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越來越依賴他了


墨雲深倒是一點兒也不覺他說的話有什麽不妥,于是又補了一句,“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你!”蘇溫暖見墨雲深又補了一句,覺得又氣又惱,索性轉過頭,不去理會他。

雖然墨雲深說的話沒錯,每個人,是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但是,蘇言還是個五歲不到的小孩子啊,她能知道什麽啊!

這個時候,蘇言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下,随後,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蘇溫暖立馬湊到了蘇言的面前,一臉的擔憂,夾雜着幾分欣喜,“寶貝兒醒啦,覺得有哪裏不舒服嗎?”

“這裏不舒服。”

蘇言的手放在了胃部的位置,然後小眉頭微微蹙了蹙,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爹地,媽咪,我怎麽在醫院?”

“你在學校吃了許煙雨阿姨做的餅幹,酒精過敏了。”蘇溫暖将事情的緣由告訴了蘇言。

“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酒精中毒過一次,所以後來就很容易酒精過敏,再多點的話,就是酒精中毒了。”

蘇溫暖說起蘇言小時候酒精中毒的事情,眸子微微緊了緊。

雖然不知道酒精過敏和酒精中毒到底有多嚴重,但是看着蘇溫暖擔心的樣子,蘇言想着,應該是很嚴重很嚴重的事情。

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蹙,“媽咪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亂吃别人做的東西了。”

蘇溫暖輕輕摸了摸蘇言的頭,臉上帶着幾分寵溺,“并不是不讓你吃,隻是吃的時候,要注意下,哪些是容易引起過敏的。”

隻見蘇言用力的搖了搖頭,這次是她不對了。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過來,昨天晚上他誇贊許煙雨阿姨的手藝好,做的甜品很好吃的時候,爸爸和媽媽爲什麽表情都不是很友好了。

剛才看到媽媽擔憂的臉色,而且眼睛都是紅通通的,肯定是哭過了的,想到這裏,蘇言的心裏,也是内疚極了。

“我以後隻吃媽咪親手做的東西。”蘇言看着蘇溫暖,認真的說道。

“媽咪讓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媽咪做什麽,我就吃什麽。”

蘇溫暖的嘴角輕輕勾起,露出幾分寵溺的笑來,在蘇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好,那媽咪就好好提高自己的廚藝。”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蹙了蹙,看着蘇言,聲音沉了沉,“媽咪做飯會很累的。”

蘇言的眉頭也緊緊蹙起,“對哦,那媽咪還是不要做了,讓爹地做吧!”

墨雲深的眼尾微微抽了抽,他這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嗎?

不過爲老婆和孩子們做飯,他倒是樂意的。

隻是他通常下班的時間不穩定,所以,讓他每天做飯給他們母子三個吃。

有些,不太現實。

于是墨雲深看了看蘇溫暖,又看了看蘇言,最終還是答應下了這件事,“有空的時候可以做。”

蘇溫暖看着墨雲深一臉淡漠的樣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墨雲深這人,她是知道的,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

他親手給她做過的,就是她來大姨媽的時候,他切了姜末,煮了紅糖水給她喝。

做飯?他會嗎?

“笑什麽?”墨雲深看着蘇溫暖一直對着他傻笑,眉頭輕輕挑了挑,帶着幾分疑惑。

“沒什麽。”蘇溫暖收回了自己落在墨雲深臉上的目光,然後看向了蘇言,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

“爹地,你會做飯嗎?”蘇言問出了口,同時,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墨雲深。

“不會。”墨雲深實話實說,面無表情。

“啊?你不會做飯,那你怎麽給我和媽咪還有哥哥做飯吃啊?”

蘇言的眉頭皺了起來,墨雲深在他眼裏完美無瑕的父親形象,似乎有一些些變化。

“那你做出來的飯能吃嗎?會不會讓我們吃了後,像現在這樣,被送進醫院?”

墨雲深聽了後,眼角微微抽了抽。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手藝,畢竟 ,從來沒有做過,做出來的東西,能不能吃,于是如實回答,“可能會。”

“那算了,爹地你還是别做飯了,我和媽咪還有哥哥還想多活幾年呢!”

蘇言說着臉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原來,在他眼裏,十分完美的爸爸,也會有不擅長不會的事情,這點,讓蘇言覺得有些意外和驚喜。

墨雲深淡淡的瞥了蘇言一眼,兒子越是這樣不相信他,他就越是要證明自己。

在醫院輸了三天的液,蘇言這才出了院,回到了學校,繼續參加冬令營活動了。

墨雲深真的請了師傅來學習廚藝。

“許煙雨查得怎麽樣了?”墨雲深一邊翻看着文件,一邊問向助理。

“她的資料背景很是幹淨,看不出什麽問題。”

青雲的眉頭輕輕蹙起,話語帶着幾分懷疑,“但是,越幹淨,越證明有問題,之前的背景,應該是讓人清掉了。”

墨雲深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看向了助理,眸子微微眯了眯,語氣沉了幾分,“那就繼續查。”

他本以爲,許煙雨的背景資料會很容易查到,沒想到,竟然并非如此。

他還以爲,那個女人不過是尋常的女人,現在看到,并不是那回事。

連過去的經曆和背景都能夠抹去,看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可是是什麽人,要将自己的過去痕迹全部抹掉的,她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是說,怕被人發現了什麽。

墨雲深的眸子微微眯着,眸子裏閃過幾分暗光來,不管這個許煙雨是做什麽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他之前隻是反感許煙雨,現在看來,她靠近他,肯定是懷有什麽目的。

雖然放了暑假,但是因爲學校舉辦的冬令營活動,所以每天還是要接送孩子。

這天下午,墨雲深下午沒什麽事情,也就回來比較早,于是帶着蘇溫暖,一起去接在幼兒園的蘇諾和蘇言。

接了孩子們,一家人歡聲笑語的朝着幼兒園門口走去,沒想到,又碰到了許煙雨。

因爲冬令營活動的時候,所有的小朋友都在一起。

所以王子豪自然就知道了蘇言酒精過敏的事情,然後将這件事情告訴了許煙雨,同時,孩子的心裏也很是内疚。

而許煙雨也做出一副很後悔内疚的樣子,說哪天碰到了蘇言的父母的話,要當面道歉。

“蘇言酒精過敏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許煙雨故意做出一副誠意的樣子,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和自責。

“我也不知道蘇言對酒精過敏啊,那些曲奇餅幹,我家子豪也是一直吃的,都沒出過事,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系,小孩子個人體質的原因,不怪你。”蘇溫暖的嘴角勾起一抹禮貌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墨雲深不說話,隻是不動聲色的打量着美惠子,隻覺得她現在所表現的一切,都是在作假。

“這是我新做的兩盒餅幹,不過這次我沒有加甜酒。”

許煙雨笑着說着,然後從她的包裏掏出了兩盒餅幹,然後彎下腰,遞到了蘇言的面前,“這下,蘇言可以放心吃了。”

蘇言看着自己面前的兩盒餅幹,然後笑着搖了搖頭,用小手推了推,拒絕道。

“不用了,阿姨,我現在不能吃太甜的東西,謝謝你的好意哦!”

許煙雨臉上的笑意微微僵硬了幾秒,随後又将餅幹盒子朝着蘇言推了過去,“沒事的,這個不甜的。”

蘇言有些爲難,然後看向了蘇溫暖,她答應媽咪的,以後不吃别人送的東西。

“收下吧。”蘇溫暖輕輕摸了摸蘇言的頭發,帶着笑意,“謝謝阿姨。”

“好吧。”蘇言伸手接過那兩盒餅幹,抱在了懷裏,“謝謝阿姨。”

許煙雨拉着王子豪先走了。

蘇言皺着眉頭看着自己懷裏的曲奇餅幹,雖然知道這些餅幹好吃,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想吃的念頭。

隻是有些苦惱,這些餅幹該怎麽處理。

他自己想不出好辦法,于是擡起頭,看向了蘇溫暖。

“媽咪,我答應過你,不吃别人的東西的,你還讓我收,現在怎麽辦?”

蘇溫暖淡淡的笑了笑。

“剛才你也拒絕了,但是阿姨還是要給你,再拒絕就不禮貌了,你收了的話,明天可以帶到學校來,分給小朋友們吃啊!”

“對哦!”經過蘇溫暖這麽一點,蘇言就開了竅,臉上重新露出笑意來,“那我明天帶去學校,和小朋友們分享。”

站在一旁的墨雲深的眉頭輕輕皺了皺,聲音冷了幾分,“不怕讓别的小朋友吃出問題來?”

“雲深。”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帶着幾分不悅,“許煙雨小姐跟我們無冤無仇的,做餅幹給小寶賠禮道歉,也是好意。”

“無事獻殷勤。”墨雲深淡淡的說了句。

後面的那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蘇溫暖應該懂得他的意思了。

“那你說,這兩盒餅幹應該怎麽辦?”

蘇溫暖似乎明白了這點,因爲許煙雨小姐,确實對他們家的蘇言,有些過分的熱情了。

不然她的包裏,怎麽會随時裝着做好的餅幹呢?

現在,蘇溫暖也有些懷疑許煙雨的動機不純了,于是皺着眉頭,看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了墨雲深。

“她是不是想通過小寶,來接近你?”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不知道。”

他現在也搞不清楚,許煙雨接近他們一家,是爲了什麽。

是爲了接近他,得到他,還是說,爲了别的什麽目的?

“爹地,媽咪,你們在說什麽?”

蘇言擡起頭,看了看墨雲深,又看了看蘇溫暖,“在說許煙雨阿姨什麽嗎?”

墨雲深的眉頭輕輕蹙了蹙,然後看了一眼蘇溫暖。

他們兩個确實不應該當着孩子的面,讨論這個問題的。

“沒什麽。”蘇溫暖輕輕摸了摸蘇言的頭。

“那這些餅幹,怎麽辦啊?”蘇言低下頭,看着自己懷裏抱着的兩盒曲奇餅幹,很是爲難。

墨雲深彎下腰,伸出手,将蘇言懷裏的兩盒餅幹拿了起來。

直接轉身,一扔,将盒子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看到兩個盒子都準确無誤的投進了垃圾桶裏,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帶着幾分滿意。

“三分。”

蘇言立馬拍着小手,給墨雲深鼓着掌,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贊歎。

“哇,爹地好棒啊!這都可以投進去。”

墨雲深的臉上露出自信又得意的笑,對着蘇言,眉頭又輕輕挑了挑,“有空帶你學籃球。”

“好呀好呀!”蘇言将小手拍得更響亮了,小臉上洋溢着快樂的笑容。

蘇溫暖看着臉上都是笑意的父女倆,眉頭輕輕蹙了蹙。

就這樣把别人的東西直接扔掉,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想到,萬一這些餅幹裏再加了些什麽,想到許煙雨的動機可能不良,蘇溫暖也就釋懷了。

晚上回到了家裏,一家人吃了晚飯後,在後花園裏散步。

洗完澡,蘇溫暖躺在了沙發上,墨雲深則是拿着吹風機,給她吹着頭發。

半夜,蘇溫暖躺在床上,窩在墨雲深的懷裏。

但是小腹處傳來一陣陣的不舒服,也不是痛經時候的絞痛,就是有些不舒服。

明明卧室裏的溫度調得剛剛好,但是她卻覺得有些燥熱,心裏火急火燎的,很是不得安甯。

墨雲深閉着的眼睛緩緩睜開,低頭看了看蘇溫暖,于是眉頭輕蹙。

她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的,他怎麽可能睡的着。

“怎麽了,不舒服嗎?”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帶着幾分濃濃的擔憂。

墨雲深知道蘇溫暖的大姨媽就是這幾天來,所以想着她應該是因爲這件事情難受。

“有些。”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了蹙,随後感覺不對,心裏叫了聲不好,然後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床,朝着衛生間快步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大姨媽來了。

蘇溫暖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嗎?”墨雲深的聲音在衛生間門外響了起來,接着,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事。”蘇溫暖覺得這樣子被墨雲深盯着坐在馬桶上,很是别扭,“你幫我拿條幹淨的褲褲和衛生棉來,好嗎?”

“嗯。”墨雲深聽蘇溫暖這麽說,知道她這是大姨媽來了,于是走了出去,來到了衣櫃前。

先拿了條褲褲,然後又拉開衣櫃裏的抽屜,準備拿衛生棉。

但是衛生棉很多包,墨雲深不知道拿哪種的給蘇溫暖,于是眉頭輕輕蹙起,朝着衛生間大聲喊道,“要哪種的?”

蘇溫暖被墨雲深這嗓子喊的心裏顫了顫,臉上湧出了兩坨紅暈。

“女主角的,夜用。”

墨雲深聽到後,在擺放整齊的衛生棉裏找到了女主角的牌子,然後找到了夜用型的。

扯開包裝,從裏面拿了一片,然後将抽屜重新關上。

拿着衛生棉和褲褲重新走進了衛生間,将這兩樣東西遞給了蘇溫暖。

“謝謝。”蘇溫暖接過,看到墨雲深還不出去,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蹙,“出去啦!”

“哦。”墨雲深應了一聲,“不需要幫忙的嗎?”

“不需要。”

蘇溫暖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怎麽墨雲深總想着幫她換衛生棉呢?

每次她來大姨媽,他都要問需不需要幫忙,說得好像他真的知道怎麽用似的。

“那我出去了。”墨雲深轉身,走出了衛生間,然後将門帶上。

蘇溫暖換好了之後,用盆子接了熱水,準備洗剛才換下來的染了污血的褲褲。

聽到衛生間有聲響,墨雲深的眉頭輕輕蹙起,然後從床上起身,朝着衛生間走了過去。

轉開衛生間的門,卻發現蘇溫暖在試着水溫。

于是眉頭擰了擰,将她的手從水裏撈了出來,“做什麽?”

蘇溫暖沒想到墨雲深還會進來,雖然被吓了一跳,但是還是穩了穩心神。

“幹嘛突然進來,吓我一跳。”

說罷,蘇溫暖就将自己的手從墨雲深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拿起褲褲,泡在了水裏。

墨雲深又将她的手從水裏抓了出來,“洗這個嗎?”

“對啊。”蘇溫暖臉上的羞意又重了幾分。

“讓傭人明天洗就好了。”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有污血,明天就不好洗了。”蘇溫暖繼續說道,想要掙脫墨雲深的手。

“好啦,你先躺床上睡吧,我馬上就洗好了。”

墨雲深的眉頭微微擰了擰,拿了條毛巾,給蘇溫暖擦了擦手,然後抱着她,走出了衛生間。

“哎呀,你幹嘛,明天就不好洗了。”蘇溫暖輕輕拍着墨雲深的胸膛,示意他将她放下來。

“我洗,你躺着休息。”墨雲深淡淡的語氣裏,卻透着不容反駁的意味。

聽到墨雲深這麽說,蘇溫暖更加覺得羞了,臉上的紅暈又加重了。

連腿開始掙紮着,抗拒着,“才不要,你放我下來啊,我自己去洗。”

怎麽可能讓墨雲深給她洗染了血的褲褲呢,真的是,想想都覺得羞死了。

“爲什麽不要?”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擰了擰,語氣微沉,“是怕我洗不幹淨嗎?”

蘇溫暖隻覺得又氣又好笑。

“哎呀不是!你一個大男人,洗那個,不要了不要了,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

墨雲深将蘇溫暖放在了床上,動作小心翼翼,充滿了溫柔,然後将被子給她蓋上。

“我去洗,你乖乖躺着。”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幾分隐隐的威脅。

蘇溫暖看墨雲深這個樣子,看來他今天是不會聽她的了,“那……謝謝老公!”

說罷,蘇溫暖就羞得用被子将自己整個頭蒙進了被子裏,臉紅的不像話。

墨雲深看到蘇溫暖這個樣子,嘴角輕輕勾起,露出幾分笑意,眼神變得溫柔而又寵溺。

墨雲深回到了衛生間,給蘇溫暖洗着褲褲。

怕蘇溫暖說他洗的不幹淨,所以墨雲深在衛生間待了大概十五分鍾,洗了一遍又一遍。

洗完褲褲後,墨雲深又下樓,去了廚房。

煮了姜末紅糖水,然後端了一碗上來。

“我自己來。”蘇溫暖要自己喝,不想麻煩墨雲深,于是伸過手,想要接過他手中的碗。

隻見墨雲深輕輕将碗往後帶了帶,躲過了蘇溫暖伸過來的手,用湯匙舀起一勺紅糖水,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吹了吹,“我喂你。”

說罷,又吹了吹,這才将這勺姜末紅糖水送到了蘇溫暖的嘴邊。

蘇溫暖自知她拗不過墨雲深,隻好乖乖張嘴,讓他親手喂完了那碗姜末紅糖水。

喝完後,墨雲深将空碗和勺子放在了托盤裏,然後端着托盤走了出去,将托盤給了傭人,這才重新關上房門。

“好了,睡吧。”

墨雲深上了床,将床頭燈打開後,關了大燈,房間裏頓時由明亮變得昏黃起來,帶着融融的暖意。

墨雲深躺了下來,将蘇溫暖圈進了懷裏,然後一隻手準确無誤的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後輕輕的揉着。

“這次不痛,不用揉了。”

蘇溫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這個男人,是真的愛着自己的,真好。

試問一個男人,若是不愛你,又怎麽會爲你洗被污血染髒的褲子,還會給你煮紅糖水。

甚至是怕你痛經,給你一圈圈的揉着小腹,直至你睡着呢?

“沒事,揉着你會舒服些。”

墨雲深的聲音淡淡的說道,帶着溫柔,“好了,閉上眼睛,快睡吧。”

蘇溫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在墨雲深的嘴角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謝謝老公。”

“應該的。”墨雲深在蘇溫暖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回了一個吻,“好了,快睡。”

蘇溫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聞着墨雲深身上的味道,很快就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聽到蘇溫暖的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墨雲深知道她這是睡着了,但是手上給她輕柔揉着的手卻沒有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墨雲深的睡意也漸漸湧了上來,手裏揉着的動作,也因爲睡意的漸漸襲來,而變得斷斷續續。

第二天。公司。

“許煙雨查得怎麽樣了?”墨雲深的語氣十分的冷,帶着寒氣。

這樣的語氣,直接讓青雲的心跳頓時加快了,“還在繼續調查。”

“沒有新的進展?”墨雲深坐在辦公椅上,眸子微微緊了緊。

“沒有。”青雲回答得小心翼翼,聽起來,老闆的心情很是不好,他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有人故意将她的存在痕迹洗掉了。”

“繼續查。”墨雲深的眉頭擰了擰,帶着幾分不悅,“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助理急忙點了點頭。

挂了電話後,墨雲深從座椅上起身,走到了窗前。

這個許煙雨,到底是誰?

敵暗我明,許煙雨很了解他們一家人。

她甚至連蘇言對酒精過敏的事情都知道。

可是,他對許煙雨的真實身份,卻是一無所知。

蘇溫暖一直睡到中午。

似乎夢裏睡得不是很踏實,一個翻身,卻抱了個空。

随後眉頭輕蹙,醒了過來,已然不見了身旁躺着的墨雲深,不知道爲何,心裏忽然空落落的。

她真的是,越來越依賴他了……

晚上。

郊區,司嫣然的個人别墅。

看着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墨雲深和蘇溫暖出席晚會的現場直播。

看着墨雲深和蘇溫暖當着媒體秀恩愛的畫面,司嫣然氣得直接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着電視機用力砸了過去。

電視機屏幕瞬間碎掉了,發出劇烈的聲響。

傭人聽到後,急忙走了過來,收拾着地上的殘渣。

“出去!”司嫣然的眸子通紅,怒吼道,帶着幾分歇斯底裏。

司嫣然想起墨雲深和蘇溫暖感情經曆。

他們兩個,應該是先婚後愛。

甚至可能是有了孩子之後,墨雲深才慢慢喜歡上蘇溫暖,愛上蘇溫暖的。

想到這裏,司嫣然伸出手,拿起茶幾上放的煙盒。

從裏面掏出來一支煙,用打火機點燃,猛的吸了一口,然後悶進肺裏。

過了好一會兒,煙氣才從嘴裏吐了出來。

是不是她要是懷上墨雲深的孩子,那麽他就會愛上她?

她不相信,墨雲深的心裏,真的就沒有一絲一毫她的位置嗎?

她和墨雲深的感情基礎,可是比之前蘇溫暖和墨雲深的感情基礎,要高出很多很多的,根本不是同一個水平線。

畢竟,在蘇溫暖孩子生下來之前,墨雲深和蘇溫暖之間,完全沒有感情。

想到這裏,司嫣然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笑意來。

如果,她懷上了墨雲深的孩子,爲他生下來,那麽她将墨雲深搶回來的勝算,就會大很多。

司嫣然将煙遞到了嘴邊,輕輕咬住,随後,猛的一吸,又是悶在了肺裏,隔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吐了出來。

看來,得想個法子,讓她懷上墨雲深的孩子才行。

司嫣然靠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着煙,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看到靠在沙發上正吞雲吐霧的司嫣然,王耀華的眉頭微微擰了擰,然後朝着她走了過去。

直接将煙從她的手裏奪了過來,扔進了垃圾桶裏。

司嫣然被吓了一跳,沒想到王耀華來了。

而且,将她未抽完的煙扔進了垃圾桶,于是俏臉上染上了幾分不悅。

擡起頭,瞥了一眼臉色不是很好的王耀華,“你幹嘛?有病吧!扔我煙幹嘛?”

“你幹嘛?”王耀華的聲音裏也帶上了幾分不悅,她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她的身子。

“腳傷沒好,還喝着藥,醫生不是叮囑過,你不能碰煙酒。”

聽到王耀華這麽說,司嫣然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和厭惡。

重新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來,拿起火機準備點着,結果都被王耀華搶了去。

王耀華氣得直接将打火機朝着地面用力的砸去,果然,火機砸在地闆上,直接炸裂開來,可見王耀華用了多大的力氣。

“砰!”的一聲,打火機爆炸的聲音将司嫣然吓了一跳,同時,也将她的怒氣徹底點燃,“你有病吧!關你什麽事?你誰啊你。”

說着司嫣然就從沙發上起身,準備朝着樓上走去,“華叔,送客,以後不要讓他進來!”

華叔是司嫣然别墅的管家,于是走了過來,對着王耀華彎了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蘇先生,請。”

王耀華看着司嫣然的背影,臉色陰沉,似乎是在極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氣。

她這是做什麽,故意氣他的嗎?

剛才他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電視屏幕被打碎了,滿地的碎片,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還不滾嗎?”

司嫣然上樓梯了,轉彎的時候,看到王耀華還在茶幾前站着,紋絲不動,似乎沒有要走的樣子。

于是眉頭輕輕蹙起,紅唇輕啓,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冷意,“怎麽,要讓我報警嗎?”

聽到司嫣然這句話,王耀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氣,直接朝着樓上跑去。

司嫣然看到王耀華陰沉着一張臉朝着她奔來,眉頭又緊了幾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王耀華三步并作兩步的上了樓梯,來到了司嫣然的面前,然後直接彎下腰。

将她整個人扛了起來,沉着臉,繼續上着樓。

司嫣然倒是沒想到王耀華竟然這般大膽,于是用力掙紮着 ,拳頭落在了他的背上,用足了力氣,“放我下來!”

“不放。”王耀華沉着聲音回道,他不發火,她就真的以爲他是沒有脾氣的?她就真的爲所欲爲,這般出言傷害他?

她竟然讓他滾?

這個世界上,司嫣然還是第一個,敢跟他說滾的人。

王耀華任憑司嫣然對他如何拳打腳踢,依舊将她牢牢的扛在肩膀上。

來到了二樓的主卧,直接用腳踢開了卧室的房門。

房門撞在了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很是響亮。

王耀華将司嫣然扛着走到了床前,直接将她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但是卻抓住了她的腿,防止傷到了她本就受傷的腳腕。

司嫣然被王耀華着一摔,摔得怒氣又旺了幾分,“你這是做什麽?有病去看病!”

話音剛落,荷爾蒙帶着侵略的氣息,闖進了司嫣然的鼻間。

這個吻,全然是霸道,帶着懲罰的意味。

司嫣然使出全力抗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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