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年端着鐵盒走進房間。
貼盒放下并打開後,秦越發現那裏面是帶血的手術刀,剪子和手術鋸之類的東西。
但那青年并沒有開始操作,而是拿着剛才刀疤臉放下的變色龍走向秦越。
“離我遠點!”
秦越怒吼一聲,身體前沖去撞走來的青年,但由于被鎖住的原因根本就沒法撞。
“很有活力嘛,你放心,這是一種特殊的變色龍,不會毒死你而隻會給你注入一種神經化學元素,使得你在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裏保持極度亢奮而已。”
青年笑着道。
“那還不如直接把我毒死算了!”
秦越掙紮着喊道。
“那就不好玩了,咱們慢慢來。”
青年笑着将變色龍放在秦越身上,随後似乎忘記了什麽東西,轉過身離開了地下室。
他一走,秦越意識到這是脫身的機會,于是朝系統命令:“把繩索回收了!”
【目标:繩索。】
【回收結果:無。】
不是金屬的繩索什麽也回收不出來,但好在是消失了。
終于不被綁縛後,秦越将剛剛想要咬他的變色龍抓在手裏,使用回收系統。
【回首目标:變色龍。】
【回收結果:僞裝基因。】
“很好。”
看到結果,秦越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也被安然看在眼裏,那突然消失的繩索和變色龍,令她感到見鬼了一樣。
“這些事我沒法向你解釋,你要是還想活着那就裝作沒看見。”
秦越告誡道。
随後他發動僞裝基因,整個人的皮膚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近乎于完全透明。
“你到底是什麽人?”
安然更加驚訝,但意識到現在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趕緊閉上嘴,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
幾分鍾後,之前離開的白大褂青年又返回,手裏多了一把電鋸。
剛進門他就發現這地下室裏少了個人,于是朝安然質問道:“你旁邊的人去哪了?”
“在你身後。”
安然回答。
白大褂青年剛要轉身,身後的秦越攢足了力氣雙臂猛然揮動,啪的一聲手掌拍在其兩個耳朵上。
強大的力道使得青年當場七竅流血,昏死在地。
解決掉青年後,秦越立刻給安然松綁。
“對不起把你卷進來了,本來在隊友暴露後我是可以脫身的,但我太過輕敵冒進就選擇留下來繼續卧底,以至于發生了這種事。”
松綁時,安然很是抱歉的向秦越道歉。
眼前這個人并不是做情報工作的,也不是特種兵,卻因爲他的原因而被拉到了危險之中。
“這些話出去再說吧。”
秦越毫不在意的道。
解開繩子後,兩人從旁邊的鐵盒子裏拿出兩把刀用于防身。
“外面的人都有槍,我們還是不要出去送死,現在這埋伏吧。”
安然建議。
“行。”
秦越答應下來,兩人一起躲藏在地下室的門後面,準備等着一個倒黴鬼進門時捅死他。
……
與此同時。
金市警局。
安然所執行的任務正是溫長林所負責觀察和收網的,秦越失蹤數個小時後他親自指揮,在金市中展開搜尋。
同樣到來的還有範天雷,以及康雷。
“我的兵呢?!”
一進警局指揮室,康雷大聲問道。
“老康,你冷靜點,我們現在也在找。”
範天雷上去拉着康雷坐下,安撫他的情緒。
“我的兵沒了我冷靜個屁!”
憤怒的康雷将範天雷推出去幾步,怒道:“開會的時候說起接頭的事,你們特戰旅不出人,卻提議讓秦越去接頭,現在出事了你告訴我冷靜?”
“當時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範天雷爲自己辯解。
“去你的。”
康雷皺眉道:“我就納悶了,怎麽誰和你有關系都會變倒黴呢,你就是個掃把星!”
聽到這很不客氣的話,範天雷卻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轉過身去盯着金市的地圖。
等待了十幾分鍾後。
一名操作通訊系統的警員彙報道:“溫總,我們内部的号碼收到一條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安然發過來的,已經進行定位了。”
“很好!”
終于找到位置,溫長林松了口氣,接着朝身邊人命令道:“組織所有人手,解救人質的同時還要收網,必須把這個團夥幹掉!”
“是!”
警員敬禮領命,轉身離去。
“老康,我們也一起過去吧,咱們畢竟有專業軍事技能,到時候出點什麽事也能應付。”
範天雷提議道。
而康雷什麽也沒說,隻是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走出指揮室。
……
地下室。
安然将手機放下,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那是剛才走進來查看情況時被幹掉的,手機就從他身上得來。
“這人如果不回去彙報情況,其他人肯定會起疑,我們藏不了多久,必須主動出擊。”
秦越一邊說着,一邊将從屍體上取得的手槍彈匣拿出來,看到裏面還有八顆子彈。
“我不是累贅,也能戰鬥。”
安然堅毅的道。
随後兩人互相點頭,同時沖出地下室。
外面是廢棄大樓的走廊,站着兩個負責把守的人。
沖出來時,秦越朝着兩人的頭部連開兩槍,準确命中将其幹掉後沖上前撿起他們身上的槍。
如此一來安然也就有了武器。
走廊中的槍聲也吸引了外面的人,一場惡戰即将爆發。
“你經曆過實戰嗎?”
安然站在掩體後,朝秦越問道。
“沒有,我是個新兵,剛剛才結束演習,因爲一個坑比參謀長給我穿小鞋,所以被送來跟你接頭。”
秦越實話實說。
聽到他是個新兵,安然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這個新兵剛才從地下室沖出去時十分果斷的連殺兩人。
這是一般人很難擁有的殺伐果斷。
“這幫人竟然敢敲我悶棍,我要把他們全斃了。”
秦越手持雙槍,臉色陰冷。
說話間所有敵人已經聚集在走廊的入口處,一個人被推搡着進入走廊探路。
下一秒秦越閃身而出,一槍将其爆頭。
“好槍法。”
這評價來自于刀疤臉。
“這還不算什麽,一會我一槍把你的眼睛和腦幹一起打碎才叫好槍法。”
秦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