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凝醒過來的時候,她覺得身體有些發軟了。
她就連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覺得手腳都是軟的,腰還很酸。
蘇凝蒙了一下。
“現在刑罰已經連現實世界的身體都會影響了嗎……大意了……”
蘇凝想不起來具體的事情,記憶都模糊了。
隻記得自己一遍遍的被溺死。
想想就很可怕。
難怪她總覺得自己呼吸不了,還有種被大蛇緊緊纏繞的感覺。
蘇凝坐在床上緩合後遺症,殊不知,遠在深海之下的燕君赫也睜開了眼,俊臉上竟詭異的浮上了一層紅暈。
“龍神,你剛剛的神力波動的很厲害,是經曆了什麽?”
燕君赫的臉色更紅了,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膚都浮現了一片片龍鱗。
“龍神?”
“無礙。”
“那女子動用了禁術,勢必會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你當真是愛慘了她,這般願意陪着她受折磨,當真是令人動容。”
折磨?
不不,這種折磨他不介意的,一點都不介意。
“龍神?你是受傷了?”
燕君赫含糊的說道:“還好,無礙。”
他一邊說着,一邊努力的壓下了唇角。
雖然遺憾這件事永遠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記得,但這種隐蔽的快樂也容易令人上瘾了。
而蘇凝也絲毫不知道,某條龍早已經瞞着她,将她吃了一遍又一遍,偏生她還覺得對不起人家,當時将他趕走了。
蘇凝覺得體力慢慢恢複了,就試着下床,走向了房間隔壁的浴池泡着。
爲了養着元寶,她都習慣了房間旁邊一定要建一個浴池。
蘇凝泡着溫熱的水,昏昏欲睡,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雪白的肌膚上在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血紅圖騰。
房外,聚财宗門下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這些人都穿着統一的衣服,一身清冷高雅的氣息,拿着佩劍,自帶靈師的驕傲。
“這裏就是聚财宗?瞧這金門,果真庸俗至極。”
“可不是,來這裏都覺得髒了咱們靈師的身份。”
“上一次的大賽這聚财宗丢臉至極,都淪落成墊底的了,居然還頑強的撐到現在沒有解散。”
“我們這次前來,他們隻怕都要跪着迎接,是吧,大師兄?”
被叫做大師兄的男人是一個長相普通,滿臉陰寒之氣的男人,聞言淡淡的說道:“别廢話,處理好了盡快回去。”
一衆弟子瞬間閉上嘴,繃緊了皮子,郝腩師兄一向脾氣不太好,不能得罪。
“走。”
“是,師兄。”
他們齊齊朝着那扇金門走過去,明明嘴裏說着嫌棄俗氣,但是真的近距離看着那扇金門,以及金門上鑲嵌着寶石之後,還是露出了垂涎的眼神。
真以爲靈師是不差錢的嗎?
怎麽可能!
修煉需要靈丹妙藥輔助,這不花錢嗎?靈器更是造價昂貴,極品靈器更是有價無市,且打點關系,獲得指點,不需要花錢嗎?
靈師也是人,也會有貪欲的,又怎麽可能一心向道,隻是他們都不表現出來,一旦表現出來就會被冠上庸俗的名稱,瞧,這聚财宗的宗主不就被所有靈師公認最俗氣之人!
雖然嘴裏說着庸俗,但是這些正派宗門都是暗中盯着聚财宗這一塊肥肉的,眼瞅着這些時日過去了,這鞠德才也差不多見閻王了,就上趕着吃肉了。
且,想吃肉的人,還不止一家。
“哦,真巧啊,血手宗的各位。”
另一隊穿着不同服飾的人馬走了過來。
剛一碰面,雙方人馬就對峙着,氣氛都緊張了起來。
郝腩斜眼看了一下他們,冷笑,道:“九眼宗的刀昧?呵。”
穿着花衣服的男人巧笑嫣兮,嗓音又尖,道:“是我,沒先到在這裏還能碰見血手宗赫赫有名的郝腩師兄,久仰大名。”
“别叫我師兄,你比我大,受不起。”
刀昧的表情一僵,臉上的粉都快要裂開了。
“不知血手宗的各位來拜訪聚财宗是何意?”
“這句話是我們問你。”
兩隊人馬自己對峙上了,空氣裏噼裏啪啦,他們似乎都将這聚财宗給當做是自己的了。
刀昧笑着道:“不如我們一起先進去如何?具體怎麽劃分,再說。”
“好。”
郝腩自然也聽過九眼宗刀昧的名聲,雖然喜好女裝,但實力不輸給他,犯不着在這裏拼命。
兩方人馬幹脆一合計,先搞定了這塊大肥肉後,再從長計議。
他們剛踏進去,就被攔住了。
聚财宗的守門弟子們瑟瑟發抖,但還是倔強的說道:“你們有拜訪貼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聚财宗恕不招待。”
郝腩冷笑,道:“就連你們宗主都無法攔我,你們怎麽敢?”
“大大大大膽!不可侮辱我們的宗主!”
身爲宗主,隻會親自接待同等階級的人,而郝腩隻是一個弟子,根本不配一個宗主招待,這擺明就是侮辱人了。
血手宗的人不幹了,直接跳出來,大放厥詞。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的大師兄!你們這麽無禮,是欠教訓了!”
說罷,血手宗的人直接開打。
衆所周知,聚财宗的弟子都是繡花枕頭,空有等級,沒有實力,最好欺負,且欺負起來賊爽了,還可以跨級欺負。
本以爲這一次也可以随随便便的碾壓,但是一對上,他們都驚呆了。
這些繡花枕頭們什麽時候裝了刺?!實力居然質的提升了!
聚财宗的弟子們雖然都是靠外物提升的等級,但那畢竟是高階,哪怕再怎麽弱也是有底子的,加之這段時間被他們好好招待的翅屏宗弟子給訓練了一番,他們都變強了。
對付這些弟子還有戰鬥的能力。
就連郝腩和刀昧都驚訝了,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實力長進了,動用靈力的流暢度很高,且有些術法很是眼熟。
刀昧靠近了郝腩,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術法很熟悉?”
郝腩忍着那撲鼻的香味,道:“是翅屏宗的慣用方式。”
“他們怎麽會翅屏宗的術法方式?”
“你離我遠一點。”
刀昧臉色鐵青,正要罵他一句,餘光看見了一個嬌小的影子在慢吞吞的走過來。
近看還是一個可愛的姑娘,手裏噴着一個金盆子,盆子裏還探出了一個小小的圓腦袋。
隗樂十分疼愛的說道:“這個距離可以嗎?看得清楚嗎?看不清楚我再近點,我知道你喜歡看熱鬧,但是這些人都太弱了,不好看。”
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