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和孩子們去隔壁玩了,屋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人,氣氛頓時的一陣緊張,喬煙适時開口:“阿芙,我不希望你騙我。”
最起碼,這個女人是她信任救過的,隻希望她能真心對自己,喬煙臉上也是緊張,瞬間四目相對,半天阿芙開口:“喬煙,我不是不告訴你,隻是立場不同,先生他……想和你你做朋友。”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隻是低頭不語,喬煙坐在那兒,指尖有節奏的敲擊桌面,應該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最後擡頭開口:“嗯,我相信你一次吧。”
不錯,她們并不是那一次見面,而且私下也有往來,雖然是在生意的基礎上,可是已經将對方當做談得來的朋友了。
否則,她怎麽知道自己家,是住在哪兒的?
喬煙再次開口:“不過,是看在我們關系不錯的份上。”
阿芙點頭,嗯了一聲。
“過來,我先給你看一下身體吧,看看各項指标是否正常。”
**
李盛正被女兒們纏着在隔壁老太太家裏,等着吃烙餅子,因爲老太太是做烙餅子生意的,心态好,一來二去就和幾個小饞貓打成了一片,聞着老太太烙的餅子她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爸爸,你聞,奶奶做的餅子好香。”
她們露出了笑容,看着李盛露出了大白牙,一臉期待着。
男人卻是臉色微沉,半天扭捏開口:“沒有你們媽媽做的好吃,你媽媽烙的餅子才是爸爸吃過最香的餅子。”
回憶着他們在農村的一幕幕,男人臉上多了懷念和笑容,不知爲何,每次想到那個女人他都忍不住思念起來。
孩子們本來想取笑爸爸,但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卻再也笑不出來了,話說回來,她們也比較喜歡那裏的生活,還有爸爸媽媽每天都和她們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到了鎮上,她們一家七口相聚的日子就沒有那麽多了呢,爸爸媽媽有事做,她們也要上學,總是短暫的相聚居多。
在她們感歎的瞬間,奶奶立馬将餅子翻了個過,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來,老奶奶回頭看着李盛調笑:“是是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喬家丫頭做的餅子是最好吃的。”
說着呵呵直笑将餅子端了出來,朝着她們招呼:“好了,都是現做的,你們快趁熱吃吧,等會兒給喬家丫頭也打包一些回去,一家人團團圓圓吃個樂呵,也是好的。”
李盛吃着點頭,看着老太太打包了一些,起身就要帶着孩子們離開,伸手剛到開門,突然聽到外面不斷傳出砰砰的聲音,他皺眉示意孩子們不要出去,給老太太遞了個神色立馬打開走了出去,看着樓道的兩個男人,他皺眉。
兩個男人打的不可開交,你一拳我一腳,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臉上腫成一片,嘴角也有血絲滲出皮膚,看起來滲人。
聲音還在繼續,吵罵已經驚動了整個樓層,居民們紛紛探出腦袋看向樓道,有的看熱鬧的同時,還不忘指指點點。
如此看來,倒不像是在打架,而且耍把戲,隻不過要忽略他們臉上的受傷程度,喬煙開門看了一眼,就要上前,卻被阿芙拉住了,她不停搖頭,示意她朝着樓道繼續去看。
她眉頭輕佻,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也一副看戲靠在那兒。
果然,哪裏有熱鬧都是少不了他。
阿芙朝着喬煙挑眉示意,一副我就說吧,不用你上場。
隻是被喬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最後隻能冷哼一聲獨自受傷,隻不過看着樓道上男人的英勇,她不由得佩服起來喬煙的眼光。
樓道裏傳出兩道哀嚎的時候,李盛才罷手,進屋牽孩子朝着自己家裏走去,還不忘留下一句話:“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最後留給他們一道背影。
隻是他擡頭的時候,看到女人似笑非笑戲谑的目光。他頓步,半天臉上僵了僵,很快朝着裏面走去,故意把孩子留後了幾步,走到喬煙身邊的時候,他聲音輕緩:“夫人,爲夫剛才的表現你看了可還滿意,要不要……?”
接下來的話沒說,喬煙臉色蹭的一下爆紅了,一陣面紅耳赤冷哼一聲大步朝着裏面走去,狗男人真是太壞了。
看到不遠處阿芙的目光,她更是握了握自己的粉拳。
卻沒有注意到,阿芙看到李盛正面的時候,神色裏面的震驚,同時,男人回頭瞪了一眼,她才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爲什麽這個男人的神色,總是那麽可怕呢?
**
送阿芙出去之後,喬煙接到電話,她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場赴約,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隻是她這次沒有拿大哥大,而是智能機,經過她的改裝,和大哥大通話也是一樣的。
李盛看到手裏的智能手機,神色再次陷入了沉思,一陣沉默。
并且孩子們也是人手一個,上面還貼了升級版的限量歪歪,幾姐妹湊在一起,研究着不停,适應着手機新功能。
另一邊,一間小房子裏,小男孩照常在一邊以欺負姐姐爲樂,看着姐姐哭,他在一邊咯咯直笑,不停的蹦跶着地面。
男人隻是坐在沙發上抽煙,喝酒,吃了一口花生米看了一眼,再次轉過來,神色眸光轉動,他本來要将那個賠錢貨送人的,那個女人卻偏偏要搏一把,用她來換前途。
他想到自己以後,嘴角不由得上揚,那個女人也是個狠的,竟然連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想到今天的計劃,他過去一腳踹開自家的小子:“滾開,今天别煩老子。”
男孩哎喲一聲,朝着一邊跑去,也不是疼的,隻是習慣性的想引起爸爸的注意,看着男人把姐姐提了起來,一臉威脅道:“今天你要是給老子長臉了,吃香喝辣,不然,湯水都不是你能夠享受的,給老子聽清楚了嗎?”
“爸爸,那不是我以後的生活嗎?怎麽……?”男孩不憤,吃香喝辣那可是他以後人生的标牌,如今卻要讓給這個讨厭鬼。
“爸爸太讨厭了,不理你了,”男孩嗚嗚的去一邊哭了起來。