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大肆圍剿厲潇然,本以爲會把厲潇然逼到絕境,卻沒想到,他們這是在老虎頭上動土了。
厲家老爺子很快就收到厲潇然的禮物。厲潇然将厲康集團的幾種暢銷藥物的成份及含量數據表發給了他。
老爺子看到那一路飄紅的數據,頓時背脊發涼。
厲康這幾種藥已經問世十幾年了。要知道,十幾年前的儀器根本檢測不了那麽全面的物質成份。因爲這些藥療效特别好,病人吃了也沒有多少副作用,也通過了臨床試驗。所以被大肆推廣使用。
誰知道,厲潇然竟然别有用心的重新檢測了這幾種藥的成份,然後就發現裏面含有許多超标的物質。如果這個秘密被捅出去了,厲康集團的公信力就會受到影響。
而霍家醫藥集團卻可以乘勝追擊。
這時候厲潇然的電話打過來了,老爺子趕緊接通電話。“潇然,你到底想怎樣?”老爺子氣呼呼的問。
厲潇然悠悠道:“爸,我隻是好心提醒你,時代在進步,厲康集團的提煉技術也需要與時俱進。“
厲老爺怒不可遏道:“厲潇然,你偷摸着檢測我們厲康的藥物成分,居心何在?”
“沒别的意思,就是前幾天,有病人吃了厲康的藥發生不良反應,我這才讓人檢測了成份,發現其中的某種有毒物質确實超标。而且部分糖尿病患者不能服用這種藥。”
“然後呢?”厲老爺總覺得厲潇然費盡心機找到厲家的纰漏,不可能沒有其他目的。
厲潇然道:“僅此而已。”
厲老爺瞠目:“你處心積慮找到我們厲家的緻命缺點,卻沒有其他目的?”
厲潇然調侃道:“怎麽,你很希望我用它來毀滅厲家?”
厲老爺子差點就把自己那張欠揍嘴巴給胖揍一頓。既然他那純良無害的傻兒子沒有想到利用它們還傷害厲家,他幹嘛要提醒他啊?
可打死他也不信,厲潇然這頭腹黑的狼煞費苦心做這件事會沒有其他目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厲潇然就故作漫不經意道:“哦,對了,麻煩爸爸轉告厲澤成一聲,我跟他的約定還有三天就到期了。如果他再不履行承諾,三天後,我手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證據就要刊登在海閱集團的主流媒體上。”
厲老爺怒:“你在威脅你老子?”
厲潇然不吃他這套,涼飕飕道:“你不也讓幾個哥哥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嗎?”
厲老爺啞然。
厲潇然果斷挂了電話。
厲老爺子黑着臉吩咐管家:“去吧,去執行厲潇然的旨意。”
管家卻很忐忑道:“老爺,潇然要求澤成淨身出戶。這澤成少爺會同意嗎?”
老爺子道:“你沒聽到嗎?潇然握着我們厲家的把柄來威脅我給澤成施壓。我能怎麽辦?”
管家默默離開。
星樾公館。
當管家把老爺子的話傳達給厲澤成時,厲澤成宛若聽到晴空霹靂,頓時踉跄的跌坐沙發上,宛若失心的木偶。
三夫人頹靡的坐到地上,眼底迸射出怨毒的光芒:“都是喬安的錯,是她害得我家澤成身敗名裂,衆叛親離,是她害得我家澤成一無所有。喬安,我跟你沒完沒了。”
喬安暫時還住在洛可的家裏,因爲在厲家演了一場服藥流産的戲碼,爲了hold住自己流産人士的人設,她向公司請了小長假,每天都“虛弱”的躺在床上——刷劇。
這天她換衣服時,驟然發現自己的肚子就好像發泡的面包,幾天就快速隆起。她以前緊身的衣服穿起來已經特别勒腰身。
喬安的心頓時跌落谷底。
她的孕肚已經非常明顯了,可是厲澤成還沒有主動跟她提離婚。這事令她很糟心。
就在喬安焦灼不已時,一個陌生的電話卻打進來了。
喬安剛接起電話,就聽到厲澤成裹挾着憤怒的聲音傳來:“喬安,滾過來簽離婚協議。”
喬安錯愕,然後會心的笑起來。
“把地址發給我。”她好脾氣道。
喬安出發前,望着鏡子裏略微隆起的小腹,爲了不被厲澤成發現肚子裏的孩子并沒有打掉,她找來繃帶,将肚子纏繞了好幾圈,然後穿着緊身裙,背着包,化了精緻的妝容,在洛可的陪同下出門了。
星願酒樓。
喬安來到厲澤成包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厲澤成坐在上方,他的媽媽和白月光魏馨就像左右護法似的站在他的旁邊。
她們望着喬安的眼光,就像要吃人似的。
喬安和洛可大搖大擺的走過去,然後氣場十足的坐在厲澤成的對面。
厲澤成看到喬安清涼動人的打扮,目光落到她扁平的肚子上,眼睛裏劃過一抹不甘和遺憾。
若是喬安沒有流産,這孩子就快四個月了。應該已經顯懷了吧。
要是孩子還在,也許喬安和厲潇然會看在他是孩子生父的份上,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喬安未理睬厲澤成内心豐富的表情,而是擡起下巴點了點協議的方向,催促道:“簽字吧!”
厲澤成望着喬安,那一瞬間有些怅然。
曾經的喬安,望着他的時候眼睛裏帶着星光。她喜歡纏着他,喜歡陪他說笑……如今卻連多餘一個眼神都吝啬給他。
厲澤成張嘴,涼薄無情道:“喬安,要不是你太會作,我也不會跟你離婚。”
喬安覺得好笑:“厲澤成,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沒有意識到你的錯誤?”
厲澤成理直氣壯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婚内背叛你。更不該在廢墟的時候扔下你。”
喬安眼睛倏地變得血紅,她憤怒的咬牙道:“你最大的錯,是不應該冒充天使神刀來欺騙我的感情。你娶了我卻又不珍惜我,你害得我和他都不幸福。”
厲澤成沉默。
他心裏宛若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喬安怎麽會知道,其實他的日子也不好過。新婚燕爾的時候,喬安每天都活在回憶裏,她滿腦子裝的都是天使神刀……
他的良知無時無刻不被折磨着。面對美貌動人的嬌妻,他甚至都不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