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一看,他才看見秦牧兄弟正盤坐在地,臉上還因爲疼痛而扭曲的青筋暴起。
當即就把鹧鸪哨吓了一跳。
“秦牧兄弟,你這是怎麽了?玉樓兄弟快來!”
見狀如此的陳玉樓哪還有心思調養?也是急忙沖上前去。
隻見秦牧兄弟緊咬牙關,周身燥熱不已,不知道發生了怎麽回事的陳玉樓更是臉色大變。
“糟糕了,這秦牧兄弟怎麽看着像中毒了?”
鹧鸪哨聽到此話,面上也是帶有焦急之色一番思索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
“秦牧兄弟如此能人,怎麽可能會栽到這騰蛇手裏,何況這騰蛇已是死物,更不能傷人,此事說不通。”
隻見二人面前的秦牧正打坐痛苦修煉,他自然是聽到二人的一番話話。
但現在全神貫注修煉的他,抽不出心思與他們解釋,這忙着不斷将周身洶湧靈力壓制,所謂又痛又爽。
陳玉樓也是一番統領之人,見到此狀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對于他來說畢竟不懂秦牧兄弟現在是怎麽了。
沒有辦法,他隻能向石洞外跑去,打算去找他上面的兄弟夥幫忙。
一旁面色焦急的鹧鸪哨此時也拿不定主意。
這些年周身反鬥什麽情況都見過,但他卻也是第一次見到秦牧兄弟這般場景,确實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他們着急時。
盤坐修煉的秦牧已快接近尾聲,當即心中一陣暗罵。
“真特麽的把我折騰慘了,這滕蛇的内丹靈力可真是暴躁,不愧是要成精的存在。”
手指捏一翻轉逸來,秦沐長舒一口氣,随即起身。
旁邊一邊焦急等待的鹧鸪哨,見到如此情形,馬上就覺察出異常。
隻見目中秦牧緩緩起身,面帶焦急之色的鹧鸪哨也是一陣打量,卻是發現并沒什麽大礙。
“秦牧兄弟,剛才你那是怎麽了?見你如此痛苦不堪顫抖,我和玉樓兄弟都以爲你中毒了。”
秦牧實力大漲,現在的心情也是極爲豪爽,雖然剛剛修煉的時候痛苦至極,苦不堪言。
但看見實力質的提升,他覺得受點罪都沒什麽,反正這破系統就這樣,他已接受。
聽到鹧鸪哨的一番話語,也是緩過神來緩緩開口說道。
“鹧鸪哨兄弟,我無妨,剛才隻是在修煉。”
鹧鸪哨聽完此話卻是心裏一陣大驚,他根本不懂修煉是什麽東西,剛才見狀如此痛苦不堪,實在沒有理解。
“修煉?秦牧兄弟,方才你說的修煉是什麽?”
頓了一頓,忽然是想到了什麽又開口詢問道。
“難道是上古仙人所說的修煉方式?”
鹧鸪哨的一番話語頓時将秦牧逗了個樂,随即倒是開口解釋。
“并不是這樣,這隻是我師傅傳給我的一番術法,并不如你想的那樣。”
鹧鸪哨聽到此言方才想通,不然真像他所想的那般,那這秦牧兄弟可就是仙人的存在了。
這時秦牧也是看見陳玉樓不在,當即詢問。
“鹧鸪哨兄弟,玉樓兄去哪了?爲何不見他蹤影?”
此時秦牧心中也在一陣疑惑,剛才修煉的時候都還看見,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隻見鹧鸪哨向上懸崖望去,随即開口道。
“玉樓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情,去上面搬救兵了。”
說完後當即起身,走向懸崖邊向上查看,在濃霧當中依稀能看到身影在往下來。
秦牧知道後也是一陣心暖,二人如此擔心他的安危,頓時讓他心中淌過一陣暖流。
但看見這懸崖峭壁如此驚險,他也是心切,起身去往懸崖邊上往上看去。
雙眼注入靈隐,視野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上頭,陳玉樓正帶着一衆兄弟向下趕來,紅姑也跟在身後,依稀間還能看見陳玉樓嘴角不停張動好像在說什麽。
不一會兒,陳玉樓就帶着紅姑雙手盤着這山岩向石洞跳下秦牧還以爲,這陳玉樓想要看看他手裏的海平遠寶劍,但可聽他一說,又并不是如此。
心裏也是暗歎,這陳玉樓也是一個心思沉穩之人,剛才見狀如此,還以爲會馬上向我讨要,卻沒想到并不是如此。關切。
陳玉樓打量一番,卻看見沒有什麽大礙,當即也是一陣疑惑開口。
“秦牧兄弟,你現在沒事了吧?”
如此情形,秦牧也是拱了拱手輕聲開口道。
“多謝玉樓兄挂念,我已無大礙,剛才也隻是在修煉。”
聽見如此,陳玉樓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修煉的什麽玩意兒?看你如此痛苦不堪,我還以爲你中毒了。”
秦牧聽到後也隻是付之一笑,嘴角微微擡起開口。
“無妨,現在已無大礙。”
看見秦牧沒有解釋的打算,二人也是識趣沒有再問。
隻見陳玉樓開口道。
“既然秦牧兄弟沒事,那我們抓點緊。”
三人見此也不多廢話,繼續向密室前行。
隻見秦牧帶頭走在前面,身後跟着的陳玉樓和鹧鸪哨紅姑,後方跟着一衆兄弟們。
密道内陰暗潮濕,隻能依稀見着月光的反射看清洞裏的情形。
不多一會兒,秦牧突然停住身形,擡頭向前看去。
後方的一衆人也是向前,隻見在他們眼中,前方有一堵牆封住了前路。
黑色石門布滿紋絡,中間的紋理由蜘蛛網般向外擴展,隻見中間三角石頭突起,每個角上還有菱形細孔。
鹧鸪哨見此,便是向前仔細查看,陳玉樓也緊随其後。
秦牧也在一旁打量着周邊還有什麽機關什麽的,防止發生什麽意外。
隻見鹧鸪哨将手擡起。
一旁的秦牧見到如此情形,也是急忙開口。
“先别動手,小心機關!”
後邊的陳玉樓看見如此,心裏也是一番震動,随即開口。
“不是,鹧鸪哨兄弟先莫要妄動,這密道危機重重,小心觸發機關”
可鹧鸪哨卻是聽不進去,他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尋找霧塵珠。
用霧塵珠解開他們族人所流淌的血咒,誰擋他也不行,當即動手将陳玉樓推在一旁。
“别管我的事兒。”
秦牧見此也是心驚不已,他還以爲陳玉樓能擋住鹧鸪哨的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