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這裏還有一塊。”
“真是太感謝秦兄了。”
兩手一齊将秦牧手中的布條接了過來,陳玉樓将布條放在手中。
“切!”
看到二人如此,羅老歪不服氣地大聲從鼻孔裏發出一個聲音。
一旁的陳玉樓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用身體擋住了羅老歪。
擔心一不留神,秦牧生氣抽出寶劍把羅老歪砍成兩節。
而對面的秦牧好似并不在意羅老歪的模樣,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他知道陳玉樓的小心思,可他一向是個一意孤行,自由灑脫慣了的人。
才不會管别人如何想,看誰不順眼便殺過去,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本就對這殺人閻王,人中草包不屑一顧,更何況如今在自己面前嚣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現在殺了羅老歪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此刻便先留他一命。
與秦牧一個想法的陳玉樓兩人隻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件事先就這樣過去了,幾人走到屍楏樹的前面。
一行人中隻有秦牧沒有戴黑色布條,其餘四人紛紛将黑布裹在眼睛上。
爲了防止走散,他們的腰上都綁着繩子。
幾人忽然想起下來的時候行囊裏帶着的幾隻白鴿。
不知道什麽原因,一路走來竟是許久未聽到它們的叫聲。
連忙打開行囊籠子的蓋子,這才發現白鴿全都斷了氣,看樣子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無可奈何之下,幾人隻好将籠子扔下舍棄了那些白鴿。
爬到屍楏樹蔭上之前,秦牧仔細觀察了一番,并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情況。
而且,這棵屍楏樹的樹幹粗大并拔地直沖參天,不會出太大問題,直接爬上去即可。
但凡換成其它細小歪曲的樹,斷然不可能容納這麽多人爬上去,極有可能沒等爬到樹腰的時候就摔下來了。
“王副将,你快上去呀,别總往下掉踩到俺的手了!”
底下的羅老歪正趴在樹幹上,不滿地對王副将抱怨道。
有些不好意思,王副将回過身抱歉地點了點頭。
忽地,從上面傳來了聲音,原來是陳玉樓,抱歉地說道:
“羅大帥,實在不好意思,剛剛陳某沒有踩住,一不小心跌了下來,正好砸到了王副将的身上。”
“原來是陳統領啊,沒事兒。”
聽到陳玉樓的聲音,羅老歪瞬間收起不耐煩的表情,咧嘴笑着高聲說道:
“陳統領你隻管放心往上爬吧,跌倒了有俺老羅在下面接着你,兄弟别的沒有,就是有這大把的力氣!”
屍楏樹上面的雲霧變得稀薄起來,秦牧身輕如燕,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爲了保證大家能夠走在一起,相互照應彼此,所以秦牧也沒有離幾人太遠。
從小練習武功的紅姑,輕功也是極好的,因此攀爬這種樹對她來說不過輕而易舉,恰好能看到秦牧的身影。
而王副将也非等閑之輩,能力非同一般,但因爲前面有陳玉樓,後面緊跟着羅老歪。
害怕把他倆碰下去,王副将不好施展武功。
幾人延着屍楏樹幹,大概攀爬了一個小時。
俯身向下看去,已經看不清地面了。
那裏雲遮霧繞,恍若仙境。
擡頭看向上面的樹蔭,羅老歪憤憤然地咒罵道:
“我草他祖宗,這狗日的屍楏樹怎麽長這麽高,還有多長時間能到上面去?”
“快了快了,還有一點路程,羅大帥稍安勿躁。”
安撫着羅老歪,陳玉樓語重心長地說道。
“呼……,俺老羅就想從這裏搬些寶物回家享受一下,怎麽這麽不容易呢!”
男人好難,做人好難。
草包羅老歪歎了口氣,像個憨憨一樣,感慨道。
不知又過去了多長時間,一行人爬了許久。
直到手掌上印出了樹幹的印子,麻酥酥的感覺從手上傳過來。
幾人總算走到了頭,剛一爬上樹蔭上,陳玉樓等四人便氣喘籲籲地癱在上面。
真是太累了,忍不住想休息一會兒。
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撕扯戴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條。
随手将布條扔到一邊,羅老歪說道:
“哎,他奶奶的,總算到頂了,再不上來老子就因爲心髒驟停死翹翹咯!”
知道羅老歪是在誇張,從而顯示他的累與幽默,陳玉樓接了話頭,說道:
“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付出總會有回報的,羅大帥,不要氣餒嘛。”
衣冠楚楚,休息好便起身站起來的陳玉樓正看着四處風景獨特。
“陳統領呀,你就不要看人挑擔不嫌累了。
你闖蕩江湖這麽多年,身強體健,不似我等,不知道累爲何物啊。”
站起身,捶着後背的羅老歪酸溜溜地說道。
“哈哈。”
“對了,岩壁洞穴通道在哪裏啊,陳某怎麽沒有看到。”
不想與他多費口舌,陳玉樓話鋒一轉道。
“這邊!”
秦牧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
衆人朝他所在方向看了過去,秦牧手指所指的方向,有一塊大的岩壁。
那塊岩壁和兩邊的岩壁有所不同,裏面嵌着一塊棕色的大石闆。
“嘿呦呵,狗日的墓主人竟有如此陰險狡詐的心思,把主墓室的門設置在這裏,誰能知道呢?”
咧嘴笑着,羅老歪罵了句:
“俺老羅帶兵多年,男子漢,大丈夫,男兒從來都是有啥子便說啥子,想不到這墓主心思巧妙如女子一般。”
還沒有等他接着說話,羅老歪就感覺一道像刀子一般鋒利的眼神看着自己。
吓得他眼皮一跳,趕緊賠罪道:
“紅姑娘莫言怪罪,俺老羅有口無心,何況像紅姑娘這樣的女中豪傑怎能和一般的女子相比呢?”
“婦女半邊天嘛!”
搜腸刮肚,羅老歪想要把幾日裏自己從陳玉樓身上學到的俗語知識全都誇在紅姑的身上。
可紅姑怎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呢,冷笑一聲靜靜的看着羅老歪。
“行了行了,不要再耍嘴皮子了,咱們還要去主墓室搬運寶物呢!”
瞥了瞥秦牧,覺得事情有變的陳玉樓,連忙走到秦牧身邊,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