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左右你們都要受罰,我就沒有告訴你”?
他們受罰與否與他告訴與否并不沖突吧?
命格仙君氣的吹胡子瞪眼,“我說老君啊!你這是明目張膽的護那隔壁仙界的姑娘啊?”
老君笑呵呵的捋捋胡須,沒有說話。
命格仙君看他那樣更氣,惡狠狠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竟還比不上一個年輕姑娘?”
“哎?”太上老君聽出不對勁來了,“你這話是何意?”
“哼!”命格仙君冷哼着扭過腦袋,送給他一個後腦勺,“被美色所誤的老家夥!”
“咳咳咳咳……”太上老君一口口水嗆着,咳個不停。
命格仙君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活該你!”
……
雖說老君給他們放了一天假,可蒼梧卻毫無出去玩的心思,不說兩月之後的事,就是眼下不知命格仙君責罰是什麽的情況下,她也無心出去。
更何況還要煉轉靈丸,她就更不能出去了。
轉靈丸的煉制本就簡單,又考慮到清茗與朱離的好奇心,她便沒有入丹室,隻是在涼亭中掏出了個巴掌大的青銅小鼎。
注入一絲仙力後,那鼎開始緩緩旋轉着變大。
待到鼎變成磨盤大小時,她一股腦掏出所有煉轉靈丸的材料投了進去。
轉靈丸畢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她也沒有在儲物袋中存放幾顆,至于煉丹草藥,也不過是放了三五顆。
這種草藥高産轉靈丸,一顆就能煉出十多枚。
她準備先煉了再說。
“姐姐,你這個草藥看着好眼熟啊。”一旁的清茗指着鼎中的草藥疑惑道:“怎麽看着這麽像路邊的野草啊。”
“不就是野草。”朱離接道:“路邊到處都是。”
“啊?”清茗不太相信朱離的判斷,但是又十分懷疑,最後隻能求助的看向蒼梧,“姐姐,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靈草。”蒼梧笑道:“路邊那個我見過,與這個八分相像。”
“八分?”朱離湊近了仔細看看,“怎麽看着一模一樣?”
“這個是那邊凡間的靈草,你們路邊那是仙界的仙草,”蒼梧笑着問:“你們覺得差别在哪呢?”
“……”清茗愣了愣,一臉見鬼似的表情,“這倆是同一個品種?”
那麽稀奇的轉靈丸竟然是路邊野草煉制的,而且還是凡間的野草煉的!這讓他們這些活了許多年的神仙們情何以堪啊?
“呵呵……”蒼梧輕笑兩聲,開始往鼎底注入火苗,鮮紅的火苗從她指尖迸出,瞬間便籠了鼎身,青銅鼎開始在火靈力的催動下緩緩旋轉。
那火苗左蹿又閃的,看着靈活不已,清茗與朱離在一旁看的驚奇不已。
朱離是個行動派,覺得新奇又仗着自己屬火,便探手去抓。
蒼梧喊停都來不及,他已經觸手摸了上去,靈活的火苗瞬間跳到他的指尖。
蒼梧剛松口氣,那火苗卻猛地變大把朱離給包裹了個嚴實。
也不過眨眼的瞬間,朱離便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團衣物和一個小鼓包,那鼓包動了動,一隻幼小的紅色雞仔跳了出來,“叽叽……”
“……”蒼梧與清茗皆愣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來,并不是他們反應太慢,實在是變化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朱……朱離……”清茗結巴着蹲下身想伸手捧起他,那紅色幼鳥傲慢的瞪了他一眼,啄了他手心一下,才跳上他的手掌。
“咳……”蒼梧默默看着清茗手中捧着的幼鳥,那幼鳥半個巴掌大小,通體火焰似的紅色絨毛,怎麽看都像是剛從殼裏蹦出來的幼仔,怪不得上回清茗嘲笑他本體幼小,他會如此惱羞成怒,這怎麽看都太小了。
清茗爲難的看着掌中幼鳥,“姐姐,朱離怎麽變成這樣了?”
蒼梧琢磨了一會兒,遲疑道:“許是與我那火相沖?”
“他怎麽跟什麽火都沖啊?”清茗嘟囔,“屬火的不是都應該怕水嗎?”
蒼梧也很疑惑,朱離這種情況太過罕見,她這麽多年也沒遇見過一個,實在是無從說起。“這種情況我們也不知是爲何,不如把他交給他父親,他父親應該知道一些。”
清茗連忙點頭,“對對對,交給叔叔,他們都是朱雀,叔叔肯定知道一些的。”
說做便做,清茗連忙跟着蒼梧往朱雀府中前行,他并不會駕雲,蒼梧隻能祭出飛行仙器,這飛行仙器原本是個先天靈寶,她一路升級一路煉化,現在終于成了仙器,也有了靈識。
此仙器是她所有飛行器裏最快的,平日裏若非緊急情況她卻是萬分不願用它的,緣由便是那團靈識總不太平穩,飛一陣還能颠幾颠,直颠的人頭昏眼花。
清茗初見此仙器還頗爲新奇,“姐姐,你這仙器的模樣好獨特。”
“叽叽……”朱離跟着道。
蒼梧抽着嘴角看了看那個燈籠似的仙器,淡淡道:“其實這就是個燈籠,我們還是坐毯子去吧。”
大紅燈籠一聽,瞬間展開身體,燈籠瞬間鋪展開來,變成了一張破破爛爛的抹布,堪堪停在蒼梧的面前。
清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它還會變?”
蒼梧無奈,隻能放棄再掏飛行毯的想法,默默跳上了抹布,“上來吧,小心些。”
看着清茗一躍而起,蒼梧還是不太放心,“朱離還是我來抱吧,你頭一回坐可能不太适應。”
“這有什麽不适應的?”清茗不在意的擺手,“飛行器我坐的多了。”
蒼梧看了看站在他手中的幼鳥,想着清茗大驚松手的情形,還是主動把朱離接了過來,“以防萬一。”
清茗倒是無所謂,隻是蒼梧如此鄭重,讓他不免多了幾分好奇,“這仙器會……”
他話還沒說完,飛行仙器便如離弦之箭似的蹿了出去。
清茗暗暗感歎其速度飛快,毫無準備便迎來了第一次大颠簸。
“哎……哎……”清茗大驚失色的抓緊抹布,“怎麽了?”
話剛問完,飛行仙器再次平穩了起來。
清茗瞪大眼睛看着蒼梧,眼裏滿滿的疑惑與好奇,“這個飛行仙器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