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見被推在一旁,眼睜睜隻能看着鹧鸪哨三指插入轉動機關。
隻見中間三角菱盤,不停轉動齒輪旋轉的絲啞聲傳入衆人耳中。
忽然間地動山搖,上方碎石不斷落下。卸嶺的兄弟見此也是懼怕不已,當即亂成一遭向洞外跑去。
如今情勢危急的可不止他們,上方正處于懸崖峭壁上的諸位兄弟,才是真的危險。
“怎麽回事?不是地震了吧?”
一位兄弟手沒抓穩,瞬間失手,伴随嘶喊尖叫聲向下墜去。
花瑪拐也是眼尖手快,迅雷不集中單手抓住了墜落途中兄弟。
沒過多會兒,山體搖動漸漸停了下來,衆人也是長舒一口氣,剛才實在驚險,
隻見一人有人笑罵道。
“兄弟,瞧剛才把你吓的,是不是尿褲子了?”
隻見上方也是一人開口怼道。
“滾蛋!換成你你也一樣,從這兒掉下去,俺娘都認不得俺!”
見山體晃動漸漸停止,衆人以爲都沒有事了。
就在下一刻,“轟隆隆”,山體劇烈晃動下來,地動山搖天塌地陷,上方碎石不斷砸落。
當即有好幾個兄弟就遭了殃,失手掉落懸崖,伴随着凄厲叫喊聲,身影掉落萬丈深淵消失不見。
“快!快逃!”
隻見衆人攀穩住身形!堤防被碎石砸落掉落懸崖。
身在山洞中的秦牧幾人也是急忙逃了出來,爲首的秦牧看見如此情形。
也是當即對身邊的陳玉樓說道。
“快快讓你的兄弟們跳到對面那座山去。”
此時的陳玉樓也是目眦欲裂,看見自己的兄弟一直在消損,此時他也是心急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聽見秦牧的回答,這才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當即對上面兄弟喊道。
“花瑪拐!快!快讓兄弟們跳到對面那座山去!快!再不跳就來不及了,山快塌了!”
花馬拐聽到後,也是組織的諸位兄弟向對面跳去,相隔幾丈,中間就是萬丈深涯。
也是危機時刻,衆人也是鼓起勇氣,因爲對他們來說一不小心。就會落入萬丈懸崖,連全屍都留不到。
花瑪拐帶頭,雙腿鼓起氣力奮力一躍,縱直向對面峭壁飛去,抓住了藤蔓。
衆位兄弟見此,也是鼓足氣力縱身一躍,運氣好的就能抓住藤蔓,穩住身形。
可總有運氣不好的,隻見幾位兄弟未抓住藤蔓,伴随着凄厲喊叫聲,跟着碎石掉落萬丈深崖。
這才剛穩住身形,以爲剛剛逃過一劫的諸位兄弟,就迎來碎石淋雨。
被幾人大的巨石砸落,伴随的激勵慘叫于巨時共同掉落。
也可想到,哪怕到了對面,危險也還是在,隻是降低了。
陳玉樓見此也是毫無辦法,可惜了他的兄弟們,跟着他出生入死,福沒享到。
竟落個如此結果,連個全屍都沒留到,這萬丈懸崖,掉下去連屍體都沒得找。
身後的鹧鸪哨見此情形也是自責不已,他自己都沒的事,倒是連累了玉樓兄的兄弟們。
可哪怕這樣,他還是想回頭,轉頭看向密道深處。
一邊的紅姑見到如此,連忙前去拉住鹧鸪哨的身形。
“你别看了,霧塵珠什麽時候都能找,不要命了!”
秦牧見狀如此,也是一番勸導。
“鹧鸪哨兄弟,尋找霧塵珠也不急于這一時,如今情勢如此危機,還是先保命爲好。”
隻見鹧鸪哨過頭來,望向秦牧和紅姑,卻是默不作言低下了頭。
秦牧隻見碎石不停砸落,山體晃動的越來越厲害,還需扶牆站穩。
“沒有時間了,趕快。”
陳玉樓帶頭,手攥着藤索雙腿用力一蹬,慣性之間就向對面山體飄去。
接着就是紅姑,紅姑見到鹧鸪哨愣在原地,也是焦急催促。
“鹧鸪哨,别發呆了!”
鹧鸪哨聽到後,也才從愣神之中醒來,木讷之間抓住藤蔓也是往對面飄去。
秦牧在後面指揮着衆人,情勢危急,衆人也沒有時間考慮,緊條有序的撤離于此。
到了剩下最後幾人,發現竟沒有藤蔓了,也是一陣心急不已。
看着下面深不見底,幾位兄弟停促之間,上方山石不停砸落。
陳玉樓見此也是急忙吼道。
“沒有時間了!趕緊跳,不跳也是死!”
隻見幾人退到後去,伴有沖刺般向前奔去,快到洞口時奮力一躍,身子猶如抛物線向對面砸去。
見到衆人都成功撤離,秦牧這才殿後最後一個。
鹧鸪哨見到于此,更是心急不已。
“秦牧兄弟,你這是幹什麽?趕緊跳過來!”
到了後面他才發現秦牧兄弟竟然還未逃出升天,看着對面峭壁不停山搖地晃。
現在的他心裏也是焦急不已,懊惱至極,剛才就不應該觸碰機關,妄動于此。
若是害得秦牧兄弟出了什麽意外,那他這一輩子都寝食不安,難以入眠。
陳玉樓自然也是看見了,哪有時間給他思考,當即也是凄厲喊道。
“秦牧兄弟,趕緊過來!山就快塌了!”
雖說情式如此危急,但秦牧心裏卻覺得沒有大礙,他這茅山術士當真是貨真價實的。
雖說系統有點坑,但給的東西還是挺實用的。
隻見秦牧,周身靈力運轉,灌于雙腿奮力向前一躍,徑直向對面峭壁飛去。
靈力運轉周身氣息浮動,手拿海平遠寶劍,雙腿泛起白霧,猶如神邸般飛仙而去。
眼快就到峭壁,秦末拿起手中海平遠寶劍奮力一插,身形牢牢挂在峭壁之上
衆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正當此時還是危機時刻呢,竟然看到如此奇景,紛紛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所在。
衆人攀在山岩上紛紛言語。
“這是什麽情況?這這怎麽還能飛?這莫怕不是神仙”
另有一位卸嶺兄弟開口驚道。
“這不是秦牧大人嗎?之前就聽說過翻山倒墓,無所不能,之前還救了我們總大把頭好幾次呢。”
此時陳玉樓的爲首幾人也是膛目結舌,雖說早就知道秦牧兄弟不同尋常。
但是見到如此情形,也還是大驚失色。
隻見陳玉樓都愣了好一會兒,随即才勉強平複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