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憂已經發揮了自己九成的功力去救葉子了,可是她發現葉子的脈象看起來已無大礙可是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這讓子讓他們幾個人很是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
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差錯,看着葉子已經一臉昏迷了好幾天,連風莫憂都暗自焦急了起來。
可是在着一天天裏面他們也隻能等着,每天給葉子喂一點風莫憂開的草藥。
他們隻能期盼落雲能快點回來,否則再這樣子下去,連如來佛都救不了葉子了。
可是奇怪的是,端木淩風卻表現的十分的淡定,這讓風莫憂很是不解。
他每天出了照顧葉子,給她擦幹淨臉,就背着藥筐去摘草藥了。
風莫憂望着他的背影,那個碧綠的草襯托的背影,看起來高大而憂郁。
風莫憂知道他在想什麽,她知道,如果葉子死了,那麽端木淩風也活不下去了,所以他才那麽淡定,因爲他知道,無論葉子怎麽樣,自己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風莫憂一點都不會懷疑他不會那樣做,畢竟他表現出來的感情太熾熱,讓誰一眼就能看懂。
風莫憂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隻能微微地歎了口氣,看來葉子是真的遇見了對的人了吧。
隻是用這種極端的手法陪着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惋惜了。
風莫憂走進房子裏,葉子正安睡在床上,她看起來仿佛隻是睡着了一般。
臉上的肌膚還是雪白的,散發這最後一絲的紅暈。
長長的睫毛微閉,在下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蒼白。
風莫憂走了過去,看着她半響,還是歎了口氣,搖搖頭幫她把被子拉了上來。
“莫憂!”然後他就聽見了齊洛揚的叫喊聲,将自己的思路打斷了。
她定了定神,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淡淡地回應了他一聲。
“來吃飯了!”齊洛揚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這時候風莫憂已經來到門前了,她嘟嚷道:“我知道了,你别那麽啰嗦,我這就過來!”
聽着風莫憂突然近在咫尺的聲音,齊洛揚愣了一下。
随後又笑了笑,将已經盛好飯的小碗放到了自己的對面,才擡起頭來招呼風莫憂道:“快坐下來吃飯吧”
這時候風莫憂才慢吞吞地走過去,坐了下來。
齊洛揚順手就夾了一大塊的炒雞蛋放進風莫憂的碗裏。
整個動作自然順暢,完全沒有什麽尴尬或者其他的情緒在裏面,臉齊洛揚子i都沒發覺。
倒是風莫憂看着一大把的雞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定下信來了。
她也不說話,就低頭安靜的吃着自己碗裏的飯菜。
齊洛揚也一言不發,隻是偶爾順帶就夾了幾筷子的小菜給風莫憂。
兩個人雖然不說話,但是周圍的氣氛倒也安閑自然。
兩個人都沒發覺到,自己的這種相處方式就像是隐居山林的夫妻一般,不谙世事。
兩個人吃了飯,風莫憂就蹲在廚房裏刷碗,他們的工作都是安排好的,齊洛揚負責做飯,風莫憂負責刷碗。
至于端木淩風他每天負責去給葉子采藥。
其實吧,他一天采回來的藥逗夠風莫憂用三天的了,隻是他每天仍然要去,風莫憂拿他沒辦法隻好由着他去了。
刷完碗的風莫憂又進了卧室去看了幾眼葉子,就走到了院子裏。
她悠然地坐在院子旁邊的小茶幾上,一邊喝着清茶,一邊看着齊洛揚耍劍法。
隻看見他手裏握着長劍,步伐輕巧,刀光劍影間隐約能看見他冷俊的眉眼。
風莫憂看了幾眼,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突然聽見自己耳邊的吵雜聲音停了下來,不由得擡起頭來,看見正朝她走過來的齊洛揚。
她便低頭給他倒了一杯茶水,看着他坐到自己的身邊,順手就将茶水遞了獲取。
齊洛揚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細細品味着。
風莫憂看見,院子裏不知道從哪裏飄來了幾片枯葉。
她突然就看見一條腿從外面垮了進來,随後風莫憂就看見了端木淩風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不出她所料,端木淩風背後的籮筐裏背着的肯定是滿滿的草藥。
這麽想着她不動聲色地往他背後瞄曲,果然看到了幾根綠草正放在上面,因爲籮筐已經滿了,所以上面那些草倒是很容易就掉了下來。
端木淩風看見了風莫憂遞來的目光,便朝着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屋子裏面。
風莫憂和齊洛揚也懶得理會了,繼續呆在院子裏喝着他們的茶,看見藍色的天空上飄過一絲白雲,有幾隻小鳥叽叽喳喳地飛了過去。
端木淩風把自己肩上的籮筐放了下來,轉身就走進了葉子的房間裏。
她那模樣還是和自己今天早上離開前一模一樣,甚至連睡覺姿勢都沒有變過,他不免有點失望。
他看着她,思索了半響,就自言自語起來了:“葉子你到底什麽時候會醒?你不是說想吃西街那裏的糖炒栗子嘛?等你醒了我就帶你去買....”
他正滔滔不絕地講着葉子喜歡吃的東西,後來,他卻突然什麽都不說了。
安靜的空氣裏隻聽得見他自己的呼吸聲,過了半響,他輕輕說到:“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他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然而空氣裏沒有任何東西在回答他,然後他就聽見了風莫憂的聲音在叫喚他:“端木...淩風,快來吃飯吧,我給你留了飯菜的!”
端木淩風沒有應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子的臉,就輕輕地退了出去。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一碗白飯和兩三碟的小菜了,風莫憂正蹲在地上整理端木淩風采回來的草。
餘光瞥見端木淩風進來來,就忍不住嘟嚷道:“我都說了草藥夠用,你一天采回來的量都夠用三天的,也不知道你怎麽那麽有精力,天天都去采。”
端木淩風沒有搭風莫憂的話,隻是一直在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飯菜。
“你怎麽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呢,不是我說啊,齊洛揚其實表面就那種樣子,你不要在意....”
“葉子什麽時候才能醒?”風莫憂還未說完,就被端木淩風打斷了。
風莫憂的心裏一愣,聽得出端木淩風的語氣十分的失落,這樣子使她一下子就焉了下來。
葉子究竟什麽時候醒才能來,風莫憂的心裏卻沒底。
在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端木淩風在着短暫的冷氣氛中,忽然就明白了什麽。
便不再說話,隻是埋頭地吃飯。
吃完飯的端木淩風在給葉子熬藥,他手裏握着蒲扇對着火苗輕輕地煽動着。
絲絲煙氣嗆得他咳嗽起來,他突然就聽到什麽聲音。
他甚至聽見了風莫憂興奮的叫聲,端木淩風走了出去,發現風莫憂和齊洛揚的身邊多了那麽一個人。
他不免覺得奇怪,正看見風莫憂親密地挽着那個人的手臂,喊道:“師父,你終于回來啦!”
師父?莫非她就是風莫憂的師父,落音?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葉子那就有救了。
端木淩風喜出望外,仿佛是雨過天晴的彩虹一般雀躍。
他很快就聽見風莫憂說道:“師父你快幫我看看葉子,快點!”
然後落雲就被拉了進房間,落雲此次還帶了一直不知名的毛絨小動物,還有一條小熊。
落雲一走進去,就看見了一臉安閑地躺在床上的葉子,仔細把過脈之後,對着脈象也隻是笑了笑。
落雲就把自己帶回來的小動物湊近了葉子纖細潔白的手腕上咬着。
看見這個舉動,端木淩風的心裏一驚,向前就像阻止。
卻被風莫憂的一個眼神了,他瞬間又隻能呆在原地,靜靜地看着那個毛絨絨的小東西在葉子的手腕上留下了一排的牙印。
風莫憂又不由得起來,這....這樣子沒事的吧?。
落雨回頭朝她笑道:“沒事的,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的呢,這也是一味藥來的。”
總之在葉子被哪隻小動物要過之後,漸漸地好了很多,這讓風莫憂和端木淩風很是驚喜。
看着葉子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端木淩風也逐漸恢複正常起來,隻是他仍然喜歡守在葉子的床邊,他說想讓葉子醒來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他。
對此,風莫憂和齊洛揚也覺得很無奈,但是也隻能随他去了。
落雲回來之後,她們的生活也比以往好了很多。
風莫憂每天都去落雲那裏呆上一會兒,讨論點其他的東西。
一天也樂得自在,隻是不知道葉子什麽時候能醒來。
不過有落雲在,風莫憂倒是放心了不少。
落雲說,幸虧風莫憂發現得即使葉子的異常,否則再晚一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對此風莫憂表示沒有什麽,隻是被落雲誇獎着,自己卻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端木淩風偶然聽到落雲和風莫憂的談話,不免對風莫憂心存感激起來,如果不是她的話,恐怕葉子真的會因爲他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