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正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裏面,很快端木淩風就帶着一臉呆滞的葉子進來了,她朝端木淩風點了點頭,示意他把葉子弄上床。
風莫憂仔細打量着,此時的葉子正一臉呆滞,走進來之後也隻是四處打量着,眸子裏隐隐透出一點好奇。
風莫憂看着她突然就覺得一陣的心痛,你說這麽好的人,怎麽就能中了毒蠱呢?
風莫憂看着葉子,越看越覺得惋惜,然而現在她已經沒有辦法袖手旁觀下去了,她是一定要救葉子的。
端木淩風和葉子正站在門邊,等着風莫憂的吩咐。
風莫憂看着他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那時候葉子的眼珠子正滴溜滴溜地轉動着,除此之外她的臉上就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她走過去,将葉子輕輕拉到自己的身邊,端木淩風一臉緊張地看着她。
風莫憂側過頭對着端木淩風說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出去待着。”
端木淩風的臉色略帶焦急:“我能不能呆在,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萬一還有什麽忙我能幫上....你就讓我就在這裏吧!”
風莫憂最後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不要在這裏,你出去等着,要是有人在這裏我會分心的。”
聞言,端木淩風便什麽話都不再說了,他最後看了一眼滿臉呆滞的葉子,轉身就打算離開。
風莫憂低頭打量着葉子僵硬的面部表情,心下想了想,伸手就劈向她的後頸。
葉子遭受到一擊重創,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隻感覺眼前一黑直接就癱軟了下來,風莫憂伸手接住了她。
這時正打算邁出房門的端木淩風聽見身後傳來一擊悶響,他不免好奇地回頭張望。
正看見把手掌緩緩收起來的風莫憂,和她懷裏已經昏倒的葉子,不由得心下一緊。
連忙沖過去查看,隻看見葉子正禁閉着雙眼癱軟在了風莫憂的懷裏,看起來應該是被風莫憂打暈了而已。
他不免覺得有些不滿,他擡頭望着風莫憂說道:“你把她打暈了幹什麽?”
風莫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方便我療傷,怕她在過程中亂動,所以直接打暈她會方便很多。”
說完,她注視着端木淩風的臉,看得端木淩風覺得她莫名其妙,半響她才說道:“你放心,葉子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麽可能會讓她出事?我救她完全是因爲她,而不是因爲你。”
說完,她看也不看地抱起葉子的身體就往床上走去。
良久,她聽見了木門輕輕關閉上的聲音。
風莫憂将自己的外衣脫去,隻留下單薄的裏衣。
再爬上床,将葉子的外衣也脫了下來,再把她扶坐起來。
自己就在她的背後,緩緩地運行着自己的真氣,葉子雖然種的是毒蠱,但是看起來除了呆滞以外,沒有其他的問題了,隻是看起來像個傀儡娃娃。
那樣子那毒應該不會太棘手,風莫憂隻有四成的把握,如果不成功,她運出去的那些真氣都将以十倍的力氣沖進她的體内,橫沖直撞知道沖破裏面的筋脈,而且葉子身上的蠱也會反噬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說,還是有一點險的。
風莫憂緩緩的運着自己的氣,先将少量的真氣緩緩輸入葉子的體内。
但是明顯葉子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體内的蠱也很安分。
風莫憂便又将小部分的真氣灌輸到她的體内,這時候,她隐約發現,葉子根本就不想中了什麽毒蠱。
她是被做成了傀儡娃娃,她體内的蠱雖然沒有那麽大的毒性,但是能控制她的心智。
風莫憂不得吓了一大跳,到底是誰下得手,居然要将葉子做成傀儡娃娃,這樣子做到底有什麽好處。
風莫憂又突然感測到,雖然葉子體内的蠱能控制她的心智,可是葉子的神智還是很完整的,說明那個毒蠱還沒有入侵到她的大腦,想到這裏,風莫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樣子,就沒有那麽困難了,隻要自己用真氣在她體内走一遍過,把蠱緩緩逼出來就好了。
風莫憂運大了功力,但是她仍然不敢把所有真氣都送到葉子的體内,隻能一股一股由淺到深地輸送進去。
這個過程要很小心謹慎,花的時間還很長,風莫憂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好好應付,這個傀儡蠱雖然沒有劇毒,但是也是不容小觑的。
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出了什麽差錯,那麽自己和葉子都會變成最後個蠱的傀儡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風莫憂開始覺得葉子的體内有一點變化了,想來可是移動了那個蠱。
還差一點點就好了,風莫憂一憋氣,将手中一半的真氣都運送到了她的體内。
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漢也逐漸滑落過她的臉龐,掉進床褥裏面不見了蹤迹。
突然一股灼熱的氣息傳來,葉子猛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就到底不省人事了。
身後的風莫憂也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隻是她還好,隻是覺得自己的身子有點虛,想來是真氣使用得太過火了。
風莫憂便趕緊運功調節了一下自己體内的真氣,一盞茶的時間,風莫憂便重新睜開了眼睛。
現在她的可能要好好修養幾天了,她低着頭看着倒在床上的葉子。
她的臉色雖然還是蒼白的,但是臉上已經有了淺淺的紅暈。
嘴角還沾着一些黑血,風莫憂湊近用自己的袖子幫她擦拭幹淨。
低頭仔細觀察着葉子吐出來的那一口黑血,那是一團血塊,呈黑紅色,風莫憂看到,那裏面正有什麽東西在糯動着。
一隻白色的蠱蟲在裏面露出了半截的身子,風莫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擡手就将手中的氣力揮了過去,那團血塊瞬間不見了蹤影。
她虛弱的穿好自己的外衣,走到門口前,輕輕打開了門軒。
迎面看到的就是端木淩風着急的臉龐,看見風莫憂走了出來,連忙着急地問道:“怎麽樣了?葉子怎麽樣了?”
風莫憂淡淡地點了點頭:“應該是沒事了,還有...她中的不是毒蠱...是傀儡娃娃的蠱,你....”風莫憂剛想問他爲什麽要欺騙自己,而端木淩風已經越過自己走了進去。
望着他的背影,風莫憂便覺得沒有必要問了,反正爲什麽隐瞞自己,自己也不太想計較了,隻要葉子沒事就好了,但是如果他傷害了葉子,那麽自己是不會放過他的。
風莫憂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了院子裏,看見了正站在院子裏的齊洛揚。
齊洛揚剛好回過頭,就這麽看見了風莫憂,看見她,他先是一怔。
随即擔心的問道:“怎麽了?你的嘴角...怎麽回事!”
風莫憂下意識地一抹,發現自己剛才嘴角的血迹該沒有擦掉。
自己的嘴角現在是一片的鮮紅,染紅了袖子。
風莫憂又拿着袖子将嘴角擦了擦,看到她這樣,齊洛揚便朝她走了過來。
雙手捧起她的臉,看着她一副懵懂茫然的模樣,齊洛揚忍不住想笑。
他拿起自己的袖子溫柔而仔細地替風莫憂擦拭着。
因爲剛才風莫憂隻是胡亂地擦了一下,搞得自己嘴角都是一片血迹斑斑的模樣。
風莫憂能感覺到齊洛揚的手落在她的臉上很溫柔,絲毫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正在這時,端木淩風卻急沖沖地跑了出來,他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的焦急:“風莫憂!風莫憂!”
風莫憂正覺得奇怪,正看見他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風莫憂你快去看看,爲什麽葉子一直都昏迷不醒呢?”
風莫憂連忙寬慰他道:“沒事的,我已經将她體内的蠱給逼了出來。應該過兩天就好了”
對于風莫憂的話,端木淩風是沒有任何疑惑的,反正風莫憂是葉子的好朋友,是不可能會害她的。
但是他仍然還是很擔心葉子,不知道這個蠱逼出來就完了。
還是還有其他的毒隐藏在裏面,這些他們都不知道。
風莫憂突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和齊洛揚還保持者這麽一個暧昧的姿勢,不由得漲紅了臉,輕輕地掙脫開來。
發出了兩聲咳嗽的聲音掩飾住尴尬,好在端木淩風都沒有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舉動,他一心都撲在了葉子的病情身上。
此時風莫憂才注意到,宇文成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脫口而問道:“宇文成都人呢?”
齊洛揚和端木淩風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的眼睛裏撲捉到一片茫然。
看來他真的走了,不辭而别。風莫憂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也許是有事情先離開了吧。
可是風莫憂又覺得這樣的說話根本就說服不了她,究竟是怎麽匆忙的事情才這麽着急着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了呢。
風莫憂側過頭,蒼白的臉上對着宇文成都喜歡坐的那把茶幾上,若有所思。
齊洛揚看見她這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免覺得有點不開心,她爲何要這麽在意宇文成都的留去呢?
這讓他感覺自己心裏泛着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