是緩緩拉開架勢并向沈皓一拱手緩緩說道:“詠春——葉信!”
而另一邊的沈皓也有樣學樣地拉開架勢,以掌爲刀架在葉信的手腕處緩緩地說道:“詠春——八斬刀!”
此話一出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沈皓的身上,看着那意味十足的架勢,讓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想:難怪他敢前來應聘,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詠春高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期待這一場精彩的詠春對決的時候,就見到葉信的臉色突然變極爲難看,一陣青一陣白地變換着顔色,在經過了幾分鍾掙紮之後終于忍不住“噗啦”一聲拉了出來。頓時整個比武台上便彌漫着一股劇烈的惡臭,而可憐的葉師傅則好像打開了某個閥門一般,噼裏啪啦的屁聲夾雜着肚子裏的存貨一發不可收拾地向外排放着。
“裁判,我抗議!這算不算生化武器?”沈皓強忍着嘔吐的欲望對眼鏡男說道。
“額……葉信違反規則,取消競聘資格!來人那,快點把他給我擡出去!”眼鏡男看都沒看一眼便宣布了比賽結果。
即便那個葉師傅被幾個身材壯碩的保安“請”出了庭院,比武台上惡臭卻依舊沒有消散,直到一連噴灑了五瓶空氣清新劑才有所好轉。這讓衆人感歎沈皓驚人的運氣之外更多的都在埋怨葉師傅,肚子不舒服就别來嘛,搞得現在多尴尬。
在沈皓又一次幸運地獲勝之後,第二輪剩下的三場比試也很快結束了,隻見眼鏡男再度走上比武台,卻沒有立刻進行下一輪比試,而是讓最後剩下的四個人分别站在比舞台的四個角上,然後才緩緩說道:“經過兩輪的比試,競聘者隻剩下了四位,爲了更加公平,最後輪将采用亂鬥的形式進行比試。請四位準備開始吧!”
随着眼鏡男一聲令下,最終的比試正式開始。顯然這是面試官專門針對沈皓進行臨時調整,你運氣再好也不能同時影響到三個人吧?于是那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同時向沈皓所在的角落逼來。
“先幹掉最弱的一個”是他們達成的共識,然而就在三人沖到沈皓所在的角落一同發難的時候,隻見沈皓猛地雙腿發力,竟然平底高高地躍起,随後不輕不重地在三人的後腦勺上一人來了一腳,接着三人的身體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摔出了場外,整個過程不到10秒鍾,幹淨利落地結束了比試,而那三個面試官則齊齊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說,你們之前的承諾,還算數不?”沈皓臭屁地說道。
盡管十分不情願,但結果就是結果,再怎麽已經無法改變,于是那個女面試官在交給沈皓聘書的時候沒好氣地說道:“這是古武教師的聘書,你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确實太好了,不過有件事需要提醒你,如果在學期末的古武交流大會上沒有取得成績的話,你不但會被解雇而且還要賠償一筆巨額的違約金!怎麽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該不是這三個人臨時加上去的吧?沈皓不禁邪惡地想道,但事到如今爲了完成成就任務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沈皓隻得硬着頭皮在三人詫異的目光中接受了聘書。
……
“你說那個沈皓是不是傻?那麽苛刻的條件也能接受?”目送沈皓離開後,那個女面試官對了對身邊的眼鏡男說道。
“誰說不是呢?真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這下我們可要找一個好點的說辭,要不讓院長知道我們擅自更改合同的話,可不是鬧着玩的。”眼鏡男擔憂地說道。
“沒事的,一會我去找一下學生會的楚主席,他現在可是黃院長身邊的紅人,有他出面講情應該沒什麽問題。”另一個男面試官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就全靠你了!”
……
“叮!宿主完成成就任務,獲得成就點數1點。”聽到系統的提示,沈皓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要不是爲了任務,傻子才去做什麽勞什子古武教師呢!不對,現在自己享受的是教授級待遇,應該叫古武教授了!嗯,這個稱呼聽上去還差不多。沈皓自我心理平衡地想道。
回到薛家老宅,沈皓将要去杭戲當古武教授的事跟大家一說,立刻遭到了幾乎所有人的集體抗議。
“姐夫你太自私了吧?竟然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地跑去應聘了個什麽教授,你啥時候會古武了?怕不是這一趟校園開放日之旅被哪個美女迷住了,借機接近她吧?我可聽說杭戲有個在全國排名前三的頂級大美女呢!有這種好事竟然不帶上我,太不夠意思了。”薛勇一臉嫉妒地對沈皓說道,完全沒有顧及後果。
果然在薛勇說出這句話後,原本在一旁看書的顔玉立刻豎起了耳朵,連手中的書頁也不翻動了。吓得沈皓趕緊呵斥道:“瞎說什麽?你姐夫我是那樣的人麽?”
這句話不說還好,隻見衆人聽了紛紛不約而同,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而此時顔玉已經輕輕地合上了書本,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
“冤啊!我比窦娥還冤那!要怎麽你們才能相信我真的是去當老師的呢?”沈皓一臉委屈地說道。
“除非你先教我們,證明你真的會教古武!我們再考慮要不要相信你!”顔玉淡定地在沈皓對面一坐,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