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聲音不要那麽大。”靳老太太嚴厲的就開口說。
靳薄言内心很是不悅,但對于靳老太太還是沒有保持沉默,一個字都沒說,直接去了書房,把門關上。
莫葉見到他們靳總這樣發脾氣,很是很擔心,小心翼翼的不敢動,怯怯的看了眼楚徊。
“你先去忙,不用太擔心。”他們是同一個老闆,楚徊十分理解莫葉此刻的心情,所以上前低聲安慰道。
書房裏。
隻有靳薄言和靳老太太,他也就有什麽說什麽,語氣不悅的直接問道,“讓她住過來我沒意見,但是爲什麽住在哪一間?”
“讓你去醫院看一下,都拖拖拉拉的,最後是去了,但沒待兩分鍾又離開了!”靳老太太也不悅的開口,數落他。
靳薄言皺眉,緩緩說道,“這不一樣。”
“那我讓她住進來,你也不用管。”靳老太太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妥,認真的又說,“别墅裏,那個房間比較方便而已,不是非要住那個房子。”
“我是這裏的主人。”靳薄言被逼急了,想都沒想一下,直接說道。
“你也是我的孫子。 ”靳老太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那脾氣不比靳薄言的小。
靳薄言很是無語,靳老太太居然爲了那個女人,跟他無理取鬧,他氣的不行,還要忍着不能發怒,“您這樣很過分!”
“之初也當初爲了我們家一可付出了那麽多,現在人家生病了,我們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的,你卻站着說話不腰疼……”靳老太太又拿出她的理由說事。
“那你可以讓她住别的房間啊!”
“我現在就這麽安排了,你看着辦。”靳老太太也不想多說什麽,而是直接甩鍋。
靳薄言神色非常難看,氣的不行,對于耍賴的靳老太太,他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
“靳少,您别生氣。”管家見場面不上不下,趕緊出面圓場,連忙說道,“靳老太太當時的想法是真的讓溫小姐住在隔壁樓……
但,剛到門口,溫小姐身體不舒服,靳老太太也是擔心出事,隻好先住進來,等穩定了,在慢慢搬過去的。”
管家苦口婆心的說着,被靳老太太吩咐的聲音打斷。
“好了,不用說了。”靳老太太更加的生氣, 不悅的說,“我還活着一天,整個靳家就還是我說了算,這個别墅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老夫人,您别動怒……”
管家剛要勸說,靳老太太嚴厲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個逆子,如果沒有我,不會有今天的你,一間房算什麽?
别以爲你現在繼承了靳家,我還活着,想要變更繼承人,也不是不可能,靳薄宇也不是不能繼承!”
“您覺得我怕這個?”靳薄言這次神色沉沉,表情非常冷,語氣也跟着涼涼的開口,“您太小看我了吧!”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靳老太太認真又嚴肅的盯着靳薄言,憤憤的說道。
“誰不是認真的?”
“靳少,使不得。”
楚徊見這場面即将收不住了,連忙勸靳薄言,希望能阻止他接下來要說的氣話。
管家這邊也趕緊低聲安撫着靳老太太,“老夫人,靳少也已經不是小時候了,有什麽事,别着急!”
“我倒甯願他還是小時候,現在翅膀硬了,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兩個孩子的事也都不會考慮!”靳老太太非常的生氣,說話都是吼着的,氣的雙手都在顫抖。
“我不考慮嗎?這個家能有今天,你敢說你沒責任嗎?”
“逆子……我打死你。”
“老夫人,消消氣,隔壁小少爺和小小姐還在睡覺!”管家趕緊上前拉住氣的要打人的靳老太太,偷偷的給楚徊使眼色,讓他趕緊勸靳少離開。
自從簡芮出事之後,靳老太太和靳薄言要麽不說話,要麽就是吵架,根本沒有好好說過幾句話,現在又因爲溫之初的事吵起來,怕是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更加的僵硬。
到時候想要好在化解矛盾,太難了。
可是,楚徊完全沒有辦法勸走靳薄言。
管家趕緊扶着靳老太太回房間,邊走邊勸說道,“您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生氣,兩個孩子都睡着了,要是吵醒了,看到您生氣,肯定會說您的……”
“别拉我,老東西……”靳老太太被管家扶着出門,氣的她罵管家。
“老夫人小點聲,小少爺很聰明的,他要是聽到一兩句都能猜到,你們好不容易冰釋前嫌的,别又鬧僵了……”
管家知道靳老太太很在乎兩個孩子,所以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這下靳老太太消停了,任由管家扶着她回房間。
“您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和靳少說一下,這樣對您說話,會氣到您的。”
“他現在翅膀硬了,說話都不知道輕重,你去給我教育一下。”
“好好,聽您的。”
管家終于扶着靳老太太離開書房。
烏煙瘴氣的書房裏,殺氣騰騰,靳薄言一直忍着的脾氣瞬間暴露,直接一腳踢翻了身邊的椅子。
楚徊也很慌,感激女勸說道,“靳總息怒,小少爺和小小姐剛睡着!”
雖然知道隔壁是孩子在睡覺,可靳薄言内心的憤怒無法消去。
楚徊腦子快速的運轉着,想到一個說法,“這樣也好,剛好讓溫小姐把靳老太太勸走,隻有溫小姐,就好說了。”
是啊!
剛才太生氣了,完全忘記他之前的計劃,目前隻有送走了靳老太太,才是最重要的。
甯芮芮回到雲城,按照原計劃行動,甯氏已經入駐華夏,打入雲城,而且還找了記者,準備好好的搞一下,用不了多久,甯氏就是第二個靳氏,然後想要替代靳氏!
很快,兩個孩子都會知道。
所以這個時候,靳老太太留在這裏很不利,還是讓他趕緊離開比較好。
莫葉敲門打斷了靳薄言的思緒,他頓了頓才讓她進來,莫葉小心翼翼的進來。
“靳總,溫小姐已經搬到另外一個房間了。”
“是她提議的?”靳薄言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