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翹起二郎腿,悠悠然道:“你名下那套一千二百萬的别墅,還有你媽居住的那套大平層,以及這兩年厲澤成爲你買的珠寶首飾,有六根價值千萬的鑽石項鏈,還有十二個價值幾十萬的名牌包包,以及六套價值十幾萬的膚護品,包括逢年過節給你轉的紅包。按照法律規定,你必須如數奉還。”
魏馨聽到這些巨額賠償金額,當場吓得全身癱軟。這些錢,除了兩套房産能夠歸還給喬安,其他的都被她用于奢靡的生活去了。哪裏還的起?
她面前鎮定了心神,道:“這些錢是澤成哥哥送給我的。就算要還也是還給他。”
喬安藐視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以爲,由我老公出面,這些錢你就可以不用還了?”
魏馨默認了。
喬安卻是一副完全不在怕的表情,爽快道:“好啊,那我就把我老公叫過來。”
喬安給厲澤成打電話,道:“老公,你到厲氏酒店520房間來一趟。”
厲澤成驚得目瞪口呆。
厲氏酒店520房間是他和魏馨私會的場所,喬安是怎麽發現它的?
厲澤成不敢滞留,拿起衣服趕緊往厲氏酒店趕去。
沒多久,厲澤成就出現在520房間。
一進屋,就看到茶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流水記錄,厲澤成的腿就軟了。
厲澤成有些生氣:“喬安,爲什麽你一定要抓着我和魏馨的過去不放手?我送她點禮物又怎麽了?你一定要和我鬧嗎?”
喬安紅着眼,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憤怒的控訴道:“老公,你好好看看,魏馨穿的是大牌衣服,戴的是奢華的珠寶,提的是限量版包包。你再看看我,我的裙子74元,全身上下沒有一樣像樣的珠寶首飾,是她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光鮮生活。難道我不該讨回屬于我的東西嗎?”
厲澤成的羞愧一閃而逝。
“喬安,如果你真想跟我好好過日子,就不要計較我的過去。”
有厲澤成撐腰,魏馨無比嘚瑟。
喬安站起來,蔑視着厲澤成:“如果我一定要拿回這些東西呢?”
厲澤成怒:“我看你是不想和我好好過日子……”
喬安悠悠道:“厲澤成,在你威脅我前,你應該先動動腦子。我若跟你離婚,你的财産是婚内共同财産,就得我們共同分配。而我的财産是爺爺捐贈給我一個人的,你拿不走一針一線。”
“離婚可以讓我暴富,而你從此将變成一個被負面新聞纏身的窮光蛋,一輩子也别想東山再起。”
厲澤成被喬安踩了痛處,默着臉不敢再說話。
魏馨舍不得心愛的男人被喬安這種一朝得勢的灰姑娘給如此欺壓,站出來爲厲澤成打抱不平:“喬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潑婦一樣,難怪澤成哥哥不喜歡你。”
喬安陰狠的目光投向厲澤成。“你不喜歡我?”幽幽的問。
厲澤成狠戾的警惕了魏馨一眼。“魏馨,别胡說八道。我和喬安既然複合,我就會用心待她。”
魏馨眼底漫出一抹不甘。櫻桃小嘴撅的老高。
喬安下了最後通碟:“厲澤成,還想跟我好好過日子的話,那就讓她把這些票據的金額如數吐出來。否則,我們法庭見。”
喬安說完,踩着趾高氣昂的步伐,拂袖而去。
魏馨便急得焦頭爛額:“澤成哥哥,怎麽辦?她要我們還錢,難道我們真的要還給她嗎?”
厲澤成黑着臉,道:“不還能怎麽辦?難道你真想和我對簿公堂嗎?”
魏馨哭哭啼啼道:“可我去哪裏找那麽多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給我的錢,我用的差不多了。”
厲澤成不耐煩道:“先把你和你媽媽名下的房子給處理了,能籌集多少錢就是多少。剩餘的我去想辦法。”
魏馨聽說要買房,頓時全身癱軟。
喬安這招可真狠,釜底抽薪,一下把她打會解放前。讓她又回到一無所有的時候。
魏馨心裏不甘,“澤成哥哥,我給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你就忍心這樣對我?”
厲澤成道:“這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你以爲我想啊。先度過這個難關,等我拿到她手上的股份,我再補償你更多的。”
魏馨這才不情不願的同意賣房籌款。
接下來,厲澤成和魏馨統計了下銀行票據,這兩年的時間,他竟然前前後後轉給魏馨一億一千萬的巨款。
厲澤成意味深長的瞥了眼魏馨,那眼神很複雜,其實就是責怪她生活奢靡不懂節儉。
“以後,你應該學學喬安的持家之道。”
魏馨耳根微微泛紅,“哦,我知道了。”
兩套房子至多能夠變現兩千萬,還有首飾包包也能折價變現一部分,起碼還有四五千萬的缺口。
厲澤成萬般無奈,隻能求助母親。
三夫人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特别是聽到喬安以離婚威脅厲澤成就範的橋段,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那喬安是個什麽東西?一個女人,竟然妄圖騎在男人背上發号施令。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還真以爲她是家裏的女王,對誰都可以蹬鼻子上臉。”
然後,三夫人就扯高氣昂的來到星樾公館。
喬安因爲懷孕,最近時不時感覺身體疲軟,大多數時候都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三夫人來到星樾公館時,看到喬安躺在床上,厲澤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三夫人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陰陽怪氣的苛責喬安道:“哎,别人家的媳婦懷孕,照樣工作,照樣給男人端茶倒水,胎兒不是照樣好好的嗎。喬安。怎麽輪到你這裏,就這麽嬌貴呢。”
喬安眼底泛起冷笑。
三夫人素來心疼兒子,輕賤她這個媳婦。她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算了。畢竟母愛有時候本來就是自私的。
可是三夫人輕賤她這個孕婦,就不單單是是母愛作祟,而是缺乏同理心。
看來她不好好教訓教訓她這個婆婆,她以後就沒有安甯的日子過了。
喬安掀開被褥,作勢要下床的樣子。一邊道:“既然媽都這麽說了,那我便起來伺候你們吧。你們要吃什麽,要喝什麽,盡管吩咐?”
三夫人很是嘚瑟。“我要一杯檸檬花茶。給澤成榨一杯嗎啡。”
厲澤成可不像三夫人這樣拎不清,喬安的命賤,可是喬安肚子裏的孩子卻矜貴得很。
孩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爺爺一怒之下,肯定不會把股份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