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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演習地區返回駐地後,爲了慶祝秦越斬首高世巍,鐵拳團全團人員改善夥食。
而在吃飯之前所有人都聚集在訓練場上看電影。
秦越原本也想去,可卻突然被龔箭單獨叫走。
兩人一路無話,徑直來到康雷的辦公室裏。
“報告,人我帶來了!”
龔箭立正敬禮,然後離開辦公室。
“很好。”
康雷臉上的表情變成熱情的笑容,看向秦越并示意他坐在自己面前。
“團長,有什麽事嗎?”
秦越坐下來後,好奇詢問。
按理說此時能讓龔箭覺得心煩不滿的事,應該就是範天坑上門要人,可現在才什麽時候,王豔兵還沒回來呢,怎麽可能這麽快?
“嘿嘿,先喝茶。”
康雷詭異的笑着,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一包上好的茶葉,撕開包裝後将大部分茶葉倒在秦越的茶杯裏,自己隻留一小點。
如此殷勤,讓秦越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僅是給茶葉,康雷竟然還走到水房去打了一些熱水,然後親自給秦越泡茶。
“團長,有什麽事您直說就行。”
說罷,秦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給一個卧底接頭。”
康雷趕緊說出真實想法。
“接頭?”
秦越将茶杯放下,一臉納悶的等着解釋。
“你可不要胡思亂想,這任務一點都不危險,隻是有一個潛伏在犯罪團夥身旁的卧底在邊境的金市,她需要一個人接頭并傳遞情報。”
康雷解釋着的同時拿出兩張照片放在桌上。
秦越好奇的着眼其上,發現照片上的人是個女人,而且他還知道這人的信息。
女人的名字叫做安然。
“這……”
秦越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出現安然,她根本就不是特種兵之利刃出鞘的角色,而是火鳳凰裏的。
難不成是世界融合了?
将心中的驚訝壓下去後,秦越更納悶的詢問:“團長,爲什麽讓我去接頭?我們部隊不是打正面戰場的嗎,也不做情報工作啊?”
“原因有兩點。”
康雷伸出兩根手指,解釋着:“第一個原因,安然潛伏的團夥有兩個卧底暴露,并且被順藤摸瓜查到了很多資料,安然倒是僥幸沒事,可她所屬部隊的人是不能再用了,保險起見隻能從别處選人。”
“第二點原因,是因爲範天雷舉薦你去做這件事,可能是你演習裏把他打疼了,他就想用這事惡心你,但上面已經同意了,我也沒辦法改變。”
說完,康雷給秦越的茶杯中滿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我明白了。”
秦越點了點頭。
這次任務說白了就隻是找個人去跑個腿而已,無非就是機靈點别被人跟蹤就行,又不是跑過去和别人槍戰。
康雷一開始端茶又倒水的,就是怕秦越對接頭這個任務産生無端聯想,覺得這是很危險的事而不願意去做。
“團長,我決定去。”
秦越開口說道。
“好,一會我就派直升機送你過去,你送完情報再回來就得了。”
康雷笑着道。
……
傍晚。
秦越以放假的名義離開部隊,穿上便裝乘直升機前往金市。
對于此次任務到底該如何執行,康雷隻是讓他在一條小巷子裏等待,直到安然過來把情報交給他就行。
于是在抵達金市後,秦越一路步行來到目标地點的巷子裏,靠在牆壁上等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巷子的對面才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那正是安然。
此時雖然是夜晚,可借着月光還是能看清楚安然的臉,她看起來要比在屏幕上好看的多。
“你是來取情報的吧?”
安然問。
“正是,話說接頭沒有暗号吧,我們團長也沒跟我說有暗号,反正我就是神槍手四連的人,你不信的話可以看我的證件。”
秦越道。
“還暗号,你當這是諜戰片呢?”
說罷,安然将一張儲存卡從兜裏拿出來,放在秦越的手上。
如此交接完畢後,她一點都沒停留轉身就走。
“這就完事了?”
看向手裏的儲存卡,秦越覺得有點無聊。
什麽事都沒發生,甚至連暗号都沒對就取得了儲存卡,随後就隻需要坐車返回即可。
可就在他剛剛想要轉身離開時,巷子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猜的沒錯,你果然背叛了他!”
爲首者憤怒的喊了一聲,一手刀将安然打暈過去。
見狀秦越當然不可能傻站着,可正想沖上去時,腦袋一痛,整個人摔倒在地。
……
不知過了多久。
秦越迷迷糊糊的醒來,目光掃視四周,發現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廢棄大樓的地下室。
現在的他被綁在椅子上,身旁是同樣被綁着的安然,而在兩人對面有一個刀疤臉正冷冷的盯着他們。
那刀疤臉的肩膀上還趴着一隻變色龍。
“讓他們清醒一下。”
刀疤臉命令道。
“是。”
随即兩個人拎着兩桶冰水走到安然與秦越面前,使勁朝他們潑了過去。
冰水直接将兩人的眩暈感一掃而空,變得無比清醒。
“兄弟,你是當兵的還是警察?”
刀疤臉朝秦越沉聲問道。
“我是你爹。”
回想起剛才被打暈的事,秦越憤怒不已,很不客氣的罵了一聲。
“是個硬骨頭,但你不說也沒關系。”
刀疤臉目光偏轉到安然身上,從兜裏拿出一張儲存卡,沉聲道:“徐柔,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徐柔并不是我的名字。”
安然冷着臉說道。
“好……好,好得很。”
刀疤臉站起身來,目光在安然與秦越身上來回掃過,最終冰冷的道:“我要讓你們如處地獄。”
說完這話,他将肩膀上的變色龍拿下放在一邊,領着其他兄弟們一起出去。
“什麽意思?怎麽走了?”
秦越很是納悶,看向身旁的安然,發現她此時渾身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們……我們完了……”
安然臉色煞白,哆嗦着道:“他們會用一種酷刑對待我們,先從跟腱開始,再到皮膚和眼球……”
“什麽?!”
秦越隻覺得自己太過悲催了。
不過是跑個腿接頭而已,怎麽就到了臨死的關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