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慕容軒回答着。雖然齊落揚深愛着風莫憂,也以爲她現在真的與慕容軒在一起,但這次畢竟也是因爲自己将他們牽扯進來,所以齊落揚這次難免有些愧疚。與慕容軒談話的時候态度也很和氣。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齊落揚問。我們也隻能靜觀其變,我想即使慕容天海想對我們下手也不能這麽快。何況他想對我們報複應該也不能太過放肆,畢竟他和慕容軒是兄弟,他不會什麽都不顧慮。風莫憂回答到。“嗯,有道理,我們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們處于被動狀态,雖然我們要時刻防守着,但我們一定不能主動出擊,”。齊落揚說到。
“我還是不放心,慕容天海的手段我們都知道,我實在是擔心莫憂的安危,我不能看到她因爲我受到任何傷害,我也不想因爲我和慕容天海的個人恩怨牽扯到太多人,我連累你們了。”慕容軒說。“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早就說過慕容天海早就想除去我,隻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況且我風莫憂豈是那膽小怕事,喜歡把責任往别人身上推的人”。風莫憂回答到。“你們兩個别在互相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歸根究底還不是我拒絕慕容天海把妹妹嫁給我做皇後的請求,才導緻的慕容天海的報複,慕容軒的阻礙,以至于現在他要除掉你們的局面,況且他對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慕容軒剛要說話…“好了,都别再說了,現在不是我們讨論和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誰也不用産生任何歉意,我們隻要知道慕容天海遲早會是我們的敵人,隻是這一天來的更早了一點罷了。”風莫憂說到。“好吧,你們也都早點休息吧,看明天會發生什麽吧,我先回去了”。齊落揚告别到。
“别多想了,沒有人會希望有今天這樣的局面,早點休息吧,何況還有我呢。”風莫憂安慰慕容軒說到。
風瑟瑟的吹着,這天夜裏其實他們三個人誰都沒有睡着,各懷心事。
“齊落揚,你拒絕慕容天海把妹妹嫁給你做皇後的請求會是因爲我嗎?你也愛我的,對嗎?經曆了這麽多,我發現我還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愛你更多。”風莫憂在心裏想着,沒有睡着,眼角邊已流下了兩行淚。她愛他,她一直都知道。
“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現在我的内心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即使風莫憂和慕容軒在一起了,即使她不可能做我的皇後了,可我還是固執的要把皇後的位置空出來,如果風莫憂不願意做我的皇後,那我會把這個位置空一輩子。”齊落揚想到,無奈的他在這個孤獨的夜裏也隻能歎了一聲氣。
“當時我僅僅是不想讓慕容天海破壞了兩國的和氣,挑起兩國的戰争,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一定要好好保護風莫憂的安危,不然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現在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就是我想帶他們離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意随我回去。”慕容軒想到。
就是這個無聲的夜晚,三個人躺在床上一夜無眠,各懷心事的進行了内心的獨白。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勇有謀,他們每一個人都不膽小退縮,但是他們心中都有所顧慮,都有自己害怕牽連的人。也不想引起無端的戰争,最後受苦受難的不還是那些戰争的犧牲品,無辜的百姓們。
“怎麽,他們三個已經知道我有要除掉他們的想法了?”慕容天海問到。
“是的,據說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做好防衛你的準備了,隻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先發制人,給我們來個措手不及。”“不不不,他們一定不會主動出擊的,相反的是他們反到害怕我們對他們下手。隻是他們早早的就做出了防範,事情就難辦多了。不過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凡是阻撓過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的,您的膽謀過人在下們都知道,凡是阻礙過您的,沒見過誰最後不對您跪地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我慕容天海是要成就大業的人,這些在我成功的路上阻礙我的絆腳石們,我會讓他們一個個都生不如死。”慕容天海野心的笑着。
“那我們之前定的計劃……?”“今晚就實行,一些不該活在這世上的人不能在留了。”“好的,屬下,這就去辦。”剩下的是慕容天海一個人的野心勃勃。
慕容軒把齊落揚聚集來,把昨夜自己思考的想法想說給他們聽,不管他們會不會同意,他都要試一下。畢竟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他實在不想看到自己與慕容天海兵戎相見,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被牽連。
慕容軒說了自己的想法。風莫憂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齊落揚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這個辦法。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不同意,但是你們聽我說,我的人告訴我慕容天海提前了計劃,今晚就要對咱們下手,現在時間緊迫,我們隻有離開,才可以免過一場鬥争,我不是怕自己受到傷害,我怕的事無辜的人一再的被牽連,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可是……”齊落揚還要拒絕,風莫憂打斷說:就這麽定了,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一定要在今晚之前離開。
就這樣齊落揚妥協了,三個人收拾好東西随慕容軒離開了。
白起将從外面打包回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拍落凳子上的少許灰塵,一撩衣擺,坐了下來。
他看着坐在一旁的慕容曉曉,明知故問:“在下白起,之前對姑娘有所冒昧,還望姑娘不要怪罪。還不知姑娘芳名?”
慕容曉曉先是一愣,随後稍稍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神情。
她如今已經是個殘破之身了,已經……不幹淨了。她還有什麽顔面面對皇家的列祖列宗,面對父皇母後,面對哥哥!一個被玷污的公主,定是不會有人敢娶了,她的未來,從被玷污的那一刻就已經毀了。
到這,慕容曉曉苦笑了一聲,眼中卻透露出一抹堅定。日子再艱難,也是要活下去的。隻是這身份……
“小女姓林,叫曉曉,曉看紅濕處的笑。哪裏敢怪罪公子,還要向公子道歉,前兩天給公子添麻煩了。多謝白公子救命之恩。”慕容曉曉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感激又略帶羞澀的笑容。
“林曉曉,好名字,原來是林姑娘。”白起眯了眯眼,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慕容曉曉腰間的玉佩。“林姑娘,舉手之勞而已,擔不起救命之恩一說。不說了,姑娘一定餓了吧,這些飯菜是我剛從餐館打包回來的,如若姑娘不嫌棄的話,可以嘗一嘗。”說完,将飯菜向前推了推。
“多謝公子了。”慕容曉曉感激的笑了笑,也不客氣,拿過就吃了起來。
她現在正餓着,經曆了這樣一番事,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是極大的消耗。
“不必多謝,舉手之勞罷了。”白起趁着吃飯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一下慕容曉曉。
她自小在皇宮中長大,無論何時,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還有禮儀嬷嬷教導,自然在哪裏都賞心悅目。
即使是如今落魄到這種地步,吃飯的姿态也依舊不緊不慢,自帶着一股皇家的威儀。不知不覺,白起就看呆了。
慕容曉曉不一會兒就吃完了,擡頭便看見白起正愣愣的盯着他。
驚異的眨了眨眼,便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白公子,小女吃完了,不知可有休息的地方?”
“自然是有的。”白起如夢驚醒一般,尴尬的笑笑,将慕容曉曉引到一個有些簡陋的屋子
“姑娘暫且住這吧,在下囊中羞澀,隻能租得起這樣的房子,還望姑娘不要嫌棄。”
“怎麽會,這隻要有小女的一個容身之地就好了,多謝白公子。”慕容曉曉福了福身,走進了屋子,回身匆匆忙忙關上了門,也不顧不上管門後的白起什麽反應了。
她無力地靠在門上,任由自己慢慢滑落坐在地上。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眶中滑落,劃過臉頰,墜落在地上。
這天下,哪裏還有她的容身之地?哪裏才是她的家?她隻不過是個正值年少的女孩子啊,爲什麽命運要這樣對她?爲什麽啊?這命運,是如此的不公!
慕容曉曉抱住雙膝,靠着門扉啜泣着,淚水好似絕了堤一般不停落下。
房子簡陋,隔不了音,縱使是輕微的啜泣之聲,門外的白起也聽的清清楚楚。
白起原本準備離開,可聽到了門内的聲音,卻有些心疼,一個女子,遭受了這樣的事……他還是敲敲門吧。
“咚咚。”白起敲了敲門,“姑娘沒事吧。”
慕容曉曉吸吸鼻子,也不管眼淚了,略帶哭腔的說:“白公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她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
剛才那番應酬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要不是公主的尊嚴不允許她在旁人面前露出一點點脆弱,她剛才就會嚎啕大哭了,鬧劇前幾天的一場就夠了。
慕容曉曉的哭腔聽起來就讓人心疼,白起猶豫了一下,繞到房子背面翻窗戶進了房間。
一進來,就看見慕容曉曉縮成一團,靠在門上靜靜的哭泣,時不時發出一聲啜泣,小身子還在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