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小猴子控訴着秦牧在這休息而它卻要爬到樹上四處奔走。
“好了,好了,别着急,慢慢說。”
“叽!”
算了,不跟這個不懂事的人計較了,反正它小猴有大量,小猴肚裏能撐船。
點了點頭,勞累了半天的大力癱坐在地上,歇下了。
“喔,真是太厲害了,大力,必須給你加餐!”
非常高興的秦牧,抱起反應不及的小猴子,在空中轉了一圈,說道。
揮舞着拳頭,大力氣惱這個人打擾它的休息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打擾大力大人休息。”
說完,秦牧便将小猴子重新放回了懷裏,摸了摸它的頭,安撫着氣惱的它。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秦牧走向了陳玉樓的位置。
本在原地來回轉悠的陳玉樓,一臉凝重。
前去查探情況的秦牧不會出問題了吧?
怎麽還沒有回來?
焦急難耐的陳玉樓心中疑惑着。
一旁的王副将見陳玉樓如此模樣,不由得好心地拿出水壺遞給陳玉樓。
“喝點水嗎?”
“不了,謝謝。”
焦頭爛額的陳玉樓哪還有心思喝水,着急地向紅姑娘詢問:
“紅姑,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秦兄還沒有回來,不會是有突發狀況出現了吧?”
“總把頭不必擔心,不會有問題的,他的身手還是很敏捷的。”
這段時間,對秦牧能力有所改觀的紅姑淡淡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
從包裹裏不知道何時藏進去的肉條放進口中,羅老歪粗聲說道:
“俗話說得好,身上沒肉,份量不夠。
呵,俺老羅看他雖然武功高強,可終究是個假把式,誰知道呢?”
還想再說點挖苦的話,沒等他開口,空氣中一閃而過一道白光。
“唰——!”的一聲,一片寒光乍現的飛刀朝羅老歪打了過來。
蹭過他的嘴巴,打到了羅老歪身後的地面上。
力道把握得非常好,差一點便将羅老歪的嘴打破流血。
“你要幹什麽?紅姑。”
汗水迅速的從羅老歪的額頭流下來,吓得他連話都講不出。
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跟着陳玉樓,他也學到了一點知識,忍不住心中腹诽着。
面前兩人打鬥着,可陳玉樓一點也不像理會他們,心煩意亂的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這聲音不緊不慢,不遠不近,正朝着此處趕來。
不一會兒,秦牧出現在了霧蒙蒙的那處。
“秦兄!”
連忙過去迎接的陳玉樓高聲說道。
“如何,找到入口了嗎?”
“陳兄料事如神,屍楏樹那裏果真有一條暗道入口。”
莞爾一笑的秦牧緩緩說道。
“隻不過,不同的是,入口不在樹根底下。”
“啊?”
聞言疑惑不已的陳玉樓緊緊盯着秦牧。
“而是在樹蔭上面。”
“難道入口竟在屍楏樹蔭上面掩藏的岩壁的洞穴之中?”陳玉樓震驚地問道。
聽到秦牧的話,紅姑也十分不解地蹙起眉頭。
“是的,我叫大力去上面查探後它跟我說的,大力沒必要騙我吧。”
一邊說着,秦牧一邊向下點着頭。
“簡直胡言亂語,就算入口在那頂上,俺們如何才能過去呢?”
扯開嗓子,羅老歪就開始吆喝道:
“那勞什子屍楏粗大的樹幹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臉。
而且還會蠱惑人心,迷惑人類,莫非你要俺們當作看不見往上爬嗎?”
“哼,你說對了。”
用手指着陳玉樓三人身上的黑色布條。
等到過去的時候蒙在眼睛上,便可以抵擋鬼魅的蠱惑。
笑了笑,秦牧說道:
“隻是當作看不見的隻有羅大帥你一人而已。”
羅老歪被秦牧氣的面色發紫,憤然說道:
“一塊破布條子能起多大的作用,想俺老羅叱詫江湖這麽多年,還會怕一棵樹不成!”
負手而立的秦牧隻是看着羅老歪,但笑不語。
見羅老歪總是想和秦牧比較争吵的陳玉樓,扶了扶額頭,沒有勸解二人。
對于陳玉樓來說,這兩個人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首先,秦牧武功高強,身手不凡,且多次解救他和缷嶺各位兄弟于水火之中。
其次,瓶山古墓一行中本來便與羅老歪合作,況且還失去了衆多的士兵兄弟。
如若沒有他們的存在,大家也不可能走到這裏,順順當當的。
最後,羅老歪殺人閻王的江湖稱号使得一路上沒有碰到其它侵擾的團夥。
這兩個人,一位身份不明但修煉的茅山術和劍法都出神入化。
而另一位脾氣暴躁,當慣了軍隊的首領,哪能受得了秦牧處處壓他一頭,搶了他的風頭呢?
這兩個人處處不對付,真是讓他頭疼。
一時不知道怎麽辦的陳玉樓隻得唉聲歎氣。
無論如何,怎麽說也得成功盜取瓶山古墓,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次的老好人就讓他當了,随即打起圓場。
來到二人中間,笑着對他們說道:
“你們倆,在我陳某眼中看來,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英雄豪傑,斷不可因爲這點小事兒不歡而散。”
轉過頭,陳玉樓率先勸解羅老歪說:
“羅大帥,我們此次前來探索瓶山古墓,全都是爲了其中琳琅滿目的寶貨。”
“現在距離成功隻差一步的距離,你怎可稀裏糊塗失了大小啊!”
邊勸導着羅老歪,陳玉樓将挂在身上的黑色布條扯下來遞給他,真誠地說:
“一路長途跋涉,羅大帥辛苦付出,多次逃出生天,着實令陳某佩服不已。”
“今後,還需要羅大帥傾囊相助,望您注意身體健康啊!”
“可……”
見陳玉樓将布條遞給自己,羅老歪感動地熱淚盈眶,原本心中無限怒火的他氣消了一半。
緊緊握住陳玉樓的手,哽咽得如鲠在喉,頓口無言。
陳玉樓見羅老歪已經被自己安撫得當,回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看兩人兄弟情深模樣的秦牧,咧嘴苦笑着說道:
“陳某擅自做主,還望秦兄莫言怪罪于我。”
“怎麽會。”
說話間,秦牧已經從懷裏又抽出了一塊黑色布條微笑着交給了陳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