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連酒都不會喝,怎麽替雲深擋酒?”

司嫣然說着就重新端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高腳杯,輕輕晃了晃。

高腳杯内的紅酒随着杯身的晃動而旋轉起來。

随後司嫣然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對着蘇溫暖露出挑釁的笑意。

蘇溫暖的眉頭又是輕輕蹙了蹙,“我老公說,他千杯不醉,不用我擋酒。”

說罷,蘇溫暖就故意往司嫣然的身邊湊了過去,聲音壓低了幾分,“要是被我老公發現我喝酒的話,會狠狠的懲罰我的。”

說罷,蘇溫暖就将自己禮服的領口稍微拉開了些,露出昨晚的青紫痕迹。

故作不悅,緊皺着眉頭,“看,他真的是很讨厭。”

司嫣然明明知道,蘇溫暖這是故意激她,才這麽說這麽做的。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真的被蘇溫暖氣到了,她怎麽都想不到。

蘇溫暖看起來毫無心機,一臉單純的模樣,竟然讓她看墨雲深留下的痕迹!

這是炫耀!炫耀她蘇溫暖可以和墨雲深在一起!

“蘇溫暖,你真惡心!”

司嫣然惡狠狠的罵道,因爲生氣和妒忌,她的臉上變得有幾分猙獰。

握着高腳杯的手也因爲用力,而變得指節泛白,微微顫抖了起來。

“李小姐怎麽可以罵我呢?”蘇溫暖一臉的無辜,帶着幾分委屈,“我是哪裏惹到李小姐了嗎?”

聽着蘇溫暖一口一個李小姐,司嫣然心中的怒火更甚,但是隻覺得她的拳頭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絲毫不起作用。

“我一定會把雲深搶回來的,你不要得意太早,他本來就是屬于我的。”

司嫣然的雙眼緊緊的盯着蘇溫暖,帶着毫不掩飾的恨意。

“沒有本來這一說。”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臉上帶着自信又優雅的笑意,語調輕柔,“他現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也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

随後,蘇溫暖又補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李小姐您和我丈夫是什麽關系,但是,我不怕你。”

語氣堅定,頗有幾分氣勢。

你盡管放馬過來,我不怕。

司嫣然以爲蘇溫暖隻是一個天真無知又愚不可及的小白兔,能夠輕松拿下。

但是今天一交鋒,她發現蘇溫暖并不是她以爲的那樣。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竟然将她氣得想要動手了。

蘇溫暖的眉頭輕挑,臉上挂着淡淡又自信的笑容。

“還有,雲深不喜歡粉紅色,你不知道嗎?”司嫣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溫暖,帶着滿滿的鄙棄,“而且,他不喜歡奢侈品牌。”

蘇溫暖擡起頭,看着氣急敗壞還在強裝鎮定的司嫣然,臉上的笑意又甚了幾分。

“我老公前幾天才給我買了幾箱子SX的衣服,我沒記錯的話,那也是服裝界的奢侈品吧?”

聽到SX的時候,司嫣然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自然知道SX品牌是什麽。

蘇溫暖這樣說,自然是在跟她炫耀。

司嫣然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冷冷的扔下句,“真是惡心!”

扔下這句話,司嫣然就蹬着高跟鞋離開了。

可能是走得太急,她的腳傷又還沒好,所以又不小心崴了一下,身形晃了晃。

蘇溫暖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鮮榨橙汁,用吸管喝了起來。

看着司嫣然踉跄的身影,蘇溫暖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來。

今天和司嫣然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她赢了,并且,赢得很是徹底。

現在,墨雲深的合法老婆是她蘇溫暖,而不是司嫣然。

每天,跟墨雲深一起睡覺,躺在他身旁的人,也是她蘇溫暖。

光是這兩點,蘇溫暖就已經完勝了。

想到這裏,蘇溫暖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随後眉頭輕輕挑了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禮服。

不過,墨雲深真的不喜歡粉顔色嗎?

司嫣然剛走,張笑笑就坐在了蘇溫暖的旁邊,一臉的笑意。

“我還以爲你這麽乖的人,不會跟人吵架呢!”

笑意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贊賞。

“你怎麽來了?”蘇溫暖有些意外,她并不知道張笑笑要來。

“淩霄讓我陪他來的。”張笑笑用眼神指了指不遠處的上官淩霄,挑了挑眉。

蘇溫暖明白了,笑着點了點頭。

蘇溫暖将手機從手上翻了過來,按亮,界面正是錄音界面,然後按了停止鍵。

“我沒有跟司嫣然吵啊,我很是心平氣和的。”

蘇溫暖把手機界面返回到主菜單,按滅了,将手機裝進了手提包裏。

“你倒是心平氣和。”張笑笑說着端起手裏的果汁杯,示意蘇溫暖碰了碰。

“我看司嫣然倒是被你氣得不輕,氣得腳又扭了。”

蘇溫暖和張笑笑碰了碰杯子,然後喝了一口橙汁,眉頭輕輕挑了挑,帶着幾分得意。

“我把剛才的對話用手機錄下來了,回去讓雲深聽聽。”

張笑笑倒是沒想到蘇溫暖竟然會這麽做,臉上的笑意又甚了幾分。

“讓你老公看一看司嫣然的廬山真面目?”

蘇溫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然後轉過頭,看向了墨雲深的方向,淡淡開口。

“我老公本來就知道司嫣然是什麽心思,我主要是想讓他看看,我無懼司嫣然的挑釁和挑撥離間,要讓雲深誇誇我。”

聽到蘇溫暖這麽說,張笑笑笑着輕輕搖了搖頭,眼裏帶着幾分溫柔,一副姐姐看着妹妹的無奈樣子。

“你啊你,倒是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

剛好這個時候,墨雲深也朝着蘇溫暖看了過去。

蘇溫暖對着墨雲深輕輕的擺了擺手,一臉溫柔的笑意,帶着些許的調皮。

墨雲深對着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酒會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墨雲深就拉着蘇溫暖和人道别,然後就離開了酒會。

上了車之後,墨雲深靠在了椅背上,眉頭輕輕蹙起,但是手依然是緊緊握着蘇溫暖的手。

“怎麽了,不舒服嗎?”

蘇溫暖看到墨雲深這個樣子,眉頭微微皺起,帶着幾分擔憂,“是不是喝多了?”

“沒事。”墨雲深看着蘇溫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喝的有些多,醉意上來了,怕在酒會上出什麽糗,就想先回家。”

蘇溫暖這才看到墨雲深的眸子裏已然有些醉意了,雙眸通紅。

隻是他醉酒不上臉,所以她之前在酒會上的時候沒有看出來。

“難受嗎?”蘇溫暖自然知道喝多了酒會怎麽樣的難受,但是應該是胃不舒服吧。

“沒事,醉意上來而已,不是很難受。”

墨雲深将蘇溫暖湧入了懷裏。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讓他聞了覺得心曠神怡,連醉意,似乎都被壓下去了幾分。

于是下意識的嘟囔了句,“老婆,你好香……”

醉酒後的聲音,帶着幾分淡淡的暗啞,讓本就低沉性感的聲線,變得更加富有魔力。

說罷,墨雲深就在蘇溫暖的頸窩處蹭了蹭,似乎想要将這股子香味揉進他的骨子裏。

蘇溫暖被墨雲深這麽一誇,立馬臉上浮現出兩朵害羞的紅暈。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先松開她,“我先給家裏打電話,讓傭人準備醒酒湯。”

但是墨雲深卻将她摟得更緊,似乎怕蘇溫暖走掉一般。

“不用了,你就是最好的醒酒湯。”

蘇溫暖臉上的紅暈又重了幾分,她覺得自己的臉從内而外,變得滾燙滾燙。

若不是他滿身的酒氣,和通紅的雙眼。

蘇溫暖都要懷疑墨雲深是不是真的醉了。

一個醉了的人,還能說出這麽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來。

“好啦,乖,喝點醒酒湯,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你頭該痛了。”

蘇溫暖伸出手,想要推開墨雲深。

這樣她才好從包裏掏出手機,給家裏的傭人打電話。

可是墨雲深不依不饒。

她越是推,他就将她抱得越是緊。

蘇溫暖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隻好輕輕拍着墨雲深的背。

“好好好,我不打,你放松,抱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墨雲深聽到蘇溫暖說她喘不過氣了,于是這才将她松開了,眉頭輕蹙。

目光恢複了一絲絲的清明,随後又混沌起來,帶着醉意和自責的道歉。

“對不起。”

許是喝醉了,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所以将她抱得那樣緊,讓她難受了。

“沒事沒事。”

蘇溫暖輕輕拍了拍墨雲深的肩膀,然後從手提包裏拿出手機,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吩咐傭人做份醒酒湯。

醉意慢慢變得越來越濃,墨雲深身上的酒味也越來越重了。

縱然司機已經打開了車内的換氣,但是車廂裏的酒味還是不能夠完全散去。

蘇溫暖本想将窗戶打開,但是又怕外面的冷風從窗戶裏吹進來。

墨雲深又出了一身的酒汗,再吹着冷風,着了涼,這就不好了。

所以縱然她被酒味嗆得有些不舒服,還是沒有打開車窗。

墨雲深就這樣靠在蘇溫暖的懷裏,借着酒勁,沉沉的睡了過去。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飛馳着,終于駛進了北苑,穩穩的停在了大廳前。

墨雲深被司機背着上了樓,回到了主卧,将他放在了床上。

司機走了後,傭人就端着醒酒湯就走了進來,“三少奶奶,醒酒湯熬好了。”

蘇溫暖接過托盤,看着冒着滾滾熱氣的醒酒湯,點了點頭。

“好,出去吧。”

傭人離開後,将主卧的房門帶上。

蘇溫暖将托盤小心的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主卧裏的換氣扇。

不然墨雲深這一聲的酒氣,可不好散出去。

待醒酒湯涼的差不多可以入口了,蘇溫暖輕輕搖醒了墨雲深,然後将那碗醒酒湯喂他喝下。

墨雲深睡得昏昏沉沉,閉着眼睛喝完醒酒湯,直接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蘇溫暖用臉盆打來一盆熱水。

把毛巾浸濕,給墨雲深擦拭着,好讓他身上的酒氣散得更快一些。

不然一身的酒汗黏在身上,肯定睡起來不舒服。

做完這些後,蘇溫暖這才自己去洗了個澡,然後鑽進了被窩裏。

許是慣性使然,明明墨雲深已經醉得昏睡過去,但是蘇溫暖剛躺到床上,他的胳膊就準确無誤的将她圈進了懷裏。

蘇溫暖被吓了一跳,身子一僵,以爲是她将墨雲深吵醒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吵醒你了?”

但是背後隻傳來墨雲深沉穩又均勻的呼吸聲,什麽回答也沒有。

蘇溫暖這才松了一口氣,往墨雲深的懷裏縮了縮,然後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多的時候,墨雲深的酒醒了,覺得有些口幹,于是睜開了眼睛,下了床,喝了幾杯水,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看着自己身上換了衣服,但是又沒有那種酒後出了汗的的黏感,想着是蘇溫暖幫他擦拭過了。

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蹙,眸子眯了眯,看向了大圓床上熟睡的蘇溫暖。

上了個衛生間,墨雲深回到了床上,重新将蘇溫暖摟進了懷裏。

聞着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再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蘇溫暖難得的早早醒了過來。

去了衛生間,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被墨雲深攬進了懷裏。

“怎麽醒這麽早?”

墨雲深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響起,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表,才剛過六點。

“想去廁所了,就醒了。”

蘇溫暖轉過了身子,看了看墨雲深,“酒醒徹底了嗎?頭痛不痛,胃呢?難受嗎?”

“不痛,不難受。”

墨雲深輕輕在蘇溫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謝謝老婆昨晚照顧我,辛苦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喝醉後,酒品比較好,不吵不鬧,隻是安靜睡覺。

但是畢竟睡熟了,身子沉,蘇溫暖翻來覆去的給他擦拭,肯定也費了不少力氣。

“不客氣,沒什麽的。”蘇溫暖伸出手,摸着墨雲深的臉。

他的皮膚很好,隻是微微冒出一些的胡茬有一點點紮手。

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酒會上的事情,蘇溫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然後目光緊緊盯着墨雲深的眼睛,喊了句,“雲深。”

“嗯,怎麽了,老婆。”

墨雲深将蘇溫暖又往他的懷裏摟了摟,她整個人真的都是軟綿綿的。

聞起來又香香的,抱起來,很是舒服。

“你是不是不喜歡粉色?”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皺了皺,語氣帶着幾分認真。

墨雲深不知道蘇溫暖怎麽好好的問這個,于是有些疑惑,眉頭蹙了蹙,“怎麽問這個?”

蘇溫暖轉過身子,伸出胳膊,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

按亮,解鎖,然後點進了錄音文件。

将昨天晚上,她在酒會上和司嫣然的對話播放了出來。

播完了,于是挑眉,看着墨雲深,“她說你不喜歡粉色。”

墨雲深自然将昨晚蘇溫暖和司嫣然的對話聽得一字不漏,于是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帶着幾分寵溺。

他沒想到,蘇溫暖在面對司嫣然的時候,竟然是這麽的自信和從容。

說的話雖然語氣很是平和,但是真的很是激司嫣然了。

“你笑什麽啊?”

蘇溫暖看墨雲深這副樣子,于是不悅的用拳頭輕輕捶了錘他的胸口,“問你話呢!”

墨雲深抓住了蘇溫暖的手,握在了掌心,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

溫柔和寵溺更甚了幾分,“我确實不喜歡粉色。”

聽到墨雲深的回答,蘇溫暖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悅,也帶着疑惑。

語氣裏夾帶着不滿,“那我昨天穿着粉紅色的禮服問你好看嗎,你說好看,你這個大騙子!”

蘇溫暖被氣到了,于是想要伸出手推開墨雲深,但是奈何雙手都被墨雲深抓在了他的手心,掙脫不得。

所以她隻好生氣的轉過頭,不去看墨雲深。

墨雲深看着氣呼呼的蘇溫暖,隻覺得她可愛極了。

決定不逗她了,實話實說,“我是不喜歡粉色,但是老婆穿粉色我喜歡,老婆給我買粉色的衣服,我也喜歡。”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着無限的溫柔和寵溺,仿佛能夠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蘇溫暖半信半疑的轉過了身子,目光落在了墨雲深深情款款的臉上,“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老婆沒聽過一句話,愛就是特例嗎?”

蘇溫暖的眉尾輕輕擡了擡,認認真真的搖了搖頭,“這個真沒聽過。”

“怎麽形容呢?就是我不喜歡胖子,但是你胖,我就很喜歡。”

墨雲深這樣子舉例,“我不喜歡别人亂動我的東西,但是你亂動,就可以。”

“愛就是給我特權?我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蘇溫暖似乎明白了,目光落在墨雲深的臉上。

“對,是這麽個意思。”墨雲深笑着點了點頭,眉頭輕挑,“那今晚,就穿那件粉色的紗裙吧!”

想起那件粉色紗裙的款式,薄薄的幾片紗,蘇溫暖的臉頓時變得滾燙起來,浮起來兩朵紅暈。

沒好氣的來了句,“才不要。”

“不要?”墨雲深的語氣微微沉了幾分,帶着一絲絲威脅的味道。

他自然知道,每次蘇溫暖都不會乖乖聽話。

“不要穿!”蘇溫暖說着就将被子一拉,将整個人蒙在了被子裏。

墨雲深的嘴角勾起笑意,直接将被子猛的一掀開,然後撓着蘇溫暖的癢癢。

這一開始,結束後,已經是七點半了。

蘇溫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好了,快去洗漱上班了,不然該遲到了。”

蘇溫暖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表,然後一臉的求饒。

“好。”

墨雲深看她這副精疲力盡的樣子,也不忍心繼續再折騰她。

“起來一起吃個早飯,然後再睡個回籠覺。”

“好。”蘇溫暖急忙點着頭,猶如小雞啄米般,生怕墨雲深再反悔,改了口。

吃完早飯,墨雲深就去了公司,蘇溫暖則是重新回了二樓主卧,舒舒服服的補了個回籠覺。

江畔酒店,888總統套房。

司嫣然緩緩醒了過來,睫毛輕顫,隻覺得頭疼欲裂。

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眯着看了看天花闆,然後倏的睜大,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這是在哪裏?昨晚發生了什麽?

她記得她在酒吧一杯杯的喝着酒,喝多了,然後,隐隐約約看到了王耀華?

想到這裏,司嫣然急忙掀開了被子,整個人的臉色僵了僵,她換上了酒店的睡袍。

衣服是誰換的,可想而知。

司嫣然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王耀華帶着她來酒店的事情。

自然更不記得,到了酒店後,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的是……啊!”

司嫣然心煩意亂的大喊了一聲,帶着幾分懊惱和後悔。

怎麽會這樣!

她昨晚真的不應該去酒吧買醉,她應該買了酒,自己回家喝的。

這樣,最起碼不會讓人帶去了酒店都不知道。

所以司嫣然很是不确定,昨晚到底有沒有和王耀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于是急忙将睡袍解開,檢查着自己,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迹。

還好什麽都沒有。

将睡袍重新床上,帶子剛系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醒了嗎?發生什麽事情了?”王耀華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了進來,帶着幾分隐隐的擔憂,“我可以進來嗎?”

他剛才在廚房做早餐,聽到卧室裏傳來司嫣然的叫喊聲,以爲怎麽了,于是急忙跑了過來。

司嫣然的眉頭擰了擰,雖然心中反感,但是還是沉着聲音,應了聲,“進來。”

王耀華推開門走了進來,眉頭緊蹙,帶着幾分擔憂。

“剛聽你大喊了一聲,怎麽了?”

司嫣然走了下來,來到了王耀華的面前,雙眸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睛。

“昨晚都發生了什麽?”

蘇耀華的眉頭平展了起來,嘴角勾起幾分淡淡的笑意,“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你!”

司嫣然明明知道昨晚他并沒有把她怎麽樣,因爲她沒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還是被王耀華激怒了。

于是伸開了手掌,揚在了空中。

王耀華伸出手,準确無誤的抓住了司嫣然的手腕。

眉頭輕挑,他知道她的脾氣驕縱,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打人,自然有些意外,“想不到,你還會打人?”

司嫣然的眉頭緊緊一蹙,于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王耀華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是緊緊将她的手腕抓在手心。

“放開。”司嫣然冷冷的說道,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悅。

王耀華還是将她的手腕松開,帶着幾分笑意。

看着他臉上溫和的笑意,司嫣然反而覺得心裏越發不舒坦起來,“昨晚誰給我換的衣服。”

“當然是我了。”王耀華四周環顧了一下,然後聳了聳肩,“這裏還有别人嗎?”

司嫣然隻覺得腦子翁的一聲,那她豈不是被他看了個幹淨。

于是臉上的不悅又甚了幾分,語氣又冷了冷。

“以後離我遠點,我說了,我對姐弟戀沒興趣,而且,我有喜歡的男人了,你要我說幾遍?”

“我知道啊。”

王耀華繼續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

司嫣然覺得完全沒辦法和他溝通。

不過,男人的喜歡,也就隻能夠勉強維持短短的幾天,當他的熱情得不到回應的時候,這份喜歡也就慢慢消失。

随後轉向下一個目标了。

呵,男人嘛。

司嫣然的心裏冷笑了一聲,相信過不了幾天,王耀華就會放棄對她的追求了。

“早餐快做好了,洗漱好了出來吃吧!”

王耀華說完,就離開了卧室,然後帶上了門。

司嫣然沒想到王耀華竟然還會做早餐,很是意外,這個年代,像他這般年紀就會做飯的男人,不多見了。

“怎麽樣?”

王耀華看向司嫣然,問道,縱然臉上的表情很是淡定,但是眼裏的期盼,卻将他出賣。

“馬馬虎虎。”

司嫣然違心的給出評價,其實還是很好吃的,隻是她不想承認罷了,免得王耀華又多想什麽。

“那看來我的廚藝還有待提高了。”

王耀華眸子裏的期待黯淡了幾分,嘴角擠出淡淡的笑意。

吃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套房的門鈴聲響了起來,王耀華去開門,随後提着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你昨天的衣服吐得都是,沒法要了。”

王耀華将這些衣服袋子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我讓人買了一些新的,已經幹洗過了,一會兒你穿着看看,合不合身。”

“不用了,我打電話讓司機一會兒送來就好了。”

司嫣然的眉頭輕輕蹙了蹙,下意識的拒絕,她可不會随便接受别的男人送的東西。

免得揪扯不清。

王耀華臉上的笑意僵了幾秒,随後恢複,語氣帶着幾分狡猾。

“你手機在我這裏,你怎麽打電話給司機?”

司嫣然的眉頭擰了擰,看着王耀華,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裏嘀咕。

現在的小男孩,追女孩子的套路都這麽多的嗎?

蘇溫暖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然後吃了午飯,追了幾集電視劇。

看時間差不多了,蘇溫暖準備去學校接孩子們。

沒想到出幼兒園的時候,看到了許煙雨帶着王子豪。

“蘇小姐,好久不見。”許煙雨先打着招呼。

“許小姐。”蘇溫暖淡淡的應道,笑裏帶着禮貌的疏離。

“對了,這周不是就放寒假了嗎,不如來我們家聚聚吧!孩子們在一起也開心。”

許煙雨笑着說道,摸了摸王子豪的頭,“子豪說了好幾次,想要請蘇諾蘇言還有幾個小朋友來家裏做客呢!”

“對呀,蘇諾蘇言,周六來我們家做客吧?我阿姨的廚藝很棒哦,做的慕斯蛋糕和曲奇餅幹超級好吃的!”

王子豪拉了拉蘇言的胳膊,一臉的興奮,帶着幾分期待。

蘇言的臉上雖然露出向往的神情,但是并沒有立馬答應王子豪,而是擡頭看向了蘇溫暖。

“媽咪,我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去了。”

蘇溫暖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雖然她不是很喜歡許煙雨小姐,但是這并不影響蘇言和王子豪兩個小朋友之間的友誼。

至于蘇諾,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并沒有什麽興趣。

“好,謝謝媽咪!”蘇言得到蘇溫暖的同意,很是開心,然後轉過頭看着王子豪,“那就周末去你家做客哦!”

“你看,兩個孩子感情多好。”許煙雨笑着看着蘇溫暖,“很難看到子豪笑得這麽開心。”

蘇溫暖淡淡的笑着,“好了,我們該回家啦,和許阿姨還有子豪說再見。”

母子三個回到别墅後,沒想到墨雲深已經回來了。

聽到車子的聲音,墨雲深從大廳裏走了出來。

“爹地!”蘇言一下車,看到墨雲深,就高興的大喊了一聲。

然後朝着他跑了過去,一頭紮進了墨雲深的懷裏。

墨雲深将蘇言抱了起來,看向了蘇溫暖,“今天怎麽想着去學校接他們了。”

“看時間剛好差不多了。”蘇溫暖笑着說道。

晚上,将孩子們哄睡着後,蘇溫暖回到了二樓主卧。

墨雲深剛好處理完電子郵件,将電腦筆記本合上。

“忙完了?”蘇溫暖問道,接着打了一個哈欠。

“嗯。”墨雲深應了句,看了眼蘇溫暖,“困了吧?”

“嗯,有點。”蘇溫暖打完哈欠,眸子裏頓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我去洗澡。”

“一起。”墨雲深說着就從沙發上起身,去了浴室。

蘇溫暖本想拒絕的,因爲每次他們一起洗澡,墨雲深就不幹好事。

但是困意已經湧了上來,蘇溫暖隻想快快洗完澡,然後躺床上睡覺了,所以也跟着走進了浴室。

可能是墨雲深看出了蘇溫暖的困意,所以很是規矩。

順順利利的洗完了澡,蘇溫暖躺在了沙發上。

墨雲深則是拿着吹風機,給蘇溫暖吹着濕漉漉的頭發。

果不其然,頭發還沒吹幹,吹到一半,蘇溫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蘇溫暖才想起來昨天看到許煙雨和王子豪的事情,将周六去王子豪家做客的事,告訴了墨雲深。

聽到許煙雨的時候,墨雲深的眉頭輕輕皺了皺。

這個女人,他很是反感,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因爲他的反感,就影響到蘇言和王子豪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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