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這是對喬安的感情一知半解啊。
和喬安網戀的是他,可是和喬安結婚的人卻是他的侄子厲澤成啊。
喬父愈想愈氣,最後氣沖沖的拿着菜刀跑出來,準備把這顆礙眼的梧桐樹給砍掉。
厲潇然連忙上前,拖住喬父。
“伯父,樹有何罪之有?你何必牽連無辜?”
喬父指着樹幹上密密麻麻的字,氣急敗壞道:“厲醫生,你看看,那些都是喬安對厲澤成的情意。那丫頭多喜歡厲澤成啊,他怎麽可以辜負我家喬安?”
厲潇然這才留意到,樹幹上刻着許多情詩。少女情思全部寫在上面。
譬如:
“有你陪我,我從不羨慕任何人。”
“你未陪我朝朝暮暮,我卻等你朝朝暮暮。”
……
這些情詩旁邊,是天使神刀和喬安的名字,被一顆愛心包圍在裏面。
厲潇然透過這些情詩,從字裏行間裏仿佛看到喬安眼底着蘊含的濃濃相思。仿佛看到喬安倚在門口,日日盼他歸來的無盡憧憬。
最後,他竟然有些恍惚,不知是他負了喬安,還是喬安辜負了他。
喬父一刀砍下去,碗口粗的梧桐樹隻是輕輕晃了下,厲潇然忽然給喬父下跪了。
“伯父,如果你怨恨天使神刀,恨他沒有教好你的女兒。那你就打我罵我吧。我求你别爲難這棵樹。”
喬父道:“害苦我女兒的人是你的侄子,又不是你,我打你罵你做什麽?”
厲潇然向喬父坦白道:“伯父,因爲我才是天使神刀。”
就聽到哐當一聲,喬父手裏的刀滑落到地上。
“你說什麽?你是天使神刀?”
厲潇然點頭。
喬父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你才是天使神刀,那爲何喬安嫁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侄子厲澤成?”
厲潇然俊美的臉旁浮起一抹悲涼的苦澀的神色。“伯父有所不知,喬安去了京都,便看上了我那個帥氣多金的侄兒。”
喬父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家安安那麽愛你,她做夢都想嫁給你。怎麽可能會抛棄你呢。”
厲潇然道:“伯父,我沒有騙你。在喬安和厲澤成結婚那天,我試圖挽回過喬安,是她親口告訴我,她不會喜歡我這種一無所有的男人。”
喬父氣紅了眼:“她怎麽能見異思遷,嫌貧愛富呢?難怪她有此劫,這是她得報應啊。”
厲潇然早就領略了遭遇背叛時痛不欲生的痛苦,此刻便顯得格外豁達,反而安慰起喬父來。
“伯父,是我和安安有緣無分。”
喬父唏噓歎氣。
翌日。
當厲澤成醒來後,發現他的手機,仿佛錯落了位置。厲澤成瞥了眼熟睡的喬安,眼底漫出一抹盡在掌握的笑容。
從他和喬安結婚那天開始,他就知道,她愛的人不是他,是他的小叔厲潇然。所以對于喬安,他有諸多防備。手機沒有設置指紋鎖,就是怕喬安會利用他睡覺的時候打開他的手機,竊取他的秘密。
而喬安壓根就不知道他的手機開鎖密碼,所以厲澤成完全不擔心喬安能查出他手機裏的秘密。
厲澤成去上班後,喬安開啓了她今天的計劃——她要拿着票據去找魏狐狸,讓她吐出屬于她的巨額财産
她從衣帽間裏選擇了一身樸素,甚至洗舊的棉質裙子,然後披散着頭發,清瘦的身子,被這邋遢妝容襯托得弱不禁風,我見猶憐。
故意賣慘,是爲了博取民衆的支持。
然後喬安打的來到厲氏酒店。
酒店工作人員看到喬安,紛紛竊竊私語。
“快看,她就是厲少的原配夫人。你們看她穿的某寶風的棉質裙,天啦,如此不修邊幅,難怪厲少在外面沾花惹草。”
“話不能這麽說,依我看,就是因爲她這勤儉節約的品格,才能得到董事長的認可。如今她可是厲氏集團的大股東。就是厲少的股份也沒有她多,厲少還得看她的臉色行事呢?”
喬安忍不住想給第二個姑娘一個大大的贊。這姑娘比厲澤成識時務多了。
喬安去而複返,來到服務台,傲嬌的命令道:“帶我去520房間。”
她就是要讓更多的人看到她手撕魏馨的場景,這樣厲澤成又會臭名遠揚了。
兩位姑娘畢恭畢敬的領着喬安來到520房間。
“打開。”喬安道。
服務員打開房間。
屋子裏面卻傳來魏馨嬌滴滴的聲音:“澤成哥哥,你來啦。”
然後一片白花花的肉壁就跑到面前來。
兩位服務員驚得目瞪口呆。
喬安卻像早就有準備似的,拿起手機,先給魏馨拍了個果照。魏馨這才驚慌的跑回卧室,穿好了衣服再走出來。
喬安已經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卻沉默着不說話。
魏馨憤然道:“喬安,你怎麽會在這裏?”
喬安遞給她一個傲嬌的白眼:“因爲今天是我約的你。”
魏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喬安竟然用厲澤成的手機約她?那她昨晚作死的勾搭厲澤成的話,豈不是都被她看到了。
魏馨難以置信道:“不可能,澤成哥哥怎麽可能把手機給你用?”
喬安望着魏馨那驚詫的表情,笑着解釋道:“魏馨,我和他是夫妻。你應該知道,夫妻是不分你我的。”
魏馨低聲呢喃:“可他并不愛你。”
喬安道:“你是不是覺得,厲澤成會永遠愛你?永遠忠于你?”
魏馨低着頭不說話。顯然是默許了喬安的說法。
喬安冷笑道:“呵呵。魏馨,你還真是太擡舉你自己了。論外貌,你不過是整容的錐子臉;論才華,你不過是個三流大學畢業的戲子。除了你那點床上功夫能夠讓男人對你有點新鮮感以外,你憑什麽認爲,我老公會一直愛着你?”
“我告訴你,在利益面前,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你。因爲我能給他厲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擁有這些錢,他要什麽美女沒有,非得找你這個破鞋。”
魏馨被激怒,慌不擇言道:“你胡說,我和澤成哥哥是彼此的初戀。這份感情不是随便人都能替代的。”
喬安從包包裏掏出路上打印出來的流水記錄,拍到桌子上,道:“魏馨,你和他感情再好,你也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而我,我才是厲澤成的原配妻子,現在我有權利要求你立刻償還這兩年來我老公花在你身上的所有錢财。”
魏馨看到那厚厚的一摞流水記錄,當即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