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一白很聰明,但他覺得自己智商遠遠不夠。
不然怎麽不理解,曾奶奶到底有什麽苦衷,非要針對媽咪。
雖然不知道原因和理由,但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對待靳老太太,那就是疏遠。
“年齡大了,别亂跑。”
靳薄言緩緩開口。
似乎比認識簡芮之前還要淡漠些。
兩年前,簡芮在的時候,是靳薄言最開心快樂的時刻,也是靳老太太笑的最多的。
那個時候,靳老太太和靳薄言之間少了嚴肅,多了和諧。
“好久沒過來看一白一可,我也想念他們。”
靳老太太緩緩開口,又想說道,“慈善會,甯家人高調出行?”
“一可,你先上樓吧,我和奶奶說點事。”
靳薄言聽到靳老太太提起公事,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一可眼神變的溫柔起來,語氣也親和。
一可點點頭,和靳老太太說了句,“曾奶奶,你們聊,我先回房間了。”
“好,好,乖孩子,去吧。”
靳老太太笑着看一可上樓。
客廳裏現在隻有靳薄言和靳老太太,管家和楚徊都在門口守着。
距離的原因,他們說話别人都聽不到。
靳薄言脫掉外套,淡漠的坐在靳老太太對面的沙發上。
然後緩緩的點燃一根煙。
眉宇間帶着說不出的淡淡憂傷。
煙霧缭繞,很快遮住了他的表情。
靳老太太看到他這個樣子,内心很難受,頓了頓開口“少吸點……”
自從簡芮消失以後,靳薄言白天無法工作,晚上不能正常休息,所以他試着用酒精麻痹自己,但很快胃出血,所以他開始大量的吸煙。
靳老太太很是看不下去,想勸勸,但每次都欲言又止。
因爲她知道,說什麽靳薄言都不會聽。
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孫子,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她内心十分難過。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所以,她甯願住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漸漸的,靳薄言想做什麽,靳老太太也不在過問。
“嗯。”
靳薄言難得沒有皺眉,語氣也非常平淡。
在今天之前,靳薄言隻要看到靳老太太,就像一白一樣,有意無意的想躲她,大多時候,直接回書房或者卧室去了。
可他現在知道簡芮的消息,所以對靳老太太也友好了很多。
“慈善會,我們靳氏從來都沒輸過,今年,怎麽就……”
靳老太太說起這個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甯家早就想入住華夏,打進雲城,過去我一直壓着他們,所以他們的任何進展都很慢,
但這次,他們随便來了個小姑娘,就輕易的搶走了我們的……”
“行了。”
靳薄言聽到她說的這麽明白,知道她肯定是讓人去查了。
他好看的眉頭緊皺起來。
一想到,靳老太太這樣查下去,簡芮肯定會被暴露。
靳薄言不希望簡芮活着的消息,被靳老太太知道,至少目前保密着。
“新聞上都是這些!”
靳老太太也不高興了。
“我會處理,您就好好養身體。”
想起靳老太太之前對簡芮的所作所爲,靳薄言的語氣開始變冷了起來。
“是啊,你已經掌管公司這麽多年,我也放心。”
靳老太太輕輕的說,但又認真嚴肅的開口,“可,這次甯家入駐華夏,不容小觑,這幾年,甯峰做了很多鋪墊工作,你行事一定要謹慎……”
“嗯。”
靳薄言直接點頭應道,沒讓靳老太太說下後面的話,他接着開口說,“那我去看看一白。”
“臭小子。”
靳老太太無奈的揮揮手,讓他走吧。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别添亂。”
說完,靳薄言直接上樓。
他現在要照顧好兩個孩子,這是最重要的,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時刻準備對付甯家,簡芮還沒回到他身邊……
所以靳老太太這邊不能出現任何幺蛾子。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靳老太太半天都沒收回眼睛。
内心彌漫着擔憂。
“放心吧,靳少他接手公司這麽多年,相信他肯定能處理好。”管家低聲的安撫着靳老太太。
“怎麽能放心啊!”
靳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說,“他現在的心思全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管家繼續安慰道,“這樣也比看着少爺消沉下去好!”
“哎……這麽大了跟個小孩子似的……我怎麽放心把靳氏交給他……”
靳老太太憂愁的直歎氣。
這下,管家不敢在多說話了。
畢竟的确是大事。
“走吧。”
靳老太太開口說。
管家趕緊扶着靳老太太去休息。
從小看着靳薄言長大,也知道他的性格脾氣,有些事,多說也沒用的。
而且,她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爲他出謀劃策。
所以不放心,也還是要放心。
這時,傭人端着茶水上書房,管家詢問了下,得知靳薄言還在工作。
靳老太太也聽到了。
“少爺現在還在書房,還在忙工作!”管家趕緊替靳薄言說,也是安撫靳老太太,希望她别想太多。
“嗯!”
原本有些擔憂的靳老太太,此時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剛好楚徊拿着文件,打了招呼,表示有事要和靳薄言禀報,然後就匆匆上樓。
這下,靳老太太更加的安心了些。
書房裏。
靳薄言坐在真皮旋轉椅上,表情淡漠。
楚徊敲門走進去,把手中的資料遞給靳薄言,“靳總,您請過目。”
“嗯。”
靳薄言緩緩應道。
然後眼神落在甯芮芮的所有資料上。
怎麽看都非常完美。
十分真實。
他原本淡漠的表情,冷冷開口,“還真是用心了。”
“甯小姐從小到大的資料和信息,全都真實有效,而且非常清晰,明确。”楚徊認真的說道。
書房空氣都變冷了幾度。
靳薄言皺眉,一言不發。
眼神依舊盯着那些資料上。
認真仔細的看着那些紀錄和照片。
楚徊小心翼翼的開口,語氣帶着點不确定,“也許,她真的是甯芮芮!”
“你都說了,也許。”
靳薄言忽然勾了勾嘴角,帶着不屑的語氣,“當年甯家能隐瞞她,并且爲她換了全新的身份,肯定是早有準備的。”
“而且,我們能找人替代簡芮,甯家爲什麽做不到?”
靳薄言一句話說的楚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