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母女看到來人一陣驚喜,旁邊的女人直接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李總,你怎麽來這兒了?”
男人神色也楞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女人口中李總的分量,隻是手腕的疼痛提醒着他,不斷求饒:“李總,疼,疼,快放手,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不至于如此,求你了。”
女孩看着爸爸疼痛,腳步動了動,感覺到她現在還青腫的腿肚子,慢慢的退了回去,眼裏的掙紮隻是一瞬便退了回去。
“是啊,李總,求你了,”女人再次求饒,靠得近了些,剛要上前一步,李盛眉頭一皺,惱怒道:“滾開,不要過來。”
女人吓得唯唯諾諾,在旁邊一直面色難看,要動不動。
“是,我不過來。”
李盛一把将男人摔在地上,上前拉着喬煙一臉寵溺道:“煙兒,你沒事吧,剛剛我都吓壞了,要是你有個……。”
他欲言又止,一副說不下去的表情。
喬煙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果然戲精,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實力,可是爲了配合他,還是敷衍道:“是,多虧你救了我。”
她無奈看了一眼,随即咧嘴一笑,被人寵着的感覺好像還是很不錯的。
“爸爸,爸爸,你終于來了,太好了,”女兒們一起上去将李盛抱着,讓父親将她們都再次舉高高,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音。
一家七口團聚之後,她們才在那邊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直接走了過去,喬複拉了一下小豆丁,算是拉好了陣營,李盛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女人:“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打他女人的下屬,他沒有必要還留着,女兒和妻子都是他的底線。
看着人要走,女人直接哭了出來,好像剛反應過來一樣:“李總,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夫人,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這是我們吃飯的家夥啊。”
這也是她在家裏的地位,還有嚣張跋扈的資本,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兒子,本以爲她的人生就滿足了,沒想到……
“是啊,李總,我們錯了,”男人吃痛握着手腕,一臉求饒,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你這是斷了我們的生路啊。”
隻是下一刻,李盛頭也不回的拉着喬煙等人離去,走之前卻留下了一句話:“要想活命,就讓小豆丁原諒你們。”
剛剛的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爲了那個小女孩可以快樂的活下去,他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看了一眼女兒們,他眼裏劃過堅定。
隻是看向某個女人的時候,神色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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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怎麽辦,我的工作要丢了,到時候我們全家,”女人急不可耐,一把抓住男人的袖子緊張得不知道松開,直到皮肉快被擰掉了,他才倒吸一口涼氣開口,冷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孩,神色劃過狠厲:“不是還有她嗎?”
女人半天楞了,有些不自然:“她,她能做什麽呢?”
小豆丁被父母提及,吓得身子一抖,朝着前面挪動着,看了一眼媽媽,半天點頭直接過去站好,叫了聲:“爸爸。”
“小豆丁,你想不想爲爸爸排憂解難呢?”男人突然和顔悅色蹲下來,一臉溫柔看着女孩,小豆丁微征,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爸爸,她半天才是用力點頭:“想。”
“那就好,”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天高興的起來,拉着女人的手有些嘚瑟:“老婆,她同意了,我們有救了。”
随後他一把将吃着糖果的兒子抱起來,朝着家裏走去。
女人半天也是楞在那兒:“這……怎麽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呢?”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随即看了一眼女兒,顧不上直接朝着男人追了上去。
喬煙剛回到家裏,她的大哥大就響了,掏要出來一看,是個陌生号碼,看着身後男人的神色一愣,剛要出口,卻聽到一陣磁性的聲音:“不好意思,是我的電話。”
喬煙翻開看了一眼号碼,擡頭一臉看到他認真的臉,頓時就尴尬了,立馬将燙手山芋扔了出去,一副再也不碰的架勢,李盛看着女人嬌小的畫面,他笑着接過來,放在耳邊,半天皺眉看着喬煙:“好像是找你的,真的。”
怕她不信再次重複了一句,臉上滿滿的無辜表情。
“喂,”喬煙拿過臉上變了臉色:“我知道了,希望你不要騙我。”
她說完挂了電話,看着某人還盯着她,一臉茫然:“幹嘛?”
“你真的打算相信她嗎?”李盛歪在凳子上若有所思托腮,一副很欣賞喬煙的表情,一直看着就是移不開眼。
她嗯了一聲,立馬去開旁邊的窗戶,不知爲何,她似乎有些熱呢?
看着外面還沒有到夏天,喬煙一陣無奈,油菜花也是時候開了吧。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着女兒們做好的功課,她微微一笑,朝着書桌走去,認真看着檢查了一遍,給出合理的指導。
旁邊孩子們,無論喬煙指到什麽錯誤,她們就是認真點頭,思索自己錯在那兒了,當然,這也是喬煙最欣賞的。
這時候,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她招呼了一聲:“來了。”
起身趕快朝着外面走去,都這個時候了,誰會來這兒呢,她抱着疑惑的心情開門,沒想到剛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的人她愣住了,半天笑了起來:“阿芙,你怎麽來了?”
這個女人雖然處于自己的立場,但卻是不壞的,相反很可憐。
大概是女人之間的惺惺相惜,阿芙也禮貌微笑:“來看看你。”
她看向四周呼了一口氣,她來這兒是有任務的,想着接下來的任務,她惆怅,半天咬牙點頭:“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喬煙點頭,示意她去沙發坐:“有什麽事就說吧,我聽着。”
說着,翹起二郎腿,一副女主人的派頭,倒是讓阿芙表情一僵,莫非是她發現了什麽嗎,随即勉強扯了一抹笑容:“這說的哪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