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沒有顧玄霆下落的一天。
一早起,何以沫就在等待,卻什麽消息也等不到。
她準備給李崇白打個電話,詢問何家有沒有幫忙追查到什麽消息,李崇白就主動登門造訪了。
這一大清早,這男人脾氣就很不好。
他拎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直接進了門。
何以沫匆匆下樓,在客廳見到了他。
“這什麽情況?”何以沫驚訝地看着他拎着的人,“這人怎麽了?”
目光對上這人驚恐的眼神,何以沫才發現很眼熟得很。
看起來,這人應該是背叛了顧家的人之一。
似乎,也是顧玄霆的助理。
李崇白沒有松開人,而是拎着人,說:“去書房吧,我有事兒找你!有情況,是關于你老公的!”
一說涉及顧玄霆,何以沫立即緊張起來。
她忙把人往書房帶。
他們就這麽離開,去書房。
江月恰好下樓,就見到他們走進書房的樣子。
一皺眉,江月很不滿。
雖說李崇白幫忙搞定了顧家那個白眼狼,讓他們全都自由了,但李崇白現在沒事兒就跑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要不是現在正值人特殊時期,她也不便多問什麽,她真想好好問問,這李崇白離婚了還天天往這裏跑到底是什麽意思?
書房,氣氛焦灼。
李崇白一進門就踹翻了顧玄霆的小助理,然後對何以沫說:“昨天半夜被我等到這家夥落單,所以抓起來了,好好盤問了一番,沒想到問出點兒情況來了。”
“什麽情況?”
“說!”李崇白沖小助理吼,“把你知道的都說了!”
“是是……我都說……”
小助理可不敢招惹這位暴躁的閻王爺,趕緊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何以沫聽着,臉色越發難看。
所以,在她生下寶寶的那天起,就有人開始給顧玄霆發威脅信了?
标志性的金色信件,正在不斷倒數計時,有人要讓顧氏易主?
她倒吸一口涼氣,跌坐在沙發上。
這些事兒,她從來沒有聽顧玄霆說過啊!
難道,是怕她擔心,所以,顧玄霆才什麽都沒有說的嗎?
“夫人,我們也不是故意要隐瞞的!實在是顧總交代了啊,他說你剛生了孩子,需要好好休息,也要有個好心情,所以不讓我們說……”小助理很崩潰,“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多的,我真的不清楚了……”
何以沫沒說話。
這些事兒信息量有點大,她需要消化一下。
呆坐了半分鍾後,她猛然起身,在書房中翻找起來。
這是顧玄霆的書房,她覺得,應該能找到點什麽。
果然,她從一處抽屜裏,翻出了一堆金色信封。
每個信封中,都印着一個數字。
這,便是顧氏的催命符了……
“這些信,是誰發來的?”何以沫問。
小助理搖頭:“不清楚,到現在都沒有查到呢!”
何以沫一咬牙,心中有了人選。
她拿着這些東西,大步離開!
李崇白想叫住她,都叫不住!
這一路,何以沫殺去了顧氏。
她的出現,惹來了許多的目光。
現在顧玄霆一直在被傳已經死了,何以沫也沒有出現在公衆視野中,導緻這些傳聞傳得更邪乎,所有人都覺得完全可以坐實了,現在,何以沫出現,自然大家都很驚訝!
不過更讓人驚訝的,是何以沫的穿着!
何以沫今天穿着一件紅色的大衣,搭配的,是黑色的高跟鞋和拎包!
穿着這個顔色的大衣,大家全都暗暗松口氣。
若顧玄霆真的出事兒了,他的妻子不可能會穿紅色的衣物出門的。
既然穿了,這說明顧玄霆應該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有什麽特殊情況,暫時不會出現在公衆視野中吧。
何以沫沒有功夫去管大家打招呼的舉動,徑直向電梯走去。
當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門後,前台頓時炸開了鍋!
“诶,你們看見何總穿的衣服了嗎?是紅色的!”
“看樣子,顧總真沒出事兒啊?外界傳聞說他死了,肯定都是假的!”
“我看難說……你們沒看見何總的臉色嗎?那麽難看,八成還是發生了什麽的……”
“你這麽一說,的确诶!”
“現在,我就希望顧總能趕緊回來主持大局了,不然,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前台們竊竊私語,八卦起來。
現在顧氏大亂,每個人都如履薄冰。
若是可以,誰都希望一切能趕緊恢複正常,不然,公司的管理混亂,這工作也就充滿了變數,哪怕她們隻是前台而已……
樓上,總裁辦。
憤怒的敲門聲響起,何以沫到了。
顧玄玮正在辦公桌前忙着,同時交代莊敏一些事情。
聽到了敲門聲,莊敏去開門。
才拉開,她便看見了何以沫。
“何總,你怎麽來了?”莊敏有些驚訝。
何以沫現在沒空理會莊敏,她徑直走向了辦公桌。
眼前這個男人,其實并不是叫陳玄!
陳玄,不過是他随口取的化名而已!
他其實是顧家人,名叫顧玄玮!
可就是這麽一個所謂的自家人,在顧家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選擇了趁火打劫!
熊熊怒火,在何以沫心中燒着!
她憤怒的雙目,恨不能化作利刃,直接殺了這個混蛋!
擡手,她從挎包中掏出了那疊金色的信來,全都扔在了顧玄玮的臉上!
“這是你做的,對吧?”她質問着,因爲過于憤怒,雙肩都在不停的顫抖着,“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對顧氏下手了?我老公這次出事兒是不是你策劃的?”
盡管小助理說,發出金色倒計時的人還不清楚,但何以沫立即鎖定了這個男人。
理由很簡單,這個男人,就是目前的赢家!
如果不是他,那麽還能是誰?
厚厚一疊的金色信封,嘩啦啦的在男人面前散了開來,吓得一旁的莊敏大氣兒都不敢出。
“說!我老公失蹤了,跟你有沒有關系?”
何以沫拍桌子,拍得山響。
然而顧玄玮卻很淡定,他拂開落在桌面上的信封,直勾勾地看着何以沫的雙眼,說:“這東西跟我無關,我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是誰這麽猖狂!”
顧玄玮的目光,很鎮定。
看起來,不像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