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第一次。
所以,楚徊忍無可忍了!
“這裏除了我兩就是你兩,還會有誰?”
甯惜直截了當的說。
絲毫都沒猶豫,她語氣冷冷的,帶着嘲諷的表情。
楚徊早就忍無可忍了。
下一秒,他準備沖過去。
“夠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呵斥道。
楚徊捏着拳頭,忍了忍,還是放下手,站在原地。
“甯惜,甯寒。”隔壁的屋内傳來一道聲音,“不能欺負弱者。”
弱者!
大高個站在她們面前,快要和門一樣高。
卻被人說成弱小。
他高大的身形晃了晃。
楚徊也是表情十分難看,眼神就像被激怒的小獸般,赤紅。
這時,靳薄言悠悠的從房間走出來,嘴角揚着微笑,緩緩開口,“甯小姐,你的保镖性格,很像你。”
“打擾靳總了。”甯芮芮這次卻好脾氣,很耐心的解釋道,“甯家人都有勇有謀,喜歡戰鬥,還請靳總多擔待。”
“無妨。”靳薄言淡淡的說,但畢竟楚徊和大高個是他的手下,肯定是袒護的,他繼續說,“靳家的人,從不欺負女人和弱者。”
“就是。”
楚徊憋着的一口氣,臉色一陣紫一陣青的,現在終于好點了。
“唔……”甯芮芮乖巧的杏眸裏帶着嘲諷,淡淡的說,“具體情況,心裏沒點數?”
甯惜和甯寒兩人一臉的嚣張,似乎在說,随時挑戰。
楚話這邊,他和大高個也很樂意切磋切磋,完全沒有畏懼樣子。
“沒意思。”靳薄言薄唇輕啓,挑眉道,“玩點别的?”
“你說?”
甯芮芮看上去也很樂意奉陪的模樣。
“跟我來。”
靳薄言說完,率先走在前面。
其他人都跟上。
甯芮芮也不問去哪,她身後跟着的甯惜和甯寒也很期待的模樣,很想知道靳總帶他們去那?
于是乎,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下樓。
靳薄言和甯芮芮乘坐電梯先下去。
其他人乘另外一個。
兩人在窄小的電梯裏,距離很近。
靳薄言的眼神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精緻漂亮的臉蛋格外的好看,圓潤的鼻子,微抿的唇角,長長的睫毛撲閃着。
綢緞般的秀發,随意的散落在肩頭。
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衣裙,襯托的她身材更加的完美無缺。
甚至,他都能聞到,她身上似有若無的香味,這一瞬間,似乎他們回到了過去,和從前那樣……
甯芮芮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她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她扭過看過來,嫌棄的語氣道,“靳總,您這樣很不禮貌。”
“看看就不禮貌了?”
靳薄言看着她轉過來的臉蛋,剛好可以看到正臉,他的眼神貪婪的盯着她,跟看不夠一般。
“無聊。”甯芮芮不屑的扭過頭,不在看他。
“我喜歡。”靳薄言挑眉道。
走出電梯,跟着靳薄言來到娛樂場所。
是那大的那種,一進去是酒吧,各種舞姿,音樂震耳欲聾。
還以爲靳薄言這種人不會來這種地方。
跟着靳薄言經過舞池,穿過高爾夫球場,遊泳池,騎馬,射箭等。
甚至還有人在打麻将。
反正就是各種遊戲都有。
而且裏面的人都玩的非常的開心。
就連鬼先生也參與其中,當他得知靳薄言和甯芮芮也過來,趕緊跑去迎接。
其他人跟着恭敬道,“靳總好,甯總好!”
“嗯。”
靳薄言微微點頭,示意他們玩他們的。
“甯小姐有喜歡的遊戲嗎?”靳薄言盯着身邊的女孩,低沉的語氣問道。
“射擊吧!”
她淡淡的開口。
“可以。”
靳薄言很好說話的樣子,“大高個也會這個。”
“很好。”甯芮芮笑容明媚燦爛。
她自從兩年前用了大量的藥物之後,總是很困,就算睡眠比普通人多四個小時,但總是給人一種打不起精神的感覺。
杏眸微微拉攏着,整個人帶着慵懶的感覺。
但笑起來的時候非常的很好看,就像冬日暖陽一樣。
瞬間,靳薄言都看呆了。
她現在和以前的差距除了性格有差距外,還有就是她看上去總是很累的樣子。
有時候非常的心疼她。
甚至,靳薄言忍不住想問問她,到底有沒有休息?
鬼先生帶着他們已經來射擊這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開始吧。”
甯芮芮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懶懶的。
但語氣卻是張揚,嚣張,甚至霸氣的。
楚徊得到靳薄言的允許,他也毫不猶豫的開始第一次射擊。
他拿起槍,瞄準打靶,不偏不倚。
剛剛好。
“可以啊。”
甯芮芮微笑着說,“但,很無聊。”
“那,甯小姐的意思是?”靳薄言挑眉,氣定神閑的盯着她看。
甯芮芮看了眼甯惜。
下一秒,甯惜手裏拿着個水瓶,然後走過去,站在靶子那裏,把水瓶放在頭頂,一動不動。
“要打破花瓶嗎?”
楚徊先問道。
甯芮芮搖頭笑了笑,這才開口說,“要打掉拿個瓶蓋,不是瓶子。”
“行。”
楚徊覺得沒問題。
他準備開始的時候,卻又聽到甯芮芮說了句,“瓶子掉下來算輸。”
這話一出,楚徊就頓了頓,一般人能打到瓶子,不傷害人已經算厲害的,而且還要打掉瓶蓋。
還不能讓瓶子掉落。
這下直接提高了難度程度。
要打掉瓶蓋,而且還不能讓給瓶子掉落?
誰能做到?
“怕了?”甯芮芮挑釁的語氣,嘲諷的說,“隻要你道歉,或者認輸,都行。”
周圍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鬧。
這個時候認輸,或者道歉承認自己是弱者,肯定成爲全場的笑話,甚至以後大家提起他的時候,都會想起他承認自己很弱。
“還沒開始了,怎麽能輕易的認輸?”
楚徊冷着臉說道。
“楚哥,加油。”
大高個激動不已,剛才被她們那樣說,此刻,就等着楚徊赢一把,給你她們點顔色看看。
“無聊。”
甯惜很無語的樣子。
“靳總,我先說一下。”甯芮芮挑眉語氣頗有嚴肅的的說,“打不到瓶蓋就算輸,但傷上,就說不過了吧!”
“可以嗎?”
靳薄言詢問楚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