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秋瑤空間靈泉河中的魚遊得開了,而空間外面,光是被夥頭兵搬到大鍋旁的魚,就已經堆成了小山高,并且河岸上還有些一堆一堆的沒有殺過的魚。
秋瑤從河岸邊來到夥頭兵做飯的大鍋旁。
但見簡陋的砧闆旁,有光着膀子的士兵正輪着殺敵的大刀梆梆梆的剁着魚。
很多的魚,又肥又大,一米多長!不拿刀給剁成塊,還真不好下鍋。
多好了的魚塊直接扔到鍋裏,然後再提了另一條到砧闆上繼續剁。
那夥頭兵一邊歡樂的剁着魚,一邊對身旁經過的送柴的兵士說:“你放柴的時候輕着點,仔細把我桶裏面的水給弄髒了,找了整條河就隻找了這幾桶幹淨點的水。”
送柴的人道:“不幹不淨的,鍋裏面煮開了照吃不誤。”
夥頭兵将手裏的刀往砧闆上一插:“你知道個屁,這一鍋是給上面的人煮的,惹了凜王他們不高興,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秋瑤聞言,朝着那水桶看去,看到水桶裏面渾得看不到桶底的水,頓時爲東方凜的肚子擔憂,就這水,還幹淨呢!
想也不想的,她将那幾桶渾水給換成了她空間裏面的靈泉水。
靈泉水清澈無比,裝在桶裏一眼就能看到桶底。
秋瑤這邊剛剛将桶裏面的水更換完畢,夥頭兵這邊就提了捅,嘩啦一聲将桶裏面的水往鍋裏一倒,招呼了送柴的兵士:“趕緊的,把火升起來,魚肉熟得快,幾把柴燒完就能吃了!”
那送柴的聽聞很快就能吃上了,二話沒說,挽起袖子就開始生火。
夥頭兵掄着大刀繼續剁魚,剁滿了一盆,再剁一盆。剁累了,就和燒火的士兵交換,換另一個人接着剁。
這邊梆梆梆的剁着魚,河岸那邊不斷的有殺好的魚送過來。
眼瞅着一鍋魚快要煮好,秋瑤忙将一旁的幾隻空桶用靈泉水裝滿。
那夥頭兵也是忙得暈頭轉向的,什麽時候水桶滿了也不知道,隻當是夥頭兵小隊之外的人幫忙給打的水,拎起桶來就往鍋裏倒。
幾口大鍋一起開煮。
快煮熟的時候那掌勺的夥頭兵才想起來放鹽。
去到軍需棚子裏面找鹽巴,找了一圈沒找到,在軍需棚的外面看到了一個細棉布的麻袋,雖然瞧着有些眼生,可是打開袋子伸手進去沾了點粉末嘗了嘗,鹹的很夠味,确認這就是鹽巴無疑了。
營地上的人老遠就聞到了魚肉的鮮味,一個個的口水流的老長,不停的派人來催,好了沒有?怎麽還沒好?兄弟們全都抱碗等着呢!
那夥頭兵一着急,沒工夫多想。提了那鹽袋就到鍋邊放鹽了。
盛飯的鐵勺,一口鍋裏放了滿滿一大勺鹽下去。攪動一番,待鍋裏面的魚湯沸騰的差不多了便找了送飯的桶來,準備起鍋。
很快的,第一批人吃上了魚肉喝上了魚湯。
秋瑤守在大竈旁,有幸也分到了一碗魚肉。
她胡亂找了根樹枝,劈開,充當臨時的筷子,夾起一塊魚,嘗了一口,鮮嫩,好吃!爽口!感覺好久都沒有吃到這樣好的了!
秋瑤就這麽抱着飯碗,守在夥頭兵大竈的不遠處。
鍋底的幹柴哔哔啵啵的燒着,鍋裏面一鍋又一鍋的魚湯出鍋,魚肉細嫩,比之其他的肉類容易熟透。約摸一刻多鍾煮好一鍋,水倒進鍋,将魚塊和鹽一并倒進去,水燒開,魚肉就出鍋。
秋瑤在大竈旁守了一個多時辰,默不作聲的給提供了好些桶靈泉水。
因爲離大竈近,所以秋瑤早早的就吃飽了,終于在扛不住大竈旁的熱力,守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就走開,找地方涼快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黑透,營地中的火把熊熊的燒着。
火把的旁邊,挂着一條條的褲子,士兵們下水摸魚将褲子弄濕了,這會兒吃到了魚肉,加了餐,飽足無比的躺下休息的時候正好将褲子脫下來烤着。
火光之中,一個個僅穿着軍服上衣的将士們或湊一會兒侃天說笑,或躺了下來吹着晚風睡大覺。
吃過了晚飯的人都是這般的快樂和滿足,沒領到晚飯,抱着飯碗眼巴巴的等着,而正在吃飯的,則安靜多了,抱着粗陶碗吸吸溜溜的喝着湯:“天呐!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太好吃了!”
“對啊,對啊,那麽大的魚,幾根刺一抽,其餘全都是肉,可是香的很呢!”
“娘的!真的是太夠味了!要是再來點酒就好了!”
“……”
秋瑤在營地裏面走了一圈,見差不多的将士都已經吃過了晚飯,正在吃的和還沒有吃到嘴的,都隻是一小部分。心裏放心不少。
考慮到營中的不少軍士沒穿褲子,而且還時不時的講幾個葷段子,氣氛歡樂是歡樂,就是不怎麽适合女子在場。秋瑤在營地裏面走了一圈之後就出了營。
出了營之後,朝着河邊走去。
河邊的風帶着水面上的涼氣,比較涼快。
這樣夏夜,自然是哪裏涼快就往哪兒去了。
到了河邊一看,河中仍然有兵士在趁黑摸魚。
河邊因爲之前扔魚上岸的緣故,沾了不少的水,泥和草濕漉漉的,沒什麽地方下腳。
虧得秋瑤的感官敏銳,夜色中,也能辨清事物,不然踩進泥裏,這鞋子就不能看了。
她小心的找個立方落了腳。
剛站穩腳跟,就看到有幾個士兵提着水桶趁夜打水。
應該是夥頭兵竈上的大鍋裏等着煮魚湯,結果桶是空的,便差了人來河邊打水了。
可是眼下這河裏的水還能吃?捉魚的人将河裏的泥沙都攪了起來,并且之前河邊殺魚洗魚染紅的河水都還沒有散去。
這又髒又帶着血腥和魚腥的水,虧那些打水的兵下得去手。
哦,是了,這樣的夜晚天色黑漆漆的,那些打水的士兵根本看不清河裏面的情形。
于是,當他們嘩啦一聲從河裏提起水來之後,秋瑤忙催動意念,趁黑,将他們手裏的水桶中的水換成她空間裏面的靈泉水。
就這樣,秋瑤在河邊找了個幹爽平坦的地方坐了,一邊吹着河邊的晚風納涼,一邊等着前來打水的士兵,将他們桶中的水換成靈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