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緊跟着她:“也沒什麽好忙的,不過是等着吃晚飯,然後找地兒睡大覺。明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行軍。”
秋瑤回道:“那你趕緊去等晚飯啊。你跟着我,萬一回去了飯沒了怎麽辦?”
李旭嗤笑一聲:“算了,這營中的飯,我是吃夠了。軍糧緊缺,在加上被偷襲的那天,造飯造到一半就被襲,好好的糧食全糟蹋了……爲了用手裏的軍糧拖到攻城,後面的這兩天,每炖隻有喝稀米湯的份。”
說到這裏,李旭想起來什麽,自嘲的說:“今晚的稀米湯肯定管夠,因爲今晚臨河紮營,河水任取。”
秋瑤聽罷,立即同情起來這營中的将士來。行了一天的軍,晚上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吃點東西,積蓄一點體力,卻隻能喝稀米湯。而就是煮稀米湯的水,也是不幹不淨的河水……這樣的稀米湯真的能喝?喝了之後不會拉肚子嗎?
要是能來點東西給廣大将士們加加餐就好了!
秋瑤内視了一下空間,見空間裏面上次種下去的水稻小麥等的基礎作物已經成熟。
收獲了之後,的确是一大批的糧食。
可是現在天還沒黑透,營地裏面突然多了這些糧食,真的好嗎?
也不知道上次那個夜裏突然出現的那些糧食和蔬菜東方凜都是如何和管軍糧的那些兵士解釋的。這次又突然出現許多的糧食,隻怕不太好圓話。
正犯難呢,秋瑤的注意力不自主的被空間中,靈泉河水中的已經繁殖的密密麻麻的魚兒給吸引了去。
一條妙計襲上心頭,今晚數萬大軍是臨河紮營,她可以将空間裏面的魚移到那營地旁的河裏。
将士們會水性的,下水摸魚,自己摸上來的魚,出處就不用别人解釋了吧?
并且盛夏時節,下水摸摸魚,打打鬧,其實事件很歡樂的事情,正好給這些天累壞了也餓壞了的将士們調劑一下生活!
這麽想的時候,秋瑤就準備行動了。
她問李旭:“河在哪邊?你帶我去看看。”
李旭指了指右前方:“就在那不遠。”
秋瑤朝着他指的方向快步走去,果不其然,走過一段距離之後遠遠的就看到了一條河流。
時值盛夏,正是河水豐裕的時候,水面在霞光照耀下,波光粼動。
看到了河水,秋瑤徑直朝着河邊走去。
李旭快步跟了上來:“你想做什麽。”
秋瑤答:“河邊涼快,我想在河邊走一走。”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河邊,秋瑤沿着河邊走了一段,然後找地方坐了,微揚起頭,閉上眼睛,一副享受河邊涼風的表情。
看似在享受着河邊的清涼,實則是在催動意念,将空間裏面靈泉河水中的魚轉移到眼前的這條大河裏面去。
數萬将士呢,每個人飽餐一頓的話,怎麽也得數萬斤的魚了。
秋瑤先移了一部分到河裏。
空間的靈泉河中已經魚滿爲患,别說數萬斤的魚了,就是十數萬斤,幾十萬斤都不在話下,怕隻怕一次移出來的太多惹人起疑。
魚兒在靈泉河中遊動的正歡暢,突然被轉到的空間外面熱乎乎滿是泥沙的河水中,頓時就有些不适應了,跳動着,反抗着。
突然間,一條魚兒從河水裏跳了起來,然後又噗通一聲落進了水裏面去。
李旭見狀驚呼一聲:“哎呦,有魚!”
“是嗎?魚在哪裏?”秋瑤裝出一臉的茫然到處找尋着。
說話間,又有一條魚跳出水面,她立即裝出驚喜的模樣:“我的天!還真的有魚!好大的魚啊!”
李旭當即就挽了褲管要下水,秋瑤一把拉住他:“河水的深淺都還不知道,你快去問問軍需官有沒有漁網。”
李旭笑了笑:“放心,爺爺我水性好着呢!”
李旭一邊說着,一邊脫掉上衣,挽起褲腿,下了河,伸手一摸,就摸了一條大魚。頓時就高興的不得了,将魚兒高高的舉起來,沖着岸上的秋瑤喊:“好大的魚啊!快成精了!”
秋瑤朝他招手:“快扔過來!繼續撈!今晚可以加餐喽!”
李旭将魚扔到了岸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上了岸來:“我去多叫幾個人來,你在這裏等着。”
秋瑤站起身:“我去找找看有沒有漁網。”說着也走開了。
一邊挪着腳步一邊催動意念将空間靈泉河裏面的魚往河裏多移了一部分。
很快的,李旭就叫了不少的兵丁來,旁的沒有被李旭叫上的兵丁聽聞河裏有魚,也都新奇激動的跟了上來。
到了河邊,見到之前李旭撈上來的那條大大的肥魚,紛紛按捺不住了,脫了上衣,挽了褲腿就跳下了水。
很快的,就有不少人摸到了魚,開心不已的将魚往岸上一扔,繼續開始摸。
邊摸魚邊驚歎:“東南的地盤上就是物産豐富,随便一條河,就能摸到這麽大的魚!早知道咱們今天白天走快點,早點來了這裏這會兒都已經能吃上魚肉了!”
立即有人應和說:“你不知道,這條河可是橫貫東南,和中原最大的水域相接。河裏面有魚,也是正常。”
“早知道這河裏面的魚這麽大,老子剛剛就不躺那睡大覺了,早早的來摸上幾條,生了火一烤,啧啧,鮮美的很呢!”
摸魚的将士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天,手上卻是較勁一般,比拼着水摸得魚多,很快的岸上就堆了小山高的魚。
終于這一河段的魚摸得差不多了,士兵們紛紛擴散,擴散到上遊和下遊的位置繼續摸魚。
夥頭兵們已經開始拿着匕首殺魚了。魚鱗刮掉,魚内髒掏出來,去掉魚鰓,放河水裏面洗了一遍這就丢到一旁等着下鍋。
秋瑤站在岸上看着忙碌着的将士們,摸魚的摸魚,殺魚的殺魚,摸魚的将士從河上遊一直延伸到河下遊老遠的地方,争取不放過一條可以吃的魚類,今天晚上非飽飽的吃一頓大餐不行!
秋瑤時不時的從空間裏面轉移一些魚到河水中,魚兒被移到河裏之後,順着河流往前遊,不是被這個士兵摸了起來,就是被那個士兵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