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剛才離開是因爲手機一直在振動。
他看到屏幕上來電顯示号碼,他眉頭緊皺,但還是接聽電話,“奶奶?”
“之初在等你,你去哪了?”
靳老太太的聲音透過電話,還能聽到她不悅的氣息。
靳薄言這才想起來溫之初約他了。
所以他放人家鴿子。
她肯定去靳家,然後碰到靳老太太,老太太得知情況,給他各種電話信息轟炸過來。
上次聽了一白和一可的話,靳薄言也想好了,不能讓溫之初感覺還有希望,總是往靳家跑。
當她說一起吃飯的時候,靳薄言同意的。
他準備和她說清楚。
結果他得知簡芮參加宴會,他也過來,後面的事完全忘記安排。
他錯過了電話和信息。
“我不在雲城。”
靳薄言緩緩的開口說。
“之初從中午就來了,到現在……”
“一頓飯而已,她就找你?”
靳薄言不悅的詢問道。
他覺得肯定是溫之初找靳老太太說可憐。
“人家是擔心你的安全。”
靳老太太說的理直氣壯。
“我很好。”
靳薄言已經沒有耐心在說下去了,他淡淡道,“我會和她聯系,您放心吧!”
“你幾點到家?”
靳老太太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你先讓她回去吧!”
靳薄言一聽就知道,溫之初和靳老太太在靳家,很是無語。
雖然是兩人約好的,但等不住人就應該先回去啊。
怎麽又是去靳家,又是找靳老太太的!
一想到一白和一可見到溫之初,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兩個小家夥肯定又會傷感一番。
“我還活着,靳家事就有權做主。”靳老太太氣的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
“好,您說了算,但我現在回不去,您先讓她回去,我回雲城了在找她……”
“我怎麽說你好?”
“不說了。”
靳薄言不想在聽靳老太太唠叨,連忙挂了電話,直接把手機丢給楚徊,那系信息看都沒看一眼。
“靳總,您好。”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靳薄言尋聲望去,剛走過來的女孩,微笑着看着他。
女孩長相甜美,氣質出衆,五官精緻,一身白色的禮服,眼睛裏閃着光芒。
“你好!”
靳薄言禮貌的打應道。
“我是馮偉的妹妹,馮卿,一直很崇拜您,很開心見到您,希望有榮幸認識下!”
女孩的聲音甜甜的非常很好聽。
靳薄言除了簡芮,其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
他眼神沉沉。
卻看到甯芮芮的身影,下一秒,他緩緩開口說,“這邊請。”
“多謝靳先生。”馮卿激動不已。
靳薄言雖然和馮卿在說話,但眼睛一直注意着不遠處的甯芮芮。
他悠悠的帶着馮卿去貴賓休息區。
甯芮芮早就看到了他和身邊的女人,可根本不屑一顧的擦肩而過,就像沒看到一般。
這下,讓靳薄言臉色沉沉,眼神晦暗不明起來。
明明她認識溫芝芝,對她還那麽讨厭。
當衆欺負溫芝芝,說明還記得她們之間的不愉快,也證明甯芮芮就是簡芮。
但,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确的話,怎麽看到他身邊有别的女人,卻像沒看到似的。
“靳總,我先介紹一下我們馮家,主要是娛樂培養明星爲主,當下最火,爆的影後……”
馮卿開心的說了很多。
介紹完了,又套近乎,各種讨好奉承。
靳薄言早就聽膩的那些恭維的話。
但就在馮卿覺得可能有希望能加到靳薄言微信,或者要到聯系方式的時候。
靳薄言一個眼神,楚徊立馬客氣的上前說,“馮小姐,有機會合作,這邊請。”
剛才還說的歡快的馮卿忽然頓住了。
這進來還沒一分鍾時間,她隻是說了那麽兩句話,就被送出去?
什麽情況?
“靳總,以後多聯系!”馮卿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她鼓起勇氣繼續說,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靳薄言卻坐在沙發上,開始吸煙。
煙霧缭繞的遮住了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神秘,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剛才明明是他請人進來的,這一轉臉就讓送客!
但,就算馮卿不開心,也沒在說什麽。
畢竟人家是靳薄言,站在金字塔上最頂層的人物。
能這樣近距離的說話,已經是很多人不敢想的。
楚徊做出請的手勢,“馮小姐,這邊請。”
剛送走人,楚徊就碰到甯惜。
她冷冰冰瞪了楚徊一眼,然後直接關上門。
“……”
楚徊很無語,他做錯了什麽?
實在是氣的不行,楚徊低聲嘀咕道,“真是嚣張!”
“怎麽?”
靳薄言一根雪茄快要吸完了,他聞言,開口問道。
“隔壁的女助理,好像叫甯惜。”楚徊不解道,“她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敵意,各種不順眼。”
“她是貼身助理,感覺身手比你強。”
靳薄言挑眉,開玩笑道。
“靳總,我好歹也是靳氏總裁的助理,您這麽說……”
“那你證明給我看,你比她厲害!”靳薄言摁滅煙頭,随意的說道。
“和她切磋,我沒意見,可甯小姐那邊……”
這時,樓道裏有人在說話。
聲音還挺大。
是大高個和甯家女保镖的聲音。
“你長那麽高,但身手不行,還不如去打籃球呢。”
女孩的聲音帶着挑釁和狂妄。
“放肆!”大高個嚴肅的聲音說,“我的身手不是誰都可以領教的,今天就成全你。”
大高個說完,就真的不客氣的動氣手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起來,動靜還不小。
楚徊來到門口,看到樓道的他們,立馬嚴肅道,“小高,住手。”
“楚……”大高個被楚徊影響精力不集中,猝不及防被一拳狠狠的打在他肩上。
下一秒,他準備全力以赴的時候,忽然有人開口說話,輕飄飄的傳來,“算了,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一般見識?”
大高個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但楚徊卻忍不住了,脫口而出質問道,“說誰了?”
自從跟在靳薄言身邊,什麽樣的人見了楚徊都要給他幾份薄面,甚至還有大把的人讨好巴結奉承他。
這樣赤,裸裸的挑釁,還是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