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爲少爺祝福,果然貼心......這丫頭是要造反了麽?
“我很低調啊。”雲縱嘀咕道:“況且我也沒出手設局,隻是遇到兩個好心人,順便送了點錢而已。”
“一天十萬也算低調?”洛洛正色道:“少爺,我們潛入學校是有目的的,不要爲了一點蠅頭小利打草驚蛇。”
“說得有道理。”雲縱伸出手:“把錢給我,我明天給他們還回去。”
“少爺,你這麽晚回來,餓了沒有?”洛洛迅速閃身進了廚房:“我給你下碗面吃。”
認錢不認人的小财迷!
不一會,洛洛就端出了兩碗面,摳門的她隻給雲縱的碗裏放了一個蛋,自己吃的卻是素面,連蔥花都明顯放得比少爺的少。
“咱現在也是手握十萬塊的人了,不至于這麽摳吧。”
“出門在外,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得省着點花。”洛洛皺了皺眉,說道:“況且這錢還不太安穩,别的老千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你現在吃窩邊草風險很大,就怕出什麽幺蛾子。”
“在幺蛾子與錢之間,我選擇後者。”雲縱幾口就把面條扒拉完了,放下筷子伸了個懶腰:“我去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雲縱躺在卧室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洛洛洗了碗,又開始幹活,提前準備了雲縱明天的早餐。忙完之後才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半夜裏感覺有些冷,她又起來給卧室裏睡得死沉死沉的雲縱加了床被子。
......
當雲縱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發覺有很多不認識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看着自己,還指指點點的。
“雲哥,大事不妙啊。”于輕舞第一時間找到雲縱,皺緊了眉頭:“現在整個學校裏都在傳,說新來的一個保安是個賭棍,上班第一天就濫賭,坑了同事六萬多塊錢。這件事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據說高層領導已經在開會研究要怎麽處理了。”
幺蛾子來得還挺快的呀。
不得不說,王燕唯的智商的确很高,讓朱亮設局赢雲縱的錢,不但能撈回自己的損失,還能讓雲縱吃大大的苦頭;沒想到朱亮偷雞不成蝕把米,王燕唯卻是因勢利導,拿這件事做文章,給雲縱扣了一個賭棍的大帽子。
合着不管輸赢,王燕唯始終是立于不敗之地。看來他年紀輕輕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的确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在這個當口,一個驚悚的場景出現了。
五大三粗的保安隊長朱亮,被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拽着頭發,一路拖行着進入了曙光中學的大門,女人時不時停下來被踹一腳,一邊踹一邊罵:“讓你賭!讓你賭!”
場面十分震撼。
“這個是朱頭的老婆,據說是柔道隊退役的,相當——彪悍。”在一旁看熱鬧的劉哲嘀咕了一句,趕緊去指揮圍觀群衆散場:“沒啥好看的,快散了。”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實在般配。”雲縱贊道:“夫妻同心,四百多斤。”
“噗嗤。”于輕舞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迅速繃着臉:“雲哥,現在跟你說正事呢,你怎麽還有心情調笑?這個女人名字叫牛芳,是出了名的潑婦,我看她來者不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朱亮配牛芳,連名字都這麽登對,天作之合!”
牛芳把朱亮當做足球一樣踢來踢去,身材魁梧的朱亮抱着頭在地上打滾,卷起一陣塵土,看得人膽戰心驚。
“說,錢都輸給誰了?”
朱亮捂着被打成豬頭的臉,指了指雲縱。
牛芳帶着仇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雲縱,惡狠狠地訓斥道:“小夥子,年紀輕輕咋就不學好?你不知道賭博是違法的嗎?算了,我也不跟你說廢話了,把那六萬多塊錢還給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雲縱還沒開口,于輕舞就忍不住說道:“大姐,雖然賭博不是什麽好事,但既然已經賭了,那總要願賭服輸的吧,哪有把輸的錢要回去的道理?”
牛芳的聲調瞬間又提升了八度:“大姐?你TM叫誰大姐?老娘有那麽老?”
“妹子。”
“呸,誰是你妹子?别跟老娘拉關系。一看就是個不學好的狐狸精!搔首弄姿的,想勾引誰呢?”牛芳的大嗓門吼得震天響:“賭博是違法的懂不懂,違法收入就要沒收!要是不還錢,我就找你們學校的領導評理,把你們開除了!”
一聽這話,于輕舞倒是有點慌,現如今領導們都已經在讨論如何處罰了,要是再被這個潑婦一鬧,性質立馬嚴重一個檔次,那還得了?
“那啥……姑娘,别激動,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于輕舞趕緊安撫牛芳。
“沒啥好商量的,要麽還錢,要麽找領導!”
于輕舞還要勸,卻見雲縱指了指行政樓的方向:“阿姨,領導的辦公室在那邊。”
于輕舞瞪了雲縱一眼:你是缺心眼麽?
真是太老實了……
牛芳被雲縱的這句“阿姨”徹底刺激到了,拽着朱亮的頭發,就向着行政樓殺了過去。
十分鍾後,雲縱就接到了通知,讓他去鄭有容副校長的辦公室。
“事情都捅到鄭校長那裏去了?”于輕舞很着急:“完了完了,這下子真的要完蛋了,有容姐是最恨賭徒的。”
雲縱八卦道:“咦,裏面有故事?難道她被哪個賭徒始亂終棄了?”
“有容姐有個弟弟,以前挺乖的,後來不知道中了誰的套,染上了賭瘾,工作也不幹了,整天沉迷于賭博,不知道惹出了多少禍事來。”于輕舞說道:“鄭家以前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現在被攪得雞犬不甯。爲了幫弟弟戒賭,有容姐操碎了心,但一點效果都沒有,鄭叔叔更是病急亂投醫,公開懸賞,要是誰能幫他兒子戒賭,給五十萬。”
“五十萬。”雲縱眼前一亮,若有所思。
“你這人,怎麽一點都不急啊。有容姐恨死了賭徒,現在事情捅到她手上,你能有好果子吃?”于輕舞搖頭歎息:“哎,現在說啥都沒用了,做好被掃地出門的準備吧。我昨天給你說的家教的事,你再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