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忽然一道哭聲打破清晨。
“媽咪,回來了。”一白激動的叫道。
一可看到門是開的,直接哭了起來,兩個小家夥都非常激動,不停的喊媽咪。
靳薄言聽着孩子們興奮的聲音,瞬間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跑出去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白和一可醒來,迷迷糊糊的準備下樓,發現他們媽咪曾經住過房間裏,門是開着的,就當做是他們的媽咪忽然回來了,所以立即激動的跑進去。
但剛進去,就看到溫之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根本沒有他們媽咪的影子。
一白和一可楞在原地,傻傻的盯着床上的溫之初。
一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原地愣了半天,緩緩開口詢問道,“溫阿姨,您這是生病了嗎?”
站在旁邊的一白卻冷冷的神色,一句話都不說。
溫之初看到兩個孩子站在門口,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輕輕的開口說,“嗯,我身體有點問題,需要在家休養,我家暫時沒人照顧我,所以就在你們家暫時住幾天……”
“那沒事,您住吧!”一可緩緩點頭,還是比較客氣的表示,“希望您快點好起來。”
“好好休息!”一白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麽表情,讓人看上去像個大人,
“謝謝一可和一白!”溫之初溫和的笑着。
“溫阿姨您客氣了。”
“溫阿姨!”一白神色認真的開口道,“我們永遠會把你當做溫阿姨。”
溫之初臉色直接變了變,可很快回過神來,“是這樣的!”
“好好休息。”一白說完也就直接沉默,轉身走出房間。
一可頓了頓,還是禮貌的問候道,“溫阿姨,您是不是餓了,我讓管家給您端上來。”
“謝謝,我不餓。”溫之初搖搖頭,輕輕的說。
“不餓也要吃飯,不然長不高,還有管家婆婆做的稀飯,真的很好吃。”一可說到吃的東西,大眼睛開始閃閃發光,似乎隻要是美食,都能引起她的歡迎。
“好啊,我們一起下去吧。”溫之初看着一可開心的樣子,神色也非常的溫和。
“嗯,我推着你。”一可已經推過來輪椅。
醫護人員幫忙把溫之初扶着坐在輪椅上,一可緩緩的 推動。
“辛苦一可了。”溫之初很是感謝小家夥,看着她的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臉蛋。
小家夥推着溫之初來到一樓餐廳,剛走出電梯,就碰到從樓梯上下來的靳薄言,一可臉上仰着笑容,和靳薄言打招呼,“爹地,早 !”
“嗯,早。”靳薄言神色淡淡,語氣也很普通的模樣和一可打招呼,然後就離開,他的眼睛在溫之初身上沒有停留一秒鍾。
似乎,直接無視她的存在。
溫芝芝剛才還想和靳薄言打招呼的,剛張嘴,就看到人家已經轉身離開。
連個招呼都沒打上的溫之初,一臉的無奈,苦澀的勾了勾嘴角。
餐廳裏。
一白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好在餐桌面前。
看着哥哥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可趁機靠近,小聲說,“好好的,人家至少曾經幫過我,總不能 讓人下不了台吧 !”
“我哪裏讓她下不了台?”一白不爲所動,淡淡的坐在那。
看到哥哥的表情,一可也不在沒說什麽,哥哥的性格完全和他們爹地的相似,冷酷又不好說話,隻要他自己做好的決定,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
“一白,一可,早,真乖。”
靳老太太緩緩下樓,看上去昨晚睡得比較好,看到兩個孩子臉上帶着笑容。
“曾奶奶,早上好!”一可甜甜的聲音說道。
“曾奶奶早。”一白也乖巧的問候道,可感覺帶着一絲的遠離,和淡漠。
靳老太太原本也知道,一白肯定會在一開始不适應,時間一長,就會好起來,這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孩子們還小,他們最喜歡的媽咪忽然去世,唯一的爹地還要和别的女人結婚,甚至充當他們的媽咪!
即使一白和一可才七歲,可他們的隐瞞和很多事,一白全都看透徹了。
所以靳老太太開始把希望寄托在溫之初身上,如果她和兩個孩子相處的好,到時候在好好的引導一下,她和兩個孩子之間遲早會變好。
“曾奶奶。”一可像往常一樣,坐在靳老太太面前,聲音甜甜的問候道。
“乖孩子。”靳老太太一臉的欣慰,不管怎麽樣,一可無論對她還是溫之初,都很禮貌客氣友好。
“之初,你就把這裏當做自己家,有什麽和管家直接說。”靳老太太關心的叮囑道。
“嗯,謝謝奶奶。”
溫之初臉色還是蒼白,看上去小臉白皙,但她卻仰着微笑,看上去溫婉可親,水眸閃着光芒。
雖然溫之初從小就在鄉下長大,可她骨子裏卻帶着一種清純,優雅的氣息,頭發像綢緞一般散落在肩頭,笑容永遠都是溫柔的,做起事來緩慢卻認真。
由于她經常生病的原因,讓人感覺她的弱不禁風,很容易被風吹倒。
所以有人不喜歡她,或者想要說點什麽,都很好的控制住語氣和語速,生怕說的太快了吓到她。
也不會存在不好聽的話。
似乎,一個表情不好了,都能讓她受傷。
“溫小姐,這是給你您準備的補身子的湯藥。”管家忙乎着從廚房走出來,一并端着營養早飯。
“謝謝管家。”溫之初語氣很誠懇,臉上挂着微笑,道謝。
“應該的溫小姐。”管家也很喜歡這位問溫小姐,甚至整個靳家的傭人和保镖們全都很擁戴這位溫之初小姐。
所以,溫之初什麽都好,無論是個人的修養,還是做事風格等,都很好,完美的無可挑剔。
可就她的身體太弱不禁風,有時候走幾步路都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瞬間,整個靳家上下的人,全都非常擁戴溫之初,她還得到很多所有人的關心和照顧。
甚至靳老太太都沒有讓傭人,給她自己準備單獨的養生湯,而是給溫之初做了湯藥,一白想到這裏,好看的五官緊繃起來。
“開始用餐!”靳老太太發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