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你是瘋了吧


司嫣然接過手機,一看,看到對王耀華的備注,眉頭輕挑。

她不是很喜歡他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爲,帶着幾分反感,于是語氣冷了冷。

“王總,我說了,我不喜歡姐弟戀,以後不用在我這裏花心思了。”

說着,司嫣然就将王耀華的備注改了回來,規規矩矩的備注上:王總。

王耀華自然看到了她将微信備注改了,于是眉頭輕蹙,“我不是弟弟。”

“我說是就是。”司嫣然擡起頭,眼神堅定,帶着拒絕的意味,“而且,我心裏有人了,實不相瞞,我回江城,也是爲了他。”

王耀華的眸子微微緊了緊,心裏咯噔一聲,雖然他猜到了。

但是被司嫣然這麽直接說出來,他倒是有些意外了,“你說的是墨雲深?”

明知道答案,但是他還是試探着問出口。

司嫣然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然後收回了落在王耀華臉上的目光,低下了頭。

“這個,和王總無關。”

“他結婚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王耀華的眉頭緊緊皺着,帶着幾分疑惑和醋意。

“爲什麽,喜歡一個有婦之夫?要去做第三者嗎?”

“我喜歡什麽人,做什麽事,和王總無關!”司嫣然的語氣冷了幾分,帶着一絲怒氣。

說完,司嫣然就拿起電話,給司機打去了電話,“我在第一醫院,過來接我。”

挂了電話後,司嫣然就自己轉着輪椅的輪子,朝電梯口走去。

王耀華看着司嫣然的背影,眸子沉了幾分,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晚上八點,墨雲深才回到了北苑。

蘇溫暖從大廳的沙發上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墨雲深剛好走了進來,将她抱在了懷裏,臉上浮現出笑意,摸着她的頭發。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往常他沒什麽事的話,六點七點就到家了。

“買了點東西。”墨雲深淡淡的回道,然後給了身後傭人一個眼色,吩咐道,“把箱子送到二樓主卧。”

蘇溫暖看向了墨雲深身後,隻見有三個箱子,于是眉頭微微蹙了蹙,“買了什麽啊?買這麽多?”

“不告訴你,秘密。”墨雲深神秘一笑,帶着幾分意味深長,“先吃飯吧,我餓了。”

說着,墨雲深就擁着蘇溫暖朝着餐廳走了過去。

蘇溫暖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沒有再繼續問,不過墨雲深臉上的笑意,卻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吃完飯後,兩個人去後花園散了散步,坐在秋千椅上慢慢的晃着。

“你買了什麽啊?”蘇溫暖憋不住了,問道,她好奇了一晚上了。

墨雲深低下頭,看着一臉疑惑的蘇溫暖,笑得意味深長,然後站了起來,“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着,墨雲深就将蘇溫暖從秋千椅上拉了下來,然後兩個人朝着大廳的方向走去。

上了二樓,回到了主卧,三個箱子靜靜的擺在茶幾前。

蘇溫暖走了過去,蹲在了箱子前,難道是墨雲深給她準備的驚喜?

“打開看看。”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滿臉的笑意。

“什麽啊,還搞得這麽神秘?”

蘇溫暖笑着将箱子打開,待看清箱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之後,臉上的笑意立馬凝結了,然後消失不見。

又打開了其他兩個箱子,裏面裝的,全部都是薄的近乎透明的紗裙。

蘇溫暖一時間覺得腦子有點炸了。

這個人,這是什麽趣味啊?

“你瘋了吧!”

蘇溫暖将箱子重重的合上後,臉上帶着怒氣和羞意,聲音冷了冷,“把這些退了。”

墨雲深知道她肯定是會這個反應的,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于是眉頭輕輕一挑,“衣服上的标簽都已經拆了,退不了了。”

“那扔了!”蘇溫暖說着就氣沖沖的踢了下箱子,這麽多,他是怎麽一件件買的啊?

怪不得他今天回來這麽晚,敢情是買這些東西去了?

墨雲深的眉頭又是一擰,帶着幾分爲難,“這些衣服挺貴的,算起來有三百多萬吧!”

“什麽!”

聽到墨雲深說出這些衣服的全部價格,蘇溫暖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幾個度,帶着幾分不可置信,“這都沒幾片布料,怎麽那麽貴!”

說完這句話,蘇溫暖就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墨雲深,上下打量着。

隻見墨雲深的眉頭又是挑了挑,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相冊,遞給了蘇溫暖,“我買的時候,拍下來了。”

蘇溫暖半信半疑的接過墨雲深的手機,看了起來,往後翻着。

看着那些标簽上的價碼,那麽些個零,蘇溫暖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家夥,花了三百萬,買了這些東西?

真扔的話,那就是把三百萬扔了啊!

蘇溫暖被氣得重重的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把手機輕輕扔在了墨雲深的身上,聲音裏帶着幾分怒氣,“留下來可以,但是你别指望我穿給你看。”

說完這句話,蘇溫暖就轉身,躺在了大圓床上,墨雲深真的是要氣死她,這個敗家老公!

“别啊老婆……”

墨雲深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也走到了大圓床旁,直接趟在了蘇溫暖的身旁,“爲什麽不穿?”

“爲什麽要穿?”蘇溫暖被氣得不輕,反問道。

這個家夥,花了三百萬買回來一堆布料,是瘋了嗎?啊?

是不是瘋了?

“因爲老婆穿起來好看。”墨雲深正兒八經的回答了蘇溫暖的問題,語氣很是認真。

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對他來說,到底是怎樣的美景。

“好看個鬼啊!”

蘇溫暖被墨雲深這回答氣得忍不住翻身,用拳頭使勁砸了幾下墨雲深的胸膛,帶着羞意和怒意。

墨雲深将蘇溫暖的手握在了掌心,語氣溫柔了下來,“那老婆也是天底下最美的鬼。”

“少扯。”

蘇溫暖不悅的瞪着墨雲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反正我是不會穿那些衣服的,你就别癡心妄想了。”

剛才她看了,那些情趣内衣和情趣睡衣,一個比一個露骨大膽,讓她光是看了,就臉紅心跳,怎麽可能會穿在身上呢?

也不知道,墨雲深去店裏買這些衣服的時候,那些售貨小姐是怎麽看他的。

“你買衣服的時候,那些售貨小姐看你的眼光是不是像看一個神經病?”

蘇溫暖瞥了一眼墨雲深,帶着滿滿的嫌棄。

“怎麽會?”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她們一直誇我,說很羨慕你。”

“少扯。”蘇溫暖自然不相信他的話。

“真的,不信我明天領你去店裏,你問問她們。”墨雲深急忙說道。

“不去!”蘇溫暖立馬拒絕了,羞死人了,還跟着他一起去店裏,那樣豈不是那些店員都知道,那些衣服都是買給她的?

“反正我不穿。”

蘇溫暖瞥了一眼墨雲深,堅持着自己的立場。

“老婆穿起來好看……”墨雲深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弱弱的讨好。

“好看也不穿!”

蘇溫暖氣極,直接又要揮着拳頭打墨雲深。

墨雲深的眉頭一挑,眸子一緊。

“你幹嘛?”蘇溫暖抗拒着,她昨天晚上被他折騰了半宿,現在她的腰和腿和酸痛着呢。

今晚怎麽都不可以再被他折騰了,不然她明天真的下不了床。

“還能幹嘛?”墨雲深挑着眉頭,語氣裏帶着幾分笑意。

“穿不穿?”低沉暗啞帶着磁性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笑意,還有毫不掩飾的威脅。

蘇溫暖忍不住頭皮發麻,聲音卻是嬌媚無比,還是咬着牙。

“不穿,就不穿!”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眸色一沉,“穿不穿?”

蘇溫暖隻覺得大腦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但是還是硬着頭皮,“不穿。”

她的耐力哪裏抵得上墨雲深,很快就開始求饒。

“不行了不行了……”

“穿不穿?”墨雲深繼續問道。

“穿穿穿!穿還不行嗎?”蘇溫暖求饒道,有點哭腔。

得到滿意的回答,墨雲深臉上這才露出得逞的笑意,眉頭愉悅的挑了挑。

“好,明天晚上穿那套水藍色的睡裙。”

蘇溫暖的腦子裏此時此刻跟漿糊一般,她哪裏能夠想起來,墨雲深說的那件水藍色的睡裙是哪件,隻是急忙應着,“好好好,就那件!”

夜已深,月光從窗簾透了過來,照進了房間裏。

司嫣然躺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一來,是因爲她腳踝上的扭傷。

二來,是回想起在剪彩活動現場,走廊裏,墨雲深對她說的話,以及他的态度。

房間裏的溫度剛好,不冷不熱。

但是司嫣然仿佛心裏有一團火,讓她覺得心煩意亂,口幹舌燥。

于是從床上起身,開了燈,光着腳就朝着茶幾走去。

從茶幾上的玻璃水壺裏倒了杯純淨水出來,一口喝了幹淨,這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重新回到床上,坐在了床邊,司嫣然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邊并沒有任何聲音,似乎是在等着她先說話。

“查查墨雲深和他老婆之間的事情,尤其是他老婆的背景,要查得一清二楚。”

司嫣然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裏閃過一絲暗光。

“那價格……”手機聽筒裏傳來低沉略帶沙啞的男聲,帶着幾分隐晦的笑意。

“自然不會虧待你。”司嫣然的眉頭輕挑,然後挂斷了通話。

将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司嫣然重新躺了下來。

伸手,将房間裏的燈關掉,然後就這樣望着天花闆。

如論如何,她都要将墨雲深搶回來,一定要争取回來。

司嫣然看着天花闆,腦海裏浮現出墨雲深的笑臉。

司嫣然睡着了,等再睜開眼再看向窗外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眉頭輕輕挑了挑,眼睛有些朦胧。

這個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司嫣然一看,立馬接了過來。

“查得怎麽樣了?”

“相關資料我已經發到你郵箱裏了,你看看就知道。”低沉沙啞的男聲響起,帶着幾分笑意。

“我不認爲你能将他搶回來。”

“不關你事!”司嫣然沒好氣的說道,聲音沉了城,帶着幾分不悅,“錢我一會兒轉給你。”

說完這句話,司嫣然就将電話挂斷了。

從床上起身,司嫣然走到了茶幾前,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打開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點開郵箱,看到了新郵件,點開,看了起來。

看到最後,司嫣然的嘴角輕輕的勾起,心裏放松了許多。

“我還以爲你多得他的寵愛,不過是個生孩子的罷了。”

語氣帶着幾分得意,還有毫不掩飾的滿滿嘲諷。

鼠标繼續往下拉,司嫣然看到了蘇溫暖和陳淩厲的合照,臉上重新揚起笑意。

陳淩厲她認識,雖然沒有在江城見過面。

但是之前在視頻裏見過幾次,司嫣然和陳淩厲之前有過兩次合作。

而且,今天她剛好要去趟陳氏集團,和陳淩厲有新的合作項目要談。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陳淩厲竟然和蘇溫暖有關系。

而且,至今,陳淩厲都對蘇溫暖念念不忘。

看來,陳淩厲和她一樣啊!

想到這裏,司嫣然靠在了沙發上,然後看向了窗外。

早上朝陽的光透過窗紗照了進來,帶着幾分希望。

或許,她和陳淩厲可以合作。

畢竟他們的目标一緻,都是拆散墨雲深和蘇溫暖。

然後她要墨雲深,而陳淩厲,要蘇溫暖。

司嫣然臉上的笑意更甚,眼底的暗芒也鋒利了起來。

她确實該爲自己找個合作夥伴,而陳淩厲,是個不錯的人選。

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私事上。

困意有些襲來,司嫣然将筆記本電腦合上,然後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機,給陳淩厲打去了電話。

很快,陳淩厲就接通了,他睡覺比較輕,聲音裏帶着幾分睡意,“司總?”

他好奇司嫣然怎麽會這麽早打電話給她。

“陳總,不好意思這麽早吵醒你。”

司嫣然的語氣裏滿滿的歉意,帶着幾分疲憊。

“沒事。”陳淩厲捏了捏眉心,然後醒了醒神,“司總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昨晚處理了些事,一宿沒睡,中午我們的見面怕是往後推一推了。”

司嫣然整個人的精神自然不是很好,她不能用這種狀态去見陳淩厲。

“要不我們将見面推到今晚八點如何?陳總看你有時間嗎?”

“好,可以。”陳淩厲應道。

“好,那我晚點将地點發給你。”司嫣然的眉頭輕挑,然後挂了電話。

随後,司嫣然将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這才閉上眼,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許是心裏有了對策,所以司嫣然很快就睡了過去,沉穩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晚上,司嫣然将地點約在了一家高級西餐廳。

包廂裏陳淩厲沉默着不說話,目光緊緊的落在司嫣然的臉上。

“怎麽,陳總這是不願意嗎?”司嫣然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拿起陳淩厲面前的高腳杯,倒了一杯紅酒,然後重新遞給了他。

陳淩厲的眸子微微一眯,唇角勾了勾,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接過了那杯紅酒。

“司總爲什麽要幫我?”陳淩厲淡淡問道,“據我所知,這天下可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不是幫你,我們這是互相幫助。”司嫣然輕輕的挑了挑眉,“你要蘇溫暖,我要墨雲深,很簡單。”

陳淩厲看着司嫣然,他們如果要合作的話,就要坦誠,這是最起碼的信任。

陳淩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端起酒杯,對着司嫣然舉了舉,“好,我們合作。”

兩人碰了杯,一飲而盡,合作便是達成了。

晚上十點,北苑。

蘇溫暖剛把小寶哄睡着。

許是白天睡多了,所以蘇言晚上不是很困。

蘇溫暖抱着哄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她哄睡着。

回到了主卧,墨雲深穿着睡袍在沙發上坐着,處理着電腦筆記本上的文件。

“睡着了?”墨雲深擡起頭,目光落在蘇溫暖的身上。

“嗯,剛睡着,可能是白天睡多了。”蘇溫暖說着就朝着衣櫃前走去,想換上睡衣,然後去浴室洗澡。

可是來到了床前,便看到了大圓床上擺的那件隻有一點點布料的水藍色睡裙,于是臉上立馬飛起兩坨紅暈。

“穿上。”墨雲深低沉又帶着磁性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笑意,“昨晚我們說好的。”

蘇溫暖故作不知,硬着頭皮不承認。

“昨晚說好什麽了?我不知道。”

說罷,蘇溫暖就打開衣櫃,随便挑了件正常的睡衣,然後急忙走進了浴室。

聽着浴室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墨雲深的眉頭輕輕蹙起,臉上帶着幾分笑意。

她倒是挺會翻臉不認賬。

蘇溫暖洗完澡出來後,還是在墨雲深威脅下,穿上了那件水藍色的睡裙。

果不其然,又被折騰得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墨雲深洗漱穿戴完畢後,在蘇溫暖光潔又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着一絲涼意的吻。

許是這一絲絲的涼意,将蘇溫暖從夢裏驚醒。

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醒了?”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嗯……”蘇溫暖應了一聲,想要伸個懶腰。

但是渾身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墨雲深,帶着幾分埋怨。

嬌嗔着罵了句,“禽獸。”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臉上的笑意又甚了幾分,說着正事。

“晚上有個酒會,需要墨太太陪同。”

“不去!”

蘇溫暖不悅的瞪了一眼墨雲深,氣憤的回道。

這個家夥,真的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節制。

“不去?”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蹙了蹙,他自然知道蘇溫暖是在賭氣了,“那我先提前告訴你一聲,司嫣然會參加這個酒會,要是到時候你在電視上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不要生氣就好。”

語氣很是誠懇,臉上的表情也很是認真。

“司嫣然會去?”

蘇溫暖的眉頭擰了擰,目光落在墨雲深的臉上,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嗯。”墨雲深的眉頭皺了皺。

“晚上幾點。”蘇溫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問道。

“八點整。”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去。”蘇溫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光芒,“我倒要看看,我在你身邊,她還想整什麽幺蛾子。”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司嫣然。

蘇溫暖倒要看看,司嫣然這次在酒會上,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

墨雲深伸出手,摸了摸蘇溫暖的頭。

萬一司嫣然當着她的面,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再氣着蘇溫暖,就不好了。

“不。”蘇溫暖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要去,我就不信,她敢當着我的面,偷我男人不成?”

墨雲深看到蘇溫暖這副樣子,臉上露出溫柔又寵溺的笑。

這句,我男人,讓他聽了後,心情很是愉悅。

“好。”

墨雲深在蘇溫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那你在家等我,我晚上回來接你。”

“好。”蘇溫暖點了點頭,應道。

墨雲深走了後,蘇溫暖立馬從床上起來,然後給張笑笑打去電話。

張笑笑看到蘇溫暖大清早打來電話,以爲出了什麽事,于是急忙接了起來,“暖暖,怎麽了?”

“笑笑,你今天有空嗎?”蘇溫暖問道。

“有空,怎麽了?”張笑笑的睡意全無,因爲她聽着蘇溫暖的語氣有着着急。

“是這樣的,你有認識的比較靠譜的美容院嗎,我想去做做皮膚護理,但是又沒去過……”

蘇溫暖說到這裏,聲音小了起來。

她基本上沒有去過美容院,就是偶爾去做頭發的時候,會去美發店,但是美容院,她倒是沒去過。

“有啊,美容院的話,我一直去的都是QE,這家很不錯。”張笑笑心裏松了下來,原來是這事,她還以爲,蘇溫暖怎麽了。

“好,那就去QE,我一會兒就去你家接你。”蘇溫暖在衣櫃裏挑着衣服。

“好,我在家等你。”張笑笑說道。

蘇溫暖讓司機開着車,載着她去了張家别墅。

張笑笑已經在别墅大廳等着她了。

蘇溫暖一到,兩個人就直奔QE美容院。

張笑笑是QE的高級會員,自然享受的服務也是最高級的。

兩個人不僅僅做了面部的護理,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做了護理。

做護理的時候,蘇溫暖将晚上參加酒會的事情告訴了張笑笑。

“這樣才對嘛!”張笑笑轉過頭,看着蘇溫暖,一臉的笑意。

“變得更美,更優秀,将你老公的身心,牢牢的抓住。”

“我也想看看,那個司嫣然,當着我的面,如何使用手段。”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帶着幾分笑意。

她現在不怕了,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隻會讓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做完皮膚護理,已經是下午了,兩個人的肚子都餓了,于是去了家西餐廳吃了牛排意面,這才去了商場。

買了幾套晚禮服,蘇溫暖這才将張笑笑送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蘇溫暖将禮服交給傭人去幹洗,說是晚上就要穿的。

墨雲深六點半就回了家,看到蘇溫暖的時候,眼前一亮。

她把頭發燙成了卷發,給她溫婉的氣質裏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因爲做了皮膚護理的緣故,她整個人的肌膚散發着光澤。

而且,還帶着淡淡的香氣,讓人聞了很是舒服。

“去做頭發了?”墨雲深将蘇溫暖擁入懷中。

“嗯,燙了一下。”蘇溫暖笑着回應道,“好看嗎?”

她從來沒有燙染過頭發,每次去理發店,也緊緊是剪短一些,或者是做個護理就好。

因爲沒有嘗試過,所以很是在乎墨雲深的看法。

“好看。”墨雲深認真的做出評價,“皮膚看起來也發亮,做了護理嗎?”

“嗯……”蘇溫暖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和笑笑一起去了美容院,還辦了張會員卡。”

“好,那以後常去。”墨雲深笑着摸了摸蘇溫暖的頭發。

墨雲深洗了個澡,然後換好衣服,兩個人就去了酒會。

果然,在酒會上看到了司嫣然。

沒一會兒,司嫣然就朝着墨雲深和蘇溫暖走了過來。

司嫣然笑着舉了舉手上的高腳杯,然後看向了蘇溫暖,“你好,我是司嫣然,相信雲深已經跟你提起過我吧?”

說着,司嫣然就朝着蘇溫暖伸過去了右手,臉上帶着禮貌的笑意。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直接的挑釁,帶着幾分自信。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了蹙,然後做出一臉疑問的樣子,并沒有伸手去握住司嫣然伸過來的右手,而是左手挽在墨雲深的胳膊上又緊了幾分。

擡起頭,看着他,“老公,她是誰啊?”

“不認識。”墨雲深回道,語氣認真,一點兒都看不出說謊的痕迹。

司嫣然臉上的笑意凝固了起來,随後眉頭輕輕挑了挑,繼而又笑了起來。

“雲深,我們做不成戀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

“您說您叫什麽來着?”蘇溫暖故作想不起來,目光落在司嫣然的臉上,問道。

“司嫣然。”司嫣然重複了一遍。

“那真的是沒聽過您的名字。”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然後轉頭看向了墨雲深,“老公,你真的不認識司小姐嗎?”

“不認識。”說着,墨雲深就拉着蘇溫暖離開了。

這個時候,剛好墨父對着墨雲深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爸喊我,我過去趟。”墨雲深轉過頭看着蘇溫暖。

“好,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蘇溫暖說着就在一旁坐了下來。

“那你小心點,不管她跟你說什麽,你都不要聽,不要信。”

墨雲深擔心他過去墨父那裏的話,司嫣然跑過來跟蘇溫暖說些什麽話。

“知道的,我又不傻。”

蘇溫暖輕輕拍了拍墨雲深的肩膀。

“不知道哪個小傻瓜自己在家生悶氣,吃悶醋。”

墨雲深的臉上露出幾分溫柔的笑,笑裏帶着幾分寵溺。

蘇溫暖用拳頭輕輕捶了錘墨雲深的胸口,催促着,“快去吧,别讓爸等急了。”

果不其然,墨雲深離開沒多久,司嫣然就走了過來,将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在了蘇溫暖的旁邊,隻是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蘇溫暖,我們聊聊。”

司嫣然轉過頭,看着蘇溫暖,語氣冷了幾分。

蘇溫暖正在用吸管喝着果汁,不急不慢的将杯中的果汁喝完,這才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李小姐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蘇溫暖轉過頭,一臉和善的笑意,看着司嫣然。

她故意将司嫣然的姓氏都說錯了,喊成了李小姐。

“我姓司。”

司嫣然的眉頭輕輕蹙了蹙,她感覺蘇溫暖是故意喊錯的,但是看着蘇溫暖人畜無害的笑臉,她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那真是不好意思。”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臉上帶了幾分歉意,“我這人記性向來不太好。”

司嫣然上下打量了一些蘇溫暖,臉上帶着幾分嫌棄,語氣裏也滿滿的都是鄙視。

“雲深什麽眼光,怎麽會娶了你這麽愚蠢的女人,連别人的名字都記不住。”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并不是因爲怒氣,而是因爲疑惑。

“我老公跟我說過,無關緊要的人的我沒必要記住,浪費我的記憶力,讓我隻要記得他就好了。”

純真的模樣,不谙世事,這副樣子的蘇溫暖讓司嫣然心中的怒火又旺了幾分。

“有什麽好得意,據我所知,你嫁到墨家來,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

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恨意。

這句話戳進了蘇溫暖的心窩。

之前,這句話,确實能夠刺痛她。

但是現在,她相信墨雲深對她的感情,于是眉頭輕輕蹙起,帶着幾分不解,“那他怎麽不選别的女人給他生孩子呢?”

說完這句話,蘇溫暖對着服務生招了招手,“我要一杯鮮榨的橙汁,謝謝。”

說完,對着服務生禮貌一笑。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對着蘇溫暖微微欠了欠身。

<!--17K::-->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