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奈司嫣然的力氣,又怎麽會敵得過王耀華這個男人?
更何況,還是個強壯的男人。
王耀華停止了,然後站在了床邊。
司嫣然迅速起身,直接在王耀華的臉上扇了一個巴掌,用足了十足的力道。
王耀華的皮膚本來就白嫩,司嫣然這一巴掌下去,他的左臉上的巴掌印立馬清晰浮現,紅腫了起來。
“下次再這樣,我告你信不信。”
司嫣然冷冷的說道,然後手指指向了卧室門口,“快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耀華被司嫣然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
長這麽大,連爸媽都沒有打過他,沒想到,今天卻在司嫣然這裏挨了打?
“不許抽煙。”王耀華的眸子冷了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寒意。
“和你無關。”司嫣然的聲音也是很冷,“請蘇總以後,自重。”
王耀華從來沒覺得自己人生這麽無奈無力過,根本奈何不得眼前的女人。
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還要反過來,被她罵,被她打。
他這是腦子抽了,怎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王耀華知道自己是拗不過司嫣然的,于是轉身離開了卧室。
司嫣然這才整個人重新躺回了床上,她剛才真的怕王耀華繼續做出什麽事情來。
因爲憑着她的力氣,真的制止不了的。
不得不承認,王耀華真的很優秀,但是司嫣然的心裏,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
她的心裏,隻有墨雲深,一個男人。
而且,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搶回來。
晚上,北苑,墨雲深被灌酒灌得有些多,眼神都迷瞪起來了。
蘇溫暖扶着墨雲深去洗澡,洗完澡後,幫他用吹風機吹幹了頭發,這才扶上了床。
“我去看看醒酒湯做好了沒。”蘇溫暖輕聲對墨雲深說道,準備朝着門口走去。
墨雲深卻準确無誤的将她的手腕抓在了他的手裏,然後微微用力,一拽,就将蘇溫暖拽倒了,趴在他胸膛。
雖然剛才已經幫他刷過牙了,但是酒氣還是從他的口中噴出,呼在了她的臉上,帶着幾分酒氣和灼熱。
“不去……”
“你今天喝了太多了,不喝醒酒湯的話,明天會頭痛的。”
蘇溫暖輕輕的在墨雲深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馬上回來,好嗎?”
額頭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墨雲深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還有這裏。”
蘇溫暖的臉又紅了幾分,然後迅速在墨雲深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趁着他的手松開了,她立馬從他身上起來,快步走向了門口。
看着蘇溫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墨雲深的眉頭不悅的擰了擰,“老婆!”
蘇溫暖自然聽到了墨雲深喊她的聲音,于是轉身對着主卧的方向喊了句,“我馬上就回來!”
随後,快步下了樓梯,讓傭人做好醒酒湯後送上去。
蘇溫暖喂完墨雲深喝下醒酒湯,這才放心了,“不舒服的話喊我。”
将垃圾桶放在了床邊,她伸手就可以夠的着的地方。
這樣萬一墨雲深半夜要起來吐的話,也就方便很多。
畢竟,今天他喝得确實有些多,向來喝酒隻紅眸子,不上臉的墨雲深,今天竟然都紅了臉,可見喝了不少。
将床頭燈打開,大燈關掉,屋子裏頓時變得昏黃起來。
蘇溫暖也躺了下來,墨雲深伸出胳膊,将她擁入懷裏。
他的身子滾燙滾燙,仿佛一個小火爐。
但是好在墨雲深隻是乖乖的抱着她,并沒有什麽别的動作。
淩晨三點多,墨雲深的酒醒了過來。
眉頭輕輕蹙起,覺得有些微微的頭痛,看來,酒并沒有完全解掉。
因爲出了一身的酒汗,所以他覺得身上有些黏糊糊,下床去了浴室,沖了個澡,這才重新走了出來。
上了床,将蘇溫暖重新摟在了懷裏,看着她熟睡的樣子,臉上揚起溫柔的笑意。
許是墨雲深剛洗完澡,所以身上帶着幾分涼意,于是蘇溫暖感覺到了,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墨雲深的帥臉,并且深情脈脈的看着她。
“酒醒了?”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了蹙,轉過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表,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
“嗯。”墨雲深應了一聲。
“難受嗎?”蘇溫暖摸了摸墨雲深,發現他身上帶着涼意,“洗澡了?”
“不難受,剛去沖了個涼。”墨雲深伸手抓住了蘇溫暖在他身上亂摸的小手,眸色微微暗了幾分,随後,伸出胳膊,将床頭燈也關掉了。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帶着幾分不解,“關燈幹嘛?”
下一秒,帶着涼意和溫柔的吻就落了下來。
寂靜的夜裏,有些人糾纏,是因爲愛。
而有些人,則是因爲恨。
陳淩厲的郊外别墅,二樓卧室。
關菲菲自然能夠察覺到陳淩厲身上的怒氣,他将怒氣全部撒到了她的身上。
她自然知道,今天陳淩厲生氣的緣故。
今晚,陳淩厲才會打電話給關菲菲,讓她來到了别墅。
沒有愛,無關感情。
有的隻是,恨,和麻木。
她不過是蘇溫暖的替身。
房間裏的床頭燈開着,她想關掉,但是陳淩厲不允許。
他說,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起來,才更加的像蘇溫暖。
結束之後,陳淩厲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闆,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讓司機送你回去。”
男人無情的聲音響起,仿佛冰冷的機器一般,沒有任何的感情。
關菲菲從床上起身,下了床,将地毯上淩亂灑落的衣服一件件撿了起來,然後走進了浴室。
她不想當着陳淩厲的面,将那些他親手一件件扯下來的衣服穿上。
那樣會讓她顯得更加的可憐和可笑。
在浴室穿好衣服後,關菲菲走了出來,然後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卧室,離開的時候,将門小心帶上。
坐到了車裏,司機将她送回了她的公寓。
之前,她和陳淩厲還住在一起。
自從那次,她當着他的面說了蘇溫暖之後,陳淩厲一氣之下,将她趕出了别墅。
然後給她買了一套公寓,讓她住在這裏,沒有他的命令,不允許再踏進别墅一步。
回到了公寓裏,房門關上後,關菲菲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算什麽?到底算什麽?是一個長得像蘇溫暖的提升娃娃嗎?
在陳淩厲需要的時候,才将她喊過去。
至于其他時候,她在陳淩厲的世界裏,就仿佛死了一般。
“哈……”
哭着哭着,關菲菲笑了起來,整個人的精神似乎出了些問題,心情長期這樣壓抑着。
前一段時間,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她已經患上了中度的抑郁症。
建議她住院治療,但是她隻是讓醫生開了藥,并沒有聽從醫生的建議。
掏出手機,關菲菲打開了微信,那個許煙雨已經好久沒有聯系她了。
說好一起對付蘇溫暖,這麽久過去了,除了讓她等,就杳無音信了。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她自己去做吧,什麽人都靠不住。
關菲菲的嘴角輕輕勾了勾,勾出幾分幾分嘲諷的笑意,然後将許煙雨的微信好友删除了。
都是騙人的。
“呵……”
關菲菲又是一聲冷笑,然後将手機扔在了茶幾上,從酒櫃裏取出來一瓶上好的紅酒。
打開,然後又拿了一個高腳杯,重新回到了茶幾前,坐在了沙發上。
看,陳淩厲對她多好?
給她提供好的物質生活,讓她住好的,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他多麽好,多麽大方啊!
可是他又是多麽吝啬,連一個溫柔的眼神,都不給她。
更何況,是喜歡,是愛,是心了。
就算偶爾給她透露出來的溫柔,也是因爲,陳淩厲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蘇溫暖的身影。
關菲菲從包裏掏出治療抑郁症的藥,一口塞進了嘴裏,然後用紅酒送服。
還真的是,不要命的吃藥法。
一瓶紅酒下肚,關菲菲已經是爛醉如泥了。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喝了一瓶紅酒之後,整個人睡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同樣喝醉酒的女人,還有司嫣然。
不過司嫣然的酒量比較好,她面前的茶幾上,擺了七八瓶威士忌的空瓶。
可見她自己一個人喝了多少。
司嫣然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嘟囔着,打了個重重的酒嗝。
“墨雲深!”
司嫣然大喊了一聲,然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朝着大廳外面走了出去。
“我要去找你,問問你,爲什麽?你個王八……嗝……王八蛋!”
夜已深,别墅裏的傭人都睡着了,自然沒有人注意司嫣然竟然喝醉酒後,開車出去了。
司嫣然将紅色法拉利的油門踩到最底,在酒精的作用和腎上腺素飙升的雙重作用下,興奮的大喊大叫。
“雲深,我來了,我找你來了……”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司嫣然闖了紅燈,然後出了車禍。
但是好在對方的司機及時刹車,這才沒有釀成什麽大禍。
縱然沒有釀成大禍,但是司嫣然開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巨大的慣性讓她整個人朝着前面的擋風玻璃撞了過去。
因爲她沒有系安全帶,于是撞得頭破血流,整個人暈了過去。
對方的司機急忙将她送去了醫院。
用她的手機在聯系人裏找着親屬,然後找到了備注“寶貝老公”的電話号碼,于是急忙打了過去。
剛才司機看到了她的駕駛證上,名字是司嫣然。
北苑,墨雲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蘇溫暖仿佛看到救贖的希望,于是急忙喊道,“電話,有人給你打電話。”
墨雲深的耐力真的是該死的好。
蘇溫暖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再繼續下去,都要廢掉了。
墨雲深并沒有要去接電話的意思。
“電話啊!”蘇溫暖的聲音裏已經染上了淡淡的哭腔,這個電話對她來說,是救命電話啊!
但是看墨雲深沒有要接的意思,蘇溫暖隻好自己伸過去胳膊,将電話接了進來,然後按了免提。
“喂,您好,請問是司嫣然小姐的老公嗎?她出車禍了,麻煩您來醫院一趟,我們在第一醫院。”
一個焦灼略帶沙啞的男聲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司嫣然的愛人?司嫣然出車禍了?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司嫣然出車禍了,爲什麽電話會打到墨雲深這裏?
“打錯了。”墨雲深冷冷的回了句,然後從蘇溫暖的手裏拿過手機,将通話挂掉了。
将手機扔在了枕頭邊,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電話很快又打了過來,還是剛才那個号碼。
于是墨雲深立馬挂斷,然後将這個電話拉進了黑名單裏。
司機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于是眉頭緊緊蹙了起來,“難道是小夫妻倆吵架了?”
算了不管了,司機繼續在手機裏找着,然後給王耀華打去了電話,“您好,請問是司嫣然的朋友嗎?”
王耀華聽到司嫣然手機打過來的電話裏,竟然是一個男聲,于是整個人的睡意立馬清醒了過來,“我是,她人呢?”
“她出車禍了,現在在江城第一醫院,你快過來吧!”司機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聯系上了司嫣然的朋友。
“好,我馬上去。”
王耀華急忙從床上起來,随便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褲子都來不及換,就下了樓。
開着車駛出了别墅,朝着江城第一醫院的方向奔去,将車速提到了最快。
真的是,好好的怎麽會出車禍?
北苑,二樓主卧。
“真的不去看看嗎?”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了蹙,她的心,向來軟,“剛才那個人說,司嫣然出車禍了。”
墨雲深有的時候真的是恨死了蘇溫暖這種什麽都不計較的善良。
她作爲他的現任老婆,竟然關心司嫣然這個頭号情敵出車禍的事情?
“和我無關。”墨雲深頓時沒了興緻,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你是想我去醫院看她?”
“不想……”
蘇溫暖聽着墨雲深說話的語氣,知道他應該是生氣了,于是聲音裏夾着幾分小心翼翼,“可是不讓你去的話,萬一她真的有事呢?”
墨雲深真的很想鑽進蘇溫暖的腦袋裏看一看,看看她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死了都和我沒關系。”墨雲深的聲音裏,已經染上了幾分隐隐的怒氣,“老婆,你在想什麽?”
“對……對不起,你别生氣,我就是随口那麽一說。”蘇溫暖急忙起身,打開了床頭燈,屋子裏頓時變得昏黃起來。
果然,墨雲深的臉色不是很好。
“老公……”蘇溫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将要去拉墨雲深的胳膊。
但是墨雲深卻直接起身,下了床,“你是不是還懷疑什麽?還是在試探什麽?”
聽到墨雲深這麽說,蘇溫暖立馬擺了擺手,否認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剛才,那個男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不是司嫣然的愛人,也不知道,這是司嫣然設計出來的一場戲,來離間她和墨雲深的關系。
還是說想要證明,司嫣然在墨雲深心裏的位置。
“那你什麽意思?”
墨雲深垂着眸子,看着蘇溫暖,真的不知道,她的腦袋裏都在想着什麽。
蘇溫暖不知道墨雲深爲何會發這麽大的火,他的脾氣向來很來,不會兇她。
可是現在,他的語氣裏,帶着怒氣和寒意,讓她有些不适應,也讓她覺得有幾分害怕,于是眸子裏立馬蒙上了一層水霧。
“不是這樣的,老公。”
蘇溫暖伸出手,拉住了墨雲深的手腕,擡起頭,看着他,眸子裏水汪汪的。
“我隻當她是你的普通朋友,朋友出車禍了,電話打到你這裏來,我覺得應該去醫院一趟。”
“你覺得?”墨雲深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覺得我是那種善良的好人嗎?”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他的溫柔和美好,似乎隻對她和他們的孩子。
至于别人,她真的沒見過墨雲深對其他人上過心。
“我心裏肯定是不想你去的。”蘇溫暖望着墨雲深,眸子裏的淚光閃着。
墨雲深自然知道她哭了,于是立馬心就軟了下來,“以後不許這樣了。”
“嗯。”蘇溫暖急忙點了點頭,一臉的真誠。
“她死了和我都沒關系。”墨雲深又補了一句。
“嗯。”蘇溫暖又認真的點了點頭,“老公,别生氣了,我以後不會了。”
這次,真的是她腦子成漿糊了,司嫣然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把她氣得牙癢癢,現在怎麽聽到司嫣然出車禍了,她還想着讓墨雲深去救她?
蘇溫暖,你腦子是進水了嗎?
蘇溫暖在心裏自問了一句,她真的是,想什麽呢?
怎麽就不長記性呢?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怎麽現在,又想着救司嫣然呢?
最重要的是,司嫣然對墨雲深念念不忘,而且這次回江城,就是爲了将墨雲深搶走的。
所以,司嫣然自然是她的敵人了。
蘇溫暖,你可長點心吧!别再重蹈覆轍了,做出什麽讓自己将來後悔的事情來。
蘇溫暖将房間的床頭燈關掉,然後吻落在了墨雲深的身上,“老公,我愛你。”
墨雲深是她的,她要學機靈點。
不能給任何女人以可乘之機,絕對不可以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不然,真的會讓墨雲深和她之間産生矛盾和隔閡,進而影響他們之間的夫妻情分。
“我也愛你。”墨雲深輕輕歎了口氣,帶着幾分寵溺,還有幾分無奈。
他就納了悶了,蘇溫暖身爲他的老婆,怎麽心可以那麽大,就算她善良,也不能将他推到司嫣然身邊吧?
這種想法,很危險的,不想着将他往她身邊拉,還想着時不時的推一下。
墨雲深真的是又氣又好笑,他怎麽會愛上這樣一個愚笨的女人呢?而且,這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還娶了他兩次。
墨雲深無奈的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辦法,他這輩子,算是栽在蘇溫暖的手心裏了,他逃不掉,而且,不想逃。
房間裏的溫度很快又重新升了起來,爲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和愛意,蘇溫暖很快就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蘇溫暖醒來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墨雲深的俊臉。
“早。”墨雲深低沉性感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溫柔。
他也是剛醒沒多久,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
“早。”蘇溫暖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今天不去公司了嗎?”
墨雲深的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在蘇溫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今天不忙,在家陪你。”
“那好,我們去笑笑家。”蘇溫暖說道。
“聽你的。”墨雲深點了點頭。
墨雲深和蘇溫暖帶着孩子們,一家四口這才坐上車,去了張笑笑的别墅。
張笑笑聽到大廳外面車子的聲音,就知道應該是墨雲深和蘇溫暖他們到了,笑着從沙發上起身,朝着大廳外面走去。
“今天中午吃餃子,嘗嘗我的手藝。”張笑笑說道。
墨雲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自然不會包餃子,不過好在人聰明。
在張笑笑的指導下,很快就學的有模有樣,将餃子皮擀得又大又圓。
蘇溫暖似乎在擀餃子皮這一塊兒不是很開竅,縱然是和墨雲深一起學的,但是就是将餃子皮擀不圓。
擀出來的餃子皮,什麽形狀的都有。
這被一旁玩着面團的蘇言小小的嘲笑了一番,“媽咪,你還是不要擀了,浪費面。”
蘇溫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尴尬,她沒想到,竟然會被自己的女兒嘲笑,于是心裏更加想要将餃子皮擀好。
墨雲深看着一臉笑意的蘇言,立馬一個冷冷的眼神射了過去,帶着幾分警告,還帶着幾分威脅。
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蘇言立馬被吓得嘴巴緊緊抿了起來,不敢去看墨雲深的眼睛,而是假裝看向了别處。
“媽咪,對不起,我不是說你笨的意思。”
蘇言想了想剛才墨雲深看他的眼神,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蘇溫暖道歉。
蘇言這不道歉還好,一道歉,這話說的,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沒關系。”蘇溫暖低頭看了眼蘇言,輕輕搖了搖頭。
張笑笑看着蘇溫暖擀出來的那些餃子皮,臉上的笑意更甚,“皮讓你老公擀就好了,你包,以後你們兩個人也分工明确。”
好在蘇溫暖會包餃子,而且包出來的餃子,個個飽滿,肚子大,耳朵小,形狀很是标準。
這一次,蘇言毫不吝啬的拍着小手誇獎着蘇溫暖,“媽咪好棒!”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一挑,帶着幾分得意。
餃子包好後,下了鍋,煮好後盛出,一家人吃得很是開心。
與此同時,江城第一醫院。
高級VIP病房裏,司嫣然的眉頭輕輕皺起,随後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隻覺得額頭處傳來痛意,于是秀眉蹙得更緊了幾分。
“醒了?”
王耀華看到司嫣然醒了過來,于是輕輕問道,然後按響了病床旁的呼叫器,跟護士說司嫣然醒了。
司嫣然沒想到一睜開眼就能看到王耀華的那張臉,頓時眉間染上了幾分不悅。
“你怎麽跟個幽魂似的?”
王耀華看到司嫣然這副樣子,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蹙,“我要是不來,你就成幽魂了。”
司嫣然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于是“嘁”了一聲,帶着幾分鄙棄。
知道她自己在病房,于是詢問,“我這是怎麽了?”
她記得昨晚,她在大廳的沙發上喝着威士忌,至于喝了多少,她是記不清了。
當時她隻想把自己灌醉,千杯不醉的酒量,的确是喝了不少,才會有醉意。
後來呢?司嫣然的眉頭蹙了起來,至于後來的時候,她就記不清楚了。
“你酒駕,出車禍了,被人送到醫院。”
王耀華說到這裏的時候,臉色沉了幾分,眸子裏也染上了幾分怒氣和寒意,“司嫣然,你當我說話耳旁風的?”
王耀華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司嫣然氣瘋了,他怎麽就會喜歡上這麽一個女人呢?
這麽不愛惜她自己,明明腳傷還沒有好,還喝着藥,醫生特意囑咐過她,不能抽煙喝酒。
可是呢,白天他剛提醒過她,到了晚上,她就喝了那麽多的威士忌,喝酒不說,還酒駕!怎麽,這是真的不想要命,不想活了嗎?
“聒噪。”
司嫣然的眉頭不悅的皺起,瞥了王耀華一眼,“我跟你又沒關系。”
王耀華滿身的火氣,頓時被這句話,澆了個幹淨。
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進來,給司嫣然做了個檢查。
“沒什麽大礙。”醫生看了看司嫣然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明天來醫院換藥。”
“嗯。”司嫣然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她就可以放心了,她還真怕這一撞,出了什麽問題了。
醫生看向了一旁的王耀華,臉上露出幾分不悅,“還有你,怎麽可以讓你老婆一個人喝了酒開車出來呢?”
王耀華的眉頭輕輕蹙起,随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司嫣然急忙解釋,“不,他不是我老公。”
“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王耀華輕聲說道,态度很是誠懇。
醫生離開後,司嫣然翻了王耀華一眼,滿滿的都是不悅。
找着自己的手機,準備給司機打電話,讓來醫院接她回家,她是真的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和王耀華待在一起。
王耀華看着司嫣然仿佛在尋找着什麽,于是眉頭輕輕蹙起。
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她的手機,在手裏晃了晃,“找這個?”
司嫣然聞言,朝他看了過去,見王耀華的手裏拿着的正是她自己的手機,于是聲音冷了冷,“還給我。”
“我要是不給呢?”王耀華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眉目間帶上了幾分痞氣。
司嫣然臉上的不悅又甚了幾分,她記不住司機的手機号,但是她記得家裏别墅的座機。
于是司嫣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拿起了一旁床頭櫃上的固定電話,在鍵盤着按着數字。
王耀華的眸子微微緊了緊,然後快步走到了床頭櫃前。
直接将電話線拔了下來,抓在了自己手裏,随後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司嫣然。
司嫣然瞥了一眼計謀得逞的王耀華,語氣裏帶着幾分鄙視和不滿,“幼稚。”
說罷,司嫣然就從病床上下來,穿上鞋子,她腳傷還沒好,走起路來還是能夠看出來有些不穩的。
王耀華的眉頭蹙了蹙,然後将司嫣然的手機重新塞回了褲子口袋,朝着她走了過去。
直接彎腰,将司嫣然打橫抱了起來。
司嫣然驚呼一聲,出于本能,怕她自己掉下去,于是伸出胳膊,将王耀華的脖子摟住。
随後就反應了過來,立馬松開了,掙紮着想要下來,“放開我!”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不悅。
看來,不和王耀華談戀愛是對的,如果真的談了姐弟戀的話,她能被王耀華氣得要死。
真的是太幼稚了,也很是霸道,而司嫣然,不喜歡霸道,蠻不講理的男人。
就好比現在,憑借男人力氣大的優勢,将她公主抱抱在懷裏的王耀華。
王耀華将司嫣然送回了家,然後安頓好,這才離開了。
車子剛駛出司嫣然的别墅,王耀華就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墨雲深聽到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号碼,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蹙。
嚴重懷疑他的私人生活号碼是不是洩露出去了。
他有兩部手機,兩個手機号,一個是工作号碼,一個是生活号碼。
墨雲深接通後,喂了一聲。
“墨總。”王耀華的眉頭輕輕挑了挑。
昨晚他來到第一醫院之後,那個司機就将司嫣然的手機給了他。
後來司嫣然從手術室出來之後,王耀華利用她的指紋解了手機的屏幕鎖。
然後将他自己的指紋也錄入到了司嫣然的手機上,這樣以後他也可以解鎖她的手機了。
解鎖手機後,王耀華看到了她的通話記錄,那個備注寶貝老公的手機号,正是墨雲深的。
所以他将墨雲深的手機号記了下來,存進了他的手機裏。
“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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