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玉樓面容心有餘悸開口講道。
“原來如此,隻見這騰蛇腦袋兩側生出聖冠,蛇頭頂部也有兩部鼓起,眼見快生出滕王之角,大有一飛沖天之勢。”
鹧鸪哨見狀,更是臨近仔細打量了這蛇身屍體,長約六七米的蛇身。
一眼望去極其驚悚壯觀,平生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大的騰蛇,也是大爲震驚。
秦牧這一劍幹淨利落,傷口光整無比,徑直從七寸插入直至滑下整個下腹蛇身。
陳玉樓也是臨近觀摩,剛才鹧鸪哨兩次反擊,都未能傷得分毫,沒有在這蛇身上留下一絲傷痕。
可秦牧出手,卻隻用一招解決,這讓他的心裏也是大爲震撼。
沒想到當初隻是以爲一位道長小兄弟,竟有如此威勢,緩過神後仔細思索,更是一陣欣喜,如此看來這秦牧兄弟可算是能幫得了他大忙了。
他抽出腰間的小刀,試着嘗試将蛇身戳破,可平時鋒利無比用着非常順手的小刀,卻隻能插入蛇身三寸,見狀如此也是口中低喃道。
“難怪如此強悍,連鹧鸪哨兄弟的身手都未能傷得半分。”
鹧鸪哨心裏現在也是驚魂不定,剛才從懸崖落下,差一點就以爲自己會葬身于此。
幸虧秦牧兄弟救援來時,方才逃過一劫。
此時回過神來一想,回想剛才秦牧手拿寶劍劍氣如虹的樣子。
更是讓他驚心不已,這秦牧兄弟身手當真是了得,當真是如同如同神邸一般,心裏更加堅定秦牧兄弟不是普通人。
此時的陳玉樓更是盯住了秦牧手中的那把海平遠寶劍。
以他所見,這寶劍定是不尋常之物,如此堅韌鋒利無比,絕對不是凡物。
這秦牧兄弟竟然有如此神物,這讓他的心裏也是燥熱不已,想要拿在手中好好觀摩一番。
秦牧心思是多麽嚴謹的人,見狀陳玉樓一直盯着他手裏那把劍看。
他頓時就曉得這陳玉樓有什麽想法。
果然就在下一刻。
隻見陳玉樓剛剛才從危機裏逃脫驚恐面色瞬間一轉,也可見得這陳玉樓的心理是多麽強大,遭受如此生命劫難,一夕之間就恢複如初,也不可小觑。
“今日出門之前特地拜鞠,沒想到還是差點丢了性命。”
秦牧還以爲,這陳玉樓想要看看他手裏的海平遠寶劍,但可聽他一說,又并不是如此。
心裏也是暗歎,這陳玉樓也是一個心思沉穩之人,剛才見狀如此,還以爲會馬上向我讨要,卻沒想到并不是如此。
隻見陳玉樓頓了頓,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由于剛才生死時刻之間臉色被吓得蒼白,此時面色更是不尋常,緩緩開口。
“秦牧兄弟,沒想到今日又被你救一命,我所欠下的情什麽時候才還得上啊?”
旁邊的鹧鸪哨聽到此話也是一陣回頭,停下的手中的動作,也是面帶感激之情附和道。
“是啊,今日又承秦牧兄弟一命之情,當真是無以回報。”
秦牧兄弟如此能人,我們二人可當真幫不上什麽有用,說到如此不知道想到什麽,頓了頓又開口。
“還是等閑暇時光,你我三人共飲美酒高談闊論,以表示我對秦牧兄弟救命之情的恩慧。”
感激之情,充滿肺腑,二人一席話語當真是由心間肺腑之言,也可感受出二人對秦牧的尊敬和感激。
眼見二位兄弟如此恭維,秦牧見狀如此也是急忙回道。
“陳玉樓老哥,你我兄弟之間可不要見外,剛才還是我救援來遲,差點就害得老哥你性命丢失,我才是心有不安。”
隻見陳玉樓倒是笑了笑,臉上的陰霾之色一掃而空。
“秦牧兄弟也不必推辭,我和鹧鸪哨也隻是覺得心中感激,口嗨兩句罷了,都是兄弟,别這麽見外。”
一旁的鹧鸪哨聽了後,一向沉穩的他也當場附和。
“玉樓兄倒是說的沒錯,兄弟之間自當如此!”
剛才經曆生死危機,二人的心神也略顯疲憊,秦牧當場喊道,讓二人再次好好休息一會兒。
而他則是前去騰蛇身體摸索着什麽?
不一會兒,秦牧手裏就多出兩個東西,一顆是此騰蛇的内丹。
而另外一個狀若鹌鹑大小的烏黑色圓團,則是集結了這騰蛇全身精華療傷聖藥。
“騰蛇蛇膽。”
秦牧拿到内丹後,當場就服用了過去。
隻聽腦中頓時一陣沒有感情的機械聲音發出。
“恭喜宿主得到騰蛇内丹,特此獎勵400積分,還請宿主好生使用,再接再厲。”
秦牧聽了此,也是一陣大罵不已,這系統完全不像他前世所了解的金手指那般,很多時候叫系統,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系統實質上的幫助,也就丢給他一本茅山道術,若不是他怕死,穩身休習十年,不然當初早就一命嗚呼了。
但聽到還有400積分入賬,他的心裏還能接受,罷了罷了不跟這破系統鬥氣。
隻見内丹入腹,頃刻間感覺腹部如同火燒,強悍的靈力在不停洶湧,他即刻捏出法訣,盤坐地下不停吸收着騰蛇内丹所帶來的強悍靈力。
此時他的秦牧裏也是一陣震撼,沒想到此藤蛇的内丹靈力如此蓬勃,仿佛沒有了主人壓制下的内丹靈力暴躁不已,向全身四肢不斷沖擊湧出。
這把秦牧折騰的也是苦不堪言,此時他又爽又疼,不停吸收訓化着暴躁靈力,不停承受着這四肢帶來的撕裂痛覺,不斷變強。
一旁休整的二人本來還在閉目養神,卻聽到疼痛難忍的冷哼聲,頓時向聲音所發出地望去。
隻見秦牧兄弟,盤身于騰蛇之旁,周身在微微顫抖,嘴裏還不停發出疼痛難忍的冷哼。
二人見此也是疑惑不已,爲首的陳玉樓更是出言問道。
“秦牧兄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直在顫抖?”
但此時的秦牧,還在努力忍受全身所散發出的刺痛,感覺全身如同火炙之刑,難忍無比,也是盡力咬緊牙關不想發出聲音。
旁邊的鹧鸪哨還以爲秦牧出了什麽事情,見他如此顫抖不已,直接飛速起身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