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金子最後還是跟他那初戀掰了。
也是,那種還沒大難臨頭就飛了的伴侶,不要也罷。
看金子啃得差不多了,池淵開口:“走吧,先送我們去奚家,再把鄭老爺子帶回老宅。”
“這就走了啊?”
老闆娘明顯有些不舍,雖然今天奚悅奇奇怪怪的,但能過來她真的是打心眼兒裏高興。
已經好些年,都是她們娘兒倆孤零零的過節。
奚悅看了看老闆娘,又看了看鄭老爺子,轉頭跟池淵商量了幾句,然後滿意的回過頭。
“風姨,晚點兒,我過來請你和阿寶一起去家裏守年夜吧!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
家裏,她和池淵的小家裏。
“這,這有點不合适吧,大過年的,太打擾了。”
奚悅笑了笑:“不打擾,就對門兒缇香園那個小家。你們都還沒去過呢吧,過去看看,認認門兒。也沒外人,就咱們幾個!”
“诶,那好!!你們就不用做什麽好吃的東西了,我都做好了帶過去。”
老闆娘爽快的答應了,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也把奚悅池淵這群丫頭小子當作了自己的家人。
這過年過節的,可不就是應該跟家人在一起嗎。
“那鄭爺爺,您就在這兒等等我們,順便幫風姨看看店,讓風姨給我們準備好吃的晚上吃。”
這樣鄭老爺子回去也不會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人也找不到。
安排好接下來的一些事,奚悅和池淵這才上了車。
大冷天的,奚悅卻緊張的用手直扇着風。
“池淵哥,你說,奚義傑一定是騙我的對吧?”
雖然心裏仍然存着一絲期待,但奚悅并不敢奢望。
池淵緊緊握住奚悅的手。
事發突然,他也沒有什麽準備。
路姨離開的時候,他剛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車禍的真相,打擊太大。
那段時間整個人都是頹廢的,對外界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他隻記得那時候路姨毫無征兆的生了場大病,會傳染的那種。
從查出來以後,就再沒讓親友探視過,又過了沒多久,就傳出她病逝的消息。
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有誰會故意拿自己的生死開玩笑。
更何況路姨還有奚悅,一個母親怎麽會忍心抛下自己最愛的孩子。
奚義傑發的那條信息并不合理。
但不管怎麽樣,他們都要回去看看。
看看奚家這次又準備塔台唱些什麽戲。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着你的。”
雖然知道路瑤還活着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這時金子忍不住插了句嘴:“不過信息上說,讓你們把奚夢帶回去,現在就咱們,奚董就算知道什麽也不會說的吧。”
畢竟奚義傑的嘴嚴,從他當了十八年奚悅的“親爹”就可以看出來。
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會松嘴的。
“他會說的!”
奚悅并不想讓現在的事打擾到奚夢。
若是再回奚家,那個孩子必定是留不住的。
實在不行,奚悅還能用子軒媽媽的事威脅。
奚義傑那麽想要一個兒子,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兒子,絕不會任他們住在那麽差的環境裏。
所以,子軒的存在一定是個秘密。
而他和那個女人的事,就成了她手上的把柄。
畢竟奚義傑一直營造的是那種專情丈夫好爸爸的人設。
他一定不想讓外面的女人破壞他和諧美好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