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凱目送老母親離開,趕緊心急火燎的去找兒子商量了。
關于安予甜的身份,他們還是得立即宣布出去的,以免夜長夢多。
夜色中,一輛黑色轎車疾馳着。
很快,停在了顧玄霆新居的草坪旁。
一個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被拖了下來,他不住掙紮着,可惜冷峻的保镖們不搭理他,直接把人給押了進去。
溫容正在客廳看電視,就見保镖把人給拖了進來。
一見是這位老太太,男人吓得話都說不出,隻一個勁兒的顫抖。
溫容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潤了潤嗓子後,她犀利的目光,看向這個中年男人。
昂貴的絲質睡袍看起來皺巴巴的,男人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女人留下的口紅印,看起來,他被帶走的時候,夜生活還挺精彩的。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容城這幾年非常着名的風水大師——任光耀!
隻可惜,這就是個披着大師外皮的江湖騙子罷了!
除了周旋在富商圈子裏坑蒙拐騙,什麽都不會!
溫容開口:“上次挨的揍,我看你是好利索了啊?”
她這麽一說,任光耀頓時吓跪了!
“姑奶奶,我、我最近很老實的……”他吓得使勁顫抖,“這大半夜的把我叫來,是有什麽事兒嗎?”
“我還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是誰在外面散播,說我家孫媳婦是喪門星的?是你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可不敢招惹這個小姑奶奶!”
“那就奇怪了,如果這事兒你沒摻和,那些難聽的話都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任光耀弱弱地問:“她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不該招惹的人啊?然後人家打着我的名号,故意散播那些不好聽的?實話說,這種事兒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總有騙子喜歡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騙人……”
雖然他自己就是個騙子。
但不妨礙他說别人是騙子。
這倒是給溫容提供了個思路,或許,安予甜真是惹了什麽人,所以對方渾水摸魚,頂着風水大師的名義,散播安予甜命格奇差是個喪門星的消息……
就算這種事兒根本不靠譜,但一樣能抹黑安予甜的名聲啊,不管顧氏那些股東們信不信,隻要能起到負面效果,就是有用的策略!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把這件事搞清楚。”溫容對他下令:“如果你查不清楚,給不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親自站出來,給我家孫媳婦來個逆天改命!讓我家兒子兒媳婦對她改觀,還要寵愛有加!對外的名聲,更是要好聽!”
任光耀目瞪口呆。
他搞不明白,溫容怎麽這麽護着這孫媳婦啊?
“事成之後,有好處。”
一說有好處,任光耀立即面露笑容:“姑奶奶,有什麽好處給我?”
“好處就是,以後我不打你了,不然,我依然是見一次打一次!”
任光耀白歡喜一場,哭喪着臉。
但一想,他也不虧。
察言觀色,就是他吃飯的本事。
之前他幫顧家批八字,不僅是有人特地請他去的,其實他當時也是看出了顧德凱和江月不滿意他們的兒媳婦,所以才順着他們的心思說安予甜命格不詳的。
這一通操作,讓顧德凱和江月坐實了心中的不滿,所以給了他不少好處,覺得他果然不負盛名是個大師。
卻沒想到,他也因此惹上了溫容!
自從被溫容逮住後,那是見一次打一次,過得别提多糟心了……
“我一定辦好這件事!”任光耀趕緊表态:“若是我查不到真相,我一定給安小姐好好安排!”
“盡快!”
“是,我、我這就去辦!”
任光耀趕緊領命,就怕走得晚了還得挨一頓打。
讓人把他送走,溫容就等着好消息了。
三天之内,她要幫她的孫媳婦掃清一堆障礙。
顧氏在一早的新聞發布會,澄清了最近的一些不實消息,并且宣布了總裁夫人安予甜的真實身份。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整個容城都炸開了鍋。
各大新聞媒體,紛紛報道。
而舉辦發布會的第一現場,正是顧氏的總部大樓。
許多工作人員親眼見證了這件事,于是這一整天,大家都在忙裏抽空八卦這件事。
莊敏去茶水間,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門縫裏傳來的八卦聲。
“這可真帶勁啊,人家不僅不是什麽窮酸的苦出身,而是何氏的長孫女,多少人得打臉了?”
“是啊,之前網上還那麽多人唱衰,就等着看顧氏因爲這個出更多的醜聞了,沒想到現在真相居然是這樣……”
“我現在隻恨沒多買點咱們公司的股票了,兩家合作的消息出來了,肯定是嘩嘩的漲啊!”
“要早知道是這樣,我也買了,砸鍋賣鐵也得買!”
“我倒是不後悔沒買股票,我現在就很慶幸解脫了,你們也知道的,最近那些股東沒事就過來鬧,真是煩死了,每次接待,一個比一個脾氣暴躁,就知道拿我們發脾氣,現在,總算是解脫了……”
聽着大家聊着,莊敏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最近公司上下都很緊張,就怕内憂外患的出問題,到時候這飯碗能不能端穩了都不知道,焦慮是自然。
還好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安予甜是何氏長孫女的消息一出,瞬間一切都不是事兒了。
這麽想着,莊敏沒有推門。
她轉身離開,就不打擾大家聊了。
才走出沒幾步,莊敏接到了個電話,是顧德凱打來的。
她趕緊接電話:“董事長,有什麽事兒嗎?”
“你知道我們家兒媳婦的生日是哪天嗎?”
“诶,這個,我不清楚……”
“麻煩你幫個忙,幫我弄清楚。”顧德凱說,同時叮囑:“我不要她現在這個出生日期,要跟何家那個何以諾一樣的。”
“好的,我這就去查。”
莊敏感覺這電話來得莫名其妙,但既然是董事長的吩咐,那麽趕緊去辦就好。
二十分鍾後,顧家老宅。
顧德凱和江月,正在客廳内焦急等待。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顧德凱接了電話,趕緊讓人拿來紙筆,把一連串的數字寫下。
挂了電話後,他把便箋紙給了坐在沙發上一個穿着長袍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點兒世外高人的模樣。
“大師,請過目!”
任光耀一捋胡須,仔細查看。
随即,他開始掐指運算,眯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一旁,顧德凱和江月全都心情緊張,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不等大師算好,傭人就來報,江韻過來做客了。
讓人把江韻請進來後,江月繼續焦急的凝視着任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