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媽媽沒有死?
怎麽可能,如果媽媽還活着,怎麽忍心抛下她離開,絕不可能。
奚悅在心裏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假的。
奚義傑騙她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一定是想從她這裏套出奚夢的下落,才會用這個消息引她上勾。
她穩了穩心神,把奚義傑發來的消息截屏發給池淵。
不到一秒鍾,她就收到了回信。
“你等等,我馬上過去。”
這時候鄭老爺子和老闆娘也發現了奚悅的不對勁。
都很關心的問着:“怎麽了?”
奚悅搖搖頭,沒說奚義傑的事,反倒是關心起了剛剛阿寶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兒。
“風姨,您知道那個子軒家裏的事兒嗎,他是誰家的孩子啊?”
老闆娘聽的一頭霧水,好好的,奚悅怎麽問起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
但她也沒有多想:“那也是個可憐孩子,他是前年跟着他媽媽搬過來的,也沒見過他爸爸。平時他媽媽在家做些手工賺錢,很少會出門,也沒見有什麽人來找他們。”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阿寶也不讓我問,說問多了小哥哥會傷心。屁大點兒孩子,她還知道小哥哥會傷心。”
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奚悅忽然有些想去見見男孩兒的媽媽。
“風姨,我們能去拜訪子軒媽媽一下嗎?”
“這個……”老闆娘也摸不太準,不過她估摸着隔壁媽媽,并不太願意見陌生人。
但是奚悅也不是什麽壞人。
老闆娘還是決定幫奚悅問問。
她帶了些點心,敲開了隔壁鄰居的門。
看着開門的女人,奚悅定住了。
果然是她,看來什麽也不用問了。
她默默的回了小店,思緒萬千。
那個看着面善的女人,其實并不簡單。
甚至不久的将來,她會趕走沈愉,成爲奚家的女主人。
而那個小男孩兒,就是奚義傑心心念念的繼承人。
一個讓他不惜與培養多年的寶貝女兒奚然決裂的孩子。
他們怎麽會在這,過着這樣的生活。
難道奚義傑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時候老闆娘也回來了,她看着奚悅搖了搖頭:“她說不太願意見不認識的人。”
沒關系,奚悅知道的,已經足夠多了。
“子軒在學校是不是很特别?”
關于小男孩,老闆娘倒是知道的不少:“可不是,老師都說他是個小神童。待在普通班級裏是浪費了,讓子軒媽媽把他帶去少年班試訓呢。不過子軒媽媽好像并不太願意,每次老師這麽說,她都是笑笑不答話。”
當然不願意,現在孩子還太小了,并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她要把孩子好好的看在身邊,讓他好好長大。
這樣才有跟奚義傑談判的籌碼。
想想那孩子未來會變成的模樣,奚悅有些擔心:“風姨,以後還是讓阿寶少跟子軒接觸的好。”
那小孩兒,心思太沉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池淵到了,看着從家裏特意趕回來接送他們的金子,奚悅感到一絲愧疚。
“對不起金子哥,大過年的,還讓你回來加班。”
“這有什麽關系。”金子毫不客氣的拿起一隻還熱着的鹵豬蹄兒,回道:“我還得感謝你們解救我,我的天,這幾天在家裏,我媽一天給我安排八場相親,簡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